声不顾陈见楚的话,直接把糖塞进了他手里。

    “还有两颗,一颗给我哥,一颗给炎。”

    陈见楚无话可说,把糖放进了口袋,没有吃。

    “好玩吗?跟炎出去的间命。”

    声贴身将两颗白兔糖收好,询问。

    陈见楚神色微动,淡声道:“还好。”

    “肯定很有趣,我也想去,楚真幸运,抓住了机会。”

    声感叹着,说这句话时,他感觉有些奇怪,却又找不到哪里奇怪。

    “怎么?”

    陈见楚被他傻愣着看了好一会儿,凝眉问。

    声摇了摇头,笑:“没什么。”

    还能哪里奇怪,自己说的话。

    声:“你要休息吗?还是去森林?”

    陈见楚:“去森林。”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陈见楚看他:“你哥呢?”

    声说:“我哥和炎他们外出了,就是他和炎走了,我才这么快知道你回来了。”

    陈见楚张了张唇:“他们去哪了?”

    “找离开空间的方法呀!”

    近几日,天空都是刺目的白,没有半点蓝调。

    画布一般白的天际,似乎没有白云,或许白云融入了它的背景,没有阳光,却是那么的灼目。

    有些物种已然繁衍完毕,大多数雄性是不会理会后代的,全由雌性去养育。

    皙白的画布上点上了黑点飞禽,它们一寸又一寸地移动。

    今天的风,有些冷。

    陈见楚朝脸上泼了一捧凉水,凉意很快顺着密布的神经,刺激着大脑,促使它清醒过来。

    凝结的水珠从顺滑的肌肤流下,眼睫的凝珠随着眼睑的掀动,径直下坠。

    陈见楚抽出旁边的匕首,五指穿过发丝,控制力道握住。

    随着匕首的划过,断发洋洋下落。

    割掉长长的头发,舒适了不少,刘海也不会再扎眼睛。

    异族对头发没什么讲究,长短全凭个人喜好。

    简约洗漱完,陈见楚吃了点东西垫肚子。

    过来在空地享用着自己捕来的猎物。

    陈见楚给它倒了些清水,就没再管它了。

    陈见楚坐在屋外,擦着刀刃。

    听到了脚步声,他抬眼看去。

    是摩。

    最近两天,他总是会出去。

    陈见楚没有过问,自然不知道他去哪,又做了什么。

    “楚,你知道吗?”

    声冲到了陈见楚面前。

    陈见楚困惑地看着他。

    “摩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什么?”

    陈见楚才刚离开住所不久,摩回来后,跟往常一样,完全没有跟他说些什么。

    “就是托拉布尔瓦的事。”

    “怎么了?”

    “他们最近在森林里游荡,专挑繁衍成功的雌性食用。”

    “不过他们已经吃腻了,换其他类型的物种吃了,真是太讨厌了。”

    陈见楚神色微动,他说:“他们有朝我们来吗?”

    声摇头,说:“目前没有,大家现在都盯紧着他们的动向。”

    托拉布尔瓦行动的轨迹时刻都在变换,毫无逻辑规则可循,但愿他们不会朝异族的方向而来。

    两日后。

    炎他们回来了。

    “声。”

    晴依旧是那么的冷淡优雅。

    “哥!”声兴致盎然,“你回来啦!”

    晴神情淡漠,漂亮的眼眸和陈见楚对接上。

    和先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说。

    似乎已经放任声接近他了。

    陈见楚也心知自己非但没有做到远离声,反而更亲近了。

    “回去了。”

    晴说。

    “噢。”声应了句,转头和陈见楚说,“我走了楚。”

    “嗯。”

    “有空我再来找你。”

    晴和声走了没多久,摩回来了。

    “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

    他见到陈见楚,便如此说道。

    听他如此说道,陈见楚心里有了些预料。

    “托拉布尔瓦族正在朝我族的方向赶来。”

    果然。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这个族的事?”

    “嗯。”

    “记得。”

    “这是一个很棘手的族群,再怎么祈求,都无法避免他们会到来的事实。”摩叹了口气,他掏出一木瓶递给陈见楚,“这是我拜托终制的药,你吃了,能平去你的气息,多少能让托拉布尔瓦不集体攻击你,药效只维持二十间命。”

    其实这个结果,异族早已料到。

    毕竟对于托拉布尔瓦来说,异族可是一个很好的补品。

    要知道,异族是族群第二强,仅次于托拉布尔瓦。

    托拉布尔瓦的繁衍还没有开始,他们正在做准备。

    准备的第一件事就是大量进食,进食好材料。

    因此,托拉布尔瓦不会错过异族。

    为了繁衍,他们更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是否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