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容易?我偷偷问你室友了,她说上周逛街你看了这个没舍得买,我就想等你生日送给你。”

    果然,这是丁浩海了。

    时茵心里啧啧,没想到世界竟然这么小。

    她今天刚走进花花世界就碰到这俩,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孽缘?

    “师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个得小几万呢,我太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小柔,今天我都安排好了,等吃完饭我们去逛街,晚上再一起看场电影。”

    “好,人家今天一天都是你的。”

    “包括晚上?”

    “好嘛好嘛,我晚上不回宿舍了!这包你在哪买的?难怪早上问你不说,是不是今天提前来专柜了?”

    丁浩海有点支支吾吾,“……是找我一个朋友代购的。”

    “啊……”时柔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会不会是假的啊?我们班有同学买a货,被认出来是假的,都快被嘲死了!”

    丁浩海忙说:“我朋友很靠谱,里面有代购小票,全程拍摄,绝对保真不怕验货的。小柔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让你在同学面前丢脸。”

    “那就好,人家刚才就是小小担心了一下下,怎么会不相信你,谢谢亲爱的,亲亲,ua!”

    ……

    时茵被迫听着这波怪叫人不适的恩爱,扫视两旁,看还有没有座位可以换,免得一会影响胃口。

    屁股刚准备要抬,她就被人提及。

    “师哥,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我不是比我姐好?”

    “这还用说,你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

    时柔嘻嘻笑着,语气里有些小得意,“我姐的性格真是,我妈有时候也烦她,说我是贴心小棉袄,说她是死人木头,整天阴沉沉的不讨人喜欢。你说奇不奇怪,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爸,但好歹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那么多……”

    说到最后,她叹口气,“想想我们姐妹的感情还挺好,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怪可怜的,第一次去医院看她的时候我真的吓坏了,眼睛都哭肿了……”

    时茵皱眉。

    她小时候记忆里确实没有爸爸的存在,不然也不会住外婆家。

    她是私生女?还是爸爸很早就去世或离婚了?

    不过,从时柔刚才的话可以推断,妈妈是和另一个男人结婚,生了时柔。而她被接到城里后,和他们一起生活。

    “小柔,你有没有……联系你姐?”丁浩海在问。

    “怎么了?江山集团不是会全权负责她的治疗么?”

    “我知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这段时间球馆忙着招生,我也没空去看她。”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丁浩海语气有些不自然。

    沉默一会,时柔才开口,“医院跟我说,江山集团那个叫杨晋的把她接到南行山休养了,留了南行山那里的电话。”

    “你打了?”

    “……没。她不能动不能说话,我打了也没什么用。再说南明山那边是高档别墅区,都是请佣人的,有什么好担心。”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冷血,时柔又解释道,“你知道的,我这段时间都在忙毕业大戏,焦头烂额的快累死了,等结束再去看她好了。”

    ……

    时茵手托着腮,心里叹气。

    时茵啊时茵,你从前过得也太失败了?真是妈妈不疼,妹妹不爱。

    出院时,她特意给医院留了玫瑰园的电话,如果有人去医院,会拿到这个电话。

    两个月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接到过。

    还好有个江总裁。

    不然她真就悲催到家了。

    时茵心里由衷对江砚池生出一份感激。

    “欸,我姐从住院到出院,都是那个杨晋在办,你说他是不是对我姐有意思啊?”

    “怎么会。江山集团是大企业,很在乎名声,工伤他们肯定是要负责到底的。”

    “谁知道呢,反正你以前和她根本不叫谈恋爱,比朋友还不如。我看她和那个杨晋倒是满般配的,两个人待在一起半天都不用说一句话,谁也不嫌弃谁。”

    似乎想到那个画面,时柔嗤嗤笑起来。

    接着轻咳一声,“我背一下这个包包,怎么样,好看吗?”

    ……

    时茵也笑。

    这个妹妹看着娇娇弱弱,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以前恐怕没少受她欺负。

    恶向胆边生。她忽然有股冲动,想要现场来跟她对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