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惊讶,“为……为什么啊?”

    为什么?

    杨晋摸摸头上的汗,绞尽脑汁地想着别人戒烟戒酒,他为什么要戒馄饨。

    就在这时,赵阿姨从厨房端了一屉水晶虾饺过来,盖刚揭开,还冒着热气。

    杨晋绝望的眼睛一亮,如见到救命稻草般地奔过去。

    一手抢走赵阿姨的蒸笼,惊喜万分地说:“太好了,今天有我最爱的虾饺,我一顿能吃七十个!”

    说完,直接端着一屉虾饺逃出餐厅。

    赵阿姨看看自己停在空中的手,“七十个?那……那我再去做?”

    说完,迷惑地重新走进厨房。

    时茵回头,惊道,“杨助理这是突然疯……释放天性了?”

    江砚池瞥她一眼,来到餐桌前。

    时茵突然想起来早上自己是哭着跑出去的,应该还在生气,故意不看他,端着两碗馄饨坐到餐桌旁。

    江砚池也坐下来。

    因为小馄饨的卖相实在太难看,赵阿姨很有预见性地另外准备了北临的传统早点。

    在这些精致早点的映衬下,那两碗小馄饨丑得格外突出。

    时茵拿起其中一碗,独自吃着,一反常态地不说话。

    趁他不注意时,偷偷看对面一眼。

    这人又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早上那副被逼急恼怒的样子恐怕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看到。

    江砚池拿起筷子,看着她面前那碗像是包了馅的面疙瘩。

    问:“我那份?”

    “哼!”

    时茵端了碗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

    “手怎么了?”

    江砚池看着她左手食指裹着的创可贴。

    时茵看向自己手指,心中嘿嘿。

    傻白甜进厨房必定不会完好无整地出来,不是被火烫就是被刀切,严重点还能烧厨房。

    她只是包个馄饨,烧厨房就不说了,切到手都嫌夸张。

    于是,她说:“煮馄饨的时候被开水烫的。”

    合情合理。

    她得意地晃晃桌底的脚。

    “把手给我。”他温声说。

    嘤嘤嘤……他又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了。

    时茵眼冒心心,十分乖巧地把受伤的那只手伸过去。

    江砚池看她一眼,轻轻捏住创可贴边缘。

    “烫伤就不要包着了,要透气。”

    等时茵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意图时,他已经把创可贴利落地转了一圈。

    撕下来。

    时茵心叫不妙。

    睁大眼睛,瞪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惊喜地叫,“哇,方姨的烫伤药好神奇噢!已经不红肿,完全修复了耶!”

    宝宝们还等什么,买它!

    时茵默默在心底加上一句。

    江砚池沉默一会,语气淡淡,“没事就好。”

    时茵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他早上那么吼她,傻白甜也是有骨气的。

    江砚池轻笑,“又怎么了?”

    时茵皱着鼻子,“你早上对我那么凶!”

    “早上不是故意吼你。”

    江砚池低声道,“下次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进房间。”

    对于江砚池来说,这恐怕已经算是低声下气了。

    傻白甜可不会真的记仇,只要给点阳光就能积极绽放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