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有些赧然,都把这事忘了,忙找补,“前两天有些事,正准备这两天给你电话呢。”

    “我明白,是丁浩海那小子,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你出来,靖哥陪你喝点酒,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时茵呵呵笑了两声。

    于靖趁机说:“捡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有没有空中午一起吃个饭?”

    时茵想了想,“好啊,我们好好聊聊,去哪吃饭?”

    于靖声音里透出明显的高兴,语气都有些急促,“临大旁边那家烤鱼馆吧,以前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他声音陡然停住,懊恼不已,“看我这嘴!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时茵失笑,记起来那家烤鱼馆。

    确实有次球馆下课,丁浩海带她一起去吃,顺便又把于靖给叫上一起。

    她早忘了具体细节,只记得那家鱼烤得外焦里嫩,确实不错。

    她笑着说:“别啊,那家鱼我还挺喜欢吃的,就去那家!”

    “行,咱别跟鱼过不去,那就去那,再点上两瓶啤酒,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时茵一怔,心里有某种猜测,很爽快地说:“没问题,那咱们中午十二点见。”

    江砚池注意到她神情的细小变化,心中有了计较。

    按掉通话,时茵继续吃早餐。

    沉默一会,江砚池像是随口问:“刚才是谁?”

    “嗯?”时茵刚才在想事情,回过神来,咬着筷子说:“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一个……哥们,人很好的,他以前还教我跆拳道呢。”

    “是吗?”

    这么说是青梅竹马了?

    除了那个姓丁的,又冒出来一个?

    江砚池心中冷哼,看着她,“穿成这样?”

    “不好看吗?”

    时茵低头看看自己,不是他叫她继续小妖精人设?而且这件比昨晚那件保守多了,一字领,只是小小露了点肩膀,下面还配了裤子。

    江砚池盯着她漂亮的锁骨,还有肩窝里他最爱的那处,沉声道,“不好看。”

    时茵皱眉,不高兴地嘀咕,“可是我一早打扮了好久呢。”

    “换掉。”

    “我觉得好看,方姨也说好看。”

    时茵轻哼一声,放下筷子,撇过脸。

    江砚池细细看她脸色,因她的不高兴心中竟起了些躁意。

    缓缓心神,他耐着性子温声道,“今天风大,脖子会冷。”

    时茵看看窗外,花园里的花是在轻轻晃动,但也算不上风大吧?

    而且现在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冷什么呀!

    正需要反驳冷不丁地他突然伸手过来。

    时茵一愣,就见他把她领子往上拉了拉。

    继而,他轻声细语地说:“乖,去换掉。”

    时茵心脏一阵麻痹,双手双脚五体投地,心里也是一下子服帖了,十分顺从地点头,“好。”

    江砚池满意地勾起嘴角,趁着一张俊美无敌的脸,好看得颠倒众生。

    呜呜……这个男人太危险!

    时茵心脏又开始乱跳,不敢再看他,低头火急火燎把早餐吃完,想着赶紧逃离这个餐桌。

    放下筷子,她假装看看时间,自言自语,“那我上去换衣服了,早点出门,还可以先去逛逛学校,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江砚池看她急匆匆忙着约会的样子,心里开始不舒服了。

    他吃饭一向只吃七成饱,这时竟又重新拿起筷子,淡淡说:“我还没吃完。”

    时茵脚都跨出去一步,回过头来,惊讶地看他。

    她是见他放下筷子才起身的。

    而此时,他拿着筷子夹起她面前盘里剩下的一只蒸饺。

    她只好又坐回去,手托着腮,看他。

    江砚池慢条斯理地吃着,像是在进行一项行为艺术活动。

    时茵偷偷给他计时,一只蒸饺他足足花了五分钟嚼完。

    她好奇地想,他嘴不酸吗?

    接着,在她的注视下,江老板竟然又给自己盛了半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