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有良一副快倒下的样子,萧子墨好心地开口道:“你放心,没拿完,还给你留了一些的。”

    说完,带着冷一,清月和清欢毫不留恋地走了,留下一脸死灰的祝有良。

    这下祝有良算是明白了,之前萧子墨在这里跟他胡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的手下去他的书房偷密信,简直可恶,更可恶的是自己花大价钱请的杀手,打不过一个姑娘不说,被人家吓唬两句就吓跑了,钺王殿下送的那几个死士估计也没有活口了,信件还被偷走了,唉……今天真的是亏大了,只是现在后悔也完晚了。

    萧子墨四人,出了祝府后就直奔投宿的客栈而去……

    第197章 :焦头烂额

    翌日……

    一大早,城门刚开,三辆马车就第一时间驶出了明洲城。

    “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事吗?”马车里,李婉婉拿着昨天冷一从祝有良的书房里偷出来的信件在看,越看越觉得这祝有良该死。

    萧子墨把她看过的整理好放到一边,心情略好地说道:“放心好了,祝有良丢了这么多信件,钺王安排给他的死士都死了,他现在该操心的是该如何跟钺王交代,暂时没空管我们。”

    “可是,他要是把昨天的事跟钺王说了,那我们到了京城岂不是麻烦?”

    虽然萧子墨这么说,但是李婉婉还是不放心。没办法,他们现在太弱了。

    见自己的小妻子愁眉苦脸的,萧子墨摸摸她的脑袋:“关心则乱了是不是,你想想啊,钺王之所以看重祝有良,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明州做知府,明洲城的地理位置优越,明洲城地处江南中心,而江南自古有天下粮仓之称,每年的粮食产量占了整个东辰国的一半以上,来往的客商多,商贸也很繁荣,明州又是江南最大的城市,每年的税收,商人的孝敬……

    哪样不是一笔钱不是让人看了眼睛发红,祝有良在这里,运作得好,钺王每年就有一笔很大的进账,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收买更多的人为他做事。

    而祝有良也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些年都做得不错,给钺王孝敬的钱财也是一年比一年多,现在钺王也越来越看重他,还给他安排了几个死士保护他,也保护那些钱财,当然也顺便监督他,要是让钺王只知道昨天的事,钺王会不会对付我,不得而知,但是一定会先弄死祝有良。”

    “为什么?”李婉婉不解。

    “因为祝有良把他的把柄送到了别人手上,而这些把柄很可能会让他在关键时刻受制于人,特别是这事完全因为祝有良的私心,又不是为他办事,你说这样没用的人钺王如何会留着他?”把书信收好,萧子墨耐心地解释道。

    “所以,祝有良为了自己能继续为钺王办事,能继续享受这奢靡的生活,他不但不会告诉钺王,还会想办法把昨天的事情圆过去?”

    听萧子墨这么一解释,李婉婉也明白了,只是心中感到唏嘘。

    萧子墨点点头,虽然这些事情钺王早晚会知道,但是只要能让他无忧地参加完春闱,只要他能入围前三甲,就算钺王知道了也不会轻易对他怎么样,毕竟比起一个把事情搞砸让他受制于人的祝有良来说,他有优势多了,何况他相信祝有良不会这么没用,至于以后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你觉得祝有良会怎么做?”想到祝有良,萧子墨突然开口问李婉婉。

    听到萧子墨问她,李婉婉杵着头想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是祝有良的话,我会让这个事情变成江洋大盗入室抢劫案,为了保护财物,死了护卫和死士,自己也受伤不轻,为了逼真,再去库房放一把火,这样说定钺王还觉得他尽职尽责,只要确定丢的只是财物,没丢其他,说不定钺王还会嘉奖他。”

    萧子墨听完,笑着先点点头,又摇摇头。

    李婉婉疑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眼中满是不解,萧子墨给她倒了一杯茶,看着她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这法虽听着可行,但是始终有漏洞,祝有良这么多年稳坐明州知府的位置,除了有钺王的扶持而外,自己也是个有头脑的。”

    “那你说他会怎么做?”李婉婉喝了两口茶,把杯子放在案几上,看着萧子墨问道。

    笑萧子墨轻轻地笑笑,就在李婉婉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法子的时候,萧子墨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李婉婉……

    然而,让萧子墨没有想到的是,祝有良真的像李婉婉说的那般,把昨天晚上的事弄成了江洋大盗入室抢劫,为了抓捕盗贼,还让官兵挨家挨户地搜查了好多天。一时间,搞得明洲城人心惶惶。

    最后为了逼真,或者说为了骗过二皇子,祝有良狠了狠心把自己的大腿砍了一刀,然后把钱财转移一些后,在库房放了一把火,比上次清月放的还大。

    祝有良也不是不知道这个法子有漏洞,只是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这么了,现在他家里乱作一锅粥,平日里能给他出主意的祝平和另外一个谋士,一死一伤,钺王安排的死士死得一个不剩,信件丢了,自己的夫人当时被萧子墨踹了一脚,没有及时医治,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可见这祝有良平时到底有多不在乎他的这位妻子。

    第198章 :低贱的人

    祝有良家有多乱,有多焦头烂额,萧子墨李婉婉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说一句活该。

    出了明州之后,一路上都很顺利,中间也没有过多的耽搁,终于在半个月后到达了距离京城三十里的宁阳县。

    到达宁阳县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只不过一行人包括马儿都已经很疲惫了,若是强行赶路,只怕也赶不上关城门了,所以一行人干脆在宁阳县城歇下了。

    宁阳县距离京城近,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不过他们来的早,很多客栈还没有住满,为了大家能够休息得好一些,萧子墨找了一间还不错的客栈要了五间上房,吴嬷嬷自己一间,其他人两人一间。

    客栈老板见他们一下子就要五间上房,喜得眉开眼笑,亲自把他们带到房间不说,还没等他们开口就主动吩咐小二给他们送水,还送了几样茶点,那态度,那服务好得没话说。

    一行人在客栈休整了一番之后,看着天色还早,就打算出去吃饭,然后顺便在这宁阳县城逛一逛,反正明天他们也不着急赶路。

    掌柜的听几人说要出去吃饭,还给他们推荐了几家很有名的酒楼,最后一行人去了距离客栈最近的醉香楼。

    到了醉香楼,一行人也没有要雅间,挑了一个二楼靠窗的桌子坐下,由于桌子四四方桌,凳子是坐两人的长凳,他们九个人,只好向小二要了一个坐一人的凳子,店小二没说什么,说了一句稍等,就下去给他们搬凳子去了。

    倒是旁边一桌的一个一身蓝衣的富家小姐模样的人尖酸刻薄地开口了:“这醉香楼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吃饭了,吃不起就去路边吃,装什么有钱人,这么多人挤一张桌子也不嫌挤的慌,看着就寒酸,哼,没钱还学大户人家养奴才,还带着一起上桌吃饭,不奴不主,也不怕别人笑话。”

    那小姐的话音刚落,旁边站着的丫鬟就接上了:“小姐说的是,有些小地方来的人啊,就是没规矩,跟咱们镇国将军府没法比。”

    镇国将军府?那不是萧子墨那个便宜爹家吗?

    那么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从血缘关系上来讲应该是萧子墨同父异母的妹妹咯,李婉婉转头看向萧子墨,萧子墨点点头。

    小丫鬟的声音并不小,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其人听说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姐,都假装没听见,各自低着头吃自己的饭,无他,镇国将军府这些年名声并不好,尤其在百姓心中,谁都不愿意惹上镇国将军府,不然被打残打死都没地方说理,谁让人家有权有势,还有楚王做靠山呢。

    “哼,真是倒胃口!”蓝衣小姐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