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又是去泡温泉又是游湖,这画舫看样子也不是今天才准备的,不然哪有那么巧,随便包一艘画舫里面的布置都是她喜欢的。

    李婉婉站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景色,歪着脑袋想了两遍也没有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萧子墨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柔声道:“夫人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热气喷洒在李婉婉的耳朵和脖子上,李婉婉感觉痒痒的,往一边躲了躲,道:“可是我的生辰已经过了啊。”

    李婉婉生辰的时候正在给老皇帝办丧事呢,所以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也就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热闹的饭。

    为此我们的萧大人一直很内疚,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想要给她补过一个。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系列安排。

    “为夫知道。”萧子墨说着又把自己的小妻子重新拉回怀里,紧紧地拥着她,贪婪地吸了吸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自己的夫人的生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李婉婉知道萧子墨这是特意给她补过生辰,转过身回抱着他的窄腰,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她学他的样子,贴近他耳边轻声说道:“夫君真好。”

    吐气如兰,李婉婉身上独有的馨香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呼吸中,萧子墨不由得小腹一紧,目光暗了暗,喉结动了动,正准备扣住她的脑袋一亲芳泽。

    李婉婉却在此时推开了他,走到画舫中央摆放那个的古琴旁,“这里居然还有一把琴,夫君,你还没有给我弹过琴呢,我现在想听。”

    怀里的软玉温香突然没了,萧子墨感觉怀里空落落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狡黠的笑容,宠溺地笑笑,走过去坐下为她弹奏。

    看到萧子墨坐下,李婉婉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好险,差点儿又玩火了!萧子墨果然经不起她一点儿逗。

    许久没有碰琴了,萧子墨试了试音,开始弹那首李婉婉唱过一次的《惊鸿一面》。

    听到熟悉的曲调,李婉婉从震惊到喜笑颜开,心里满满的甜蜜。

    她说这首歌她很喜欢,只可惜再也听不到了,所以他偷偷给自己准备了惊喜。

    萧子墨平时那么忙,这首歌她只唱过一次,若不是偷偷下了功夫,现在怎么可能弹得这么流利。

    ……

    弹完《惊鸿一面》后萧子墨又给李婉婉弹了几首别的曲子,吃了冷一从临溪阁送过来的晚膳,两人相拥着站在窗边欣赏河上的夜景。

    这个时候人已经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只不过没有了往日的歌舞升平的景象,再加上天气有些凉的原因,显得略微有点儿萧条。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砰」一声,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紧接着又是“砰砰砰……”几声,烟花一朵接一朵的在夜空中炸开。

    放眼看去,夜空被烟花占据了,五彩缤纷的,甚是绚烂夺目。

    看着不远处还在不停地升空,炸开,升空炸开的烟花,李婉婉侧过头去问萧子墨,“谁这么大胆子,居然在这个时候放烟花。”

    楚天宸他爹百日还没过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京城放烟花,不是胆大是什么,对先皇大不敬可是重罪。

    萧子墨轻轻地勾勾唇,轻轻地道:“冷二前几日买了一间烟花铺子,今晚大概是仓库着火了吧,唉,真是运气不好,这下肯定把这些年攒的银子都亏完了。”

    冷二:摊上这么一个宠妻无下限的主子心好累。

    听到萧子墨这么说,李婉婉瞬间了然,什么仓库着火,明明就是他特意安排的。

    心中的感动无法言说,李婉婉转过身搂住萧子墨的窄腰,深情地说了句:“我很喜欢,谢谢夫君。”

    说完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萧子墨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远处一艘小画舫内,玄歌正在抚琴,楚修然歪歪斜斜地靠在玄歌身上,看着刚刚恢复寂静的夜空,轻轻抿了一口酒,有些慵懒地说道:“你外甥胆子真大,为了讨夫人欢心,居然在国丧期间放烟火,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玄歌低头夺过他手中的杯子扔到一边,深深地看着楚修然,“你若是喜欢明天我也给你放一场烟火。”

    楚修然摇摇头,“还是算了吧。”国丧期间放烟火,一次是意外,两次还能是意外吗?他可不想玄歌护国将军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弹劾。

    “那就等你生辰的时候。”玄歌不管楚修然怎么想,直接下了决定,老皇帝死了本就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不是吗!

    ……

    皇宫中那僻静的小院。

    一身素衣的女子站在屋子门口看着远处夜空中的烟花,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若。”突然院子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呼唤声。

    素衣女子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看清楚来人,有些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第472章 :楚君若

    “若若。”见素衣女子呆呆地站在那里,男子又喊了一声,并抬脚朝她走过去。

    素衣女子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发现真的好疼,这才提起裙摆下了台阶,朝男子飞奔而去,被他抱了个满怀。

    “珩舟,真的是你吗?”靠在武珩舟胸前,紧紧搂着他的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女子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武珩舟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背,柔声道:“是我,若若,我回来了。”

    “珩舟……”得到武珩舟肯定的回答,女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靠在他怀里大声地哭了出来,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部哭出来。

    【素衣女子名唤楚君若,是楚天宸的爷爷最小的女儿,没有大楚天宸几岁,按照辈分来讲,楚天宸还是得喊她一声小姑姑。

    楚君若的生母是一个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儿,由于身体不太好,生下她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当时的皇后章梓芯(楚天宸的皇祖母)见她可怜,就把她抱到身边养着,反正她一个女子也不会对皇位有威胁。

    章梓芯是一个温婉贤淑,德才兼备的女子,作为皇后,她宽容大度,母仪天下,受人敬重,楚君若养在章梓芯身边后,虽然没有嫡公主之名,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嫡公主的标准来的,对楚君若的教养也没有敷衍了事,该去上书房就送上书房,该让教养嬷嬷教规矩就教规矩……

    总的来说,楚君若还是被养的知礼大方,温婉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