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茶水,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于风巽急急忙忙的将桌上所有的茶水杯全都收集起来,也不管这大殿上是否皇帝还在不在了?赶紧的,把东西盖了才是要紧!

    “哗――”

    于风巽将手中的茶水分别洒在大殿的四四方方,殿里被洒的到处都是水,宴席的座位上也都湿透了,整个大殿都是十分狼狈。

    不过那股香味却黯淡了下去。

    “竟被发现了!”

    屋檐上还留着一个人没有下,观察着大殿内的一举一动。

    “巽儿!你这是作甚! ”

    大殿内四四方方都被于风巽洒上了茶水,于意的衣服也沾上了一些水。

    于风巽暂时还没空搭理他爹。虽说是暂时将气味盖住了,但这刺客源源不断,大殿内的茶水却是有限的。

    那便只能将人引到外面去了。

    正巧这是傅天林落到他旁边,手上的剑还滴着血――他刚刚斩杀了一名刺客。

    “世子,可否将这刺客引到外面?他们挂的香囊,香气有毒啊!”

    于风巽赶紧凑到傅天林身边,小声说道。

    “有毒?”

    傅天林这边的人差不多清空了,空出一点时间来问于风巽。

    “世子不觉着香气,与上次山上王妃木屋里的香十分相似吗?”

    “母妃配的是安神香,莫非……”

    “是,这药方中加入了另一味药引麝香,效果便截然不同了。”

    说话间又有一个刺客扑了上来,傅天林连忙转身,手起刀落,那刺客便倒在地上。

    “皇叔,莫要再呆在殿里了,出去!”

    文沈帝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就被边上的太监左拥右护的出了大殿。

    见皇帝走了,傅天林也和殿里剩下的人,出了大殿。

    弄玉台此时已经没了人,竺幽的那群刺客也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惊不起一点风浪了。

    傅天林心中此刻暴躁无比,脸色阴沉,提着剑向惠扇公主走去。

    “我母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天林的衣袍上溅了不少血迹,之前杀了数人,身上的杀气依然无法散去。

    “哟,这是急眼了?”

    惠扇公主脸上挂着泪痕,颇有些疯癫的看着傅天林。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傅天林将剑抵在惠扇公主面前,眼看就要刺下去。

    于风巽一看不得了,这人证死了,以后怎么审啊?以他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拦住了傅天林的手臂。

    “殿下,三思而后行啊!你若是杀了她,还怎么知道王妃的信息?”

    傅天林闻言果真放下了剑,但还是冷眼看着会惠公主,仿佛下一秒就将血溅三尺。

    还好还好,保住了。

    于风巽悄悄松了口气,转头问道

    “公主,你称呼王妃为月姨,可是有什么交情?”

    于风巽的语气就显得平和了很多,毕竟要是再激一下他怕这公主直接寻死。

    “你是医师?”

    惠扇公主并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上下打量起于风巽。

    这这咋答非所问呢?

    于风巽不解的点了点头。

    许是受了王妃医者身份的影响,惠扇公主的态度好了些。

    “我先问一个问题,王爷,世子,你们可知?月姨叫什么?”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于风巽身后的父子两个人。

    傅麒那种征战沙场气息也出来了,他上前几步回答道:“月儿同本王说,她名沧江月。”

    这个称呼,但凡是京城的人都有所耳闻。

    但惠扇公主却是轻蔑一笑:“你连她的身世有都不知道,又曾何时知道她姓沧!”

    这话说的连皇帝都惊动了,他就只有勉亲王这么一个同胞的兄弟,这个弟媳虽然身份不明,但他到底也是满意的,况且也是解决了不少病患。

    结果现在,却突然告诉他说,凤朝记了几年的王妃,不姓沧?!

    “那我母妃……究竟真名为何?”

    傅天林显然也是被震惊到了,他原以为自己是最爱母亲的,谁承想连真名都不知道?

    “世子,静心。”

    于风巽在边上小心的提醒道。

    笑话,这要是把他的金主爸爸气坏了,那他的连锁店还怎么开?

    惠扇公主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怀念:“我竺幽不善战,国人多以医术当道。月姨便是我竺幽最善医术者,大大小小的病患,上至皇帝,下到平民百姓,无一人没被她救治过,她是我竺幽的神。”

    “月姨虽位同皇族,却不慕名利,一心想着济世救人,因此,她出了竺幽,做了一名漂泊四海行医救人的医女。”

    “父王也曾受月姨的救济,在听说她嫁与凤朝亲王时,甚至送上了黄金千两作为嫁妆。”

    “谁曾想一去多年,带回来的便是月姨惨死府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