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巽“慌”看不到,看不到。

    看这字不好吗?看你干嘛?对不对?

    那令牌上写的,是个年代,

    幽谷十年。

    正巧是王妃受封公主,继承家主的那段时间。

    这大概是赐给王妃最早的一批了。

    还是培养了多年的那种。

    “还真是一代代传下去就传给你了。”

    目标总算达成,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于风巽边走边埋汰,心说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的。

    “怎么?”

    “没什么,我这工伤,算补贴不?”

    于风巽:“看我期待的小眼神。”

    傅天林:“……算。”

    于风巽:“三克油!”

    傅天林:“……”说的什么鸟语?

    不过到了山洞口,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摆在他俩面前。

    怎么上去呢?

    这熟悉的剧情,熟悉的人物,熟悉的上山容易下山难……不是,下山容易上山难。

    “抱紧了!”

    傅天林不给于风巽一点反抗的机会,虽然嘴上说是让人家抱紧他,但实际上早就一把叫人家搂过来了。

    “嗯!”

    不用他说于风巽也会紧紧抱着不撒手,笑话,旱鸭子放水里那能活呀。

    不得不说,身材还是蛮不错的。

    但是这一点念头随机就被扑面而来的水给冲刷了。

    于风巽一点都不敢动,紧紧抱着不撒手,生怕一个滑铲自己就没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内心已经开始骂娘了。

    到底是造的什么孽?陪老板出来,晕船被吓还被水淹,你都不给我涨工资,都说不过去。

    话说这莫名其妙的心甘情愿是怎么回事?

    渐渐的于风巽憋不了气了,意识一点一点的沉沦下去。

    感觉整个身子都很重,长久的睡了一觉。

    然后再醒来,就已经在床上好好躺着了。

    不过是在“花间酒”的那家客栈。

    原本身上湿透的衣服也被扒了,换了件清爽的素衣。

    仿佛一切都没的发生过。

    “公子,就回来了?”

    于风巽对傅天林问道,感觉自己像去了趟鬼屋。

    “不然你还想再去一次?”

    傅天林坐在桌边喝茶,瞥了一眼他。

    “哎~”

    于风巽瞬间舒坦了,又瘫回去,倒在床上,但是躺了不到一柱香,就觉得好无聊哦。

    然后又想起了这家店的招牌酒,动了那么一点邪念。

    上回我喝醉的样子,让你看了这回不得换一个人?

    于风巽一个骨碌翻身下床,噔噔噔的跑下楼去,噔噔噔的提了两坛子酒回来。

    “还喝!”

    傅天林略微有些皱了眉,这家伙上次醉成什么样,酒疯发的有多狼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哎呦喂,公子,这不是我喝的,这是你喝的,我什么酒量,我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怎么?想灌醉我?”

    “想多了,想多了,就是想请你喝一杯而已。”

    然鹅于风巽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的清清楚楚:我今天不灌醉你就不罢休。

    傅天林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行,想玩就陪你玩。

    看看到底是你精还是我精。

    “爽快!”

    于风巽连忙给他满上酒,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看他一饮而尽。

    “好酒。”

    于·狐狸·风巽:“来来来,再喝一杯。”

    傅·狼·天林:“好啊,上酒。”

    于风巽努力忍住自己的笑,尽量不让穿帮。

    酒倒好了,傅天林在于风巽的注视下,喝完了,一杯又一杯……

    一杯又一杯……

    一杯还是一杯……

    一坛已经喝完了……

    第37章 一点私心

    于风巽表示自己有些崩溃,他娘的,你到底为什么不醉啊!这两坛子酒多贵,就为买个醉,结果你竟然不醉!

    “公子,感觉怎么样?”于风巽不信邪,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傅天林。

    傅天林直接断了他的念想“还好啊!”

    于风巽气到翻白眼。

    开始自我怀疑,难道上次是酒的问题?这次的酒是不是掺了水?

    悲愤交加的于小公子一把夺过另一个酒坛,猛灌一口,随即又呛了大半出来。

    “这不是没变吗?”

    于风巽直接否定了酒的问题,无奈不得不承认,果然还是看个人的。

    傅天林轻笑着将手中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这种东西,从十岁开始混迹官场,深四海的皇宫,不管是琼浆玉酿,还是什么烈酒,他作为王孙子的哪样没喝过?喝的久了,酒量又怎么会差?

    反观于风巽,两辈子加起来,三四十岁一滴酒都没沾过,甚至连酒精巧克力都会十分抗拒的,这一杯倒实锤了。

    一杯倒就要有一杯倒的潜质,与小公子十分争气的在喝了酒之后的0.01秒,“咚”的一声撞在桌子上,就这么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