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一种生活?

    反正申皇是不敢想的。

    说起这事的时候,申皇瑥都觉得胆寒。

    身体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本来是想去看看小皇子的第一堂课的。

    可是刚刚让小昭后试探王状元,而且试探出了这么一个让人难堪,但是让他开心的答案。

    他有点不好意思见王状元。

    而且正好有急报。

    所以他也就留下来。

    可是此刻,他又后悔了。

    他没有见过荆皇本人。

    但是画像是有的。

    申国有很多丹青大师,画的画很好。

    尤其是有小公主的写真画技流传出来之后,丹青又上了一大台阶。

    能够把人画的如同照镜子一样逼真。

    若是放在角落,猛地一看,还以为是真人。

    荆皇的画像,很凶猛。

    高颧骨高额头,人也高大。

    鼻梁很高,看着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是很霸气。

    还有谣言说曾经有人看到荆皇带着薄后游历人间。

    对于这个谣言,申皇瑥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不说薄后病的那么严重,就荆皇这个面相,就是个大老粗,不会是温柔的人,这么会做这样浪漫的事情。

    可是听到臣子报告这件事的时候,申皇还是吓一大跳。

    他性子优柔寡断,为人也很软。

    根本难以想象,把人烧成灰,装在罐子里,每日看着,这种行为是什么行为?

    说是疯子已经不能解释了。

    “荆国民众如何看待此事?”申皇好半天,才抓到了重点,问道。

    “这种失道之人,必然要让天下唾弃,天下罚之,据说熙国四大家族之人,都觉得荆皇不配为皇。”来面圣的是礼部尚书。

    他身边带着一个小弟,很不起眼,很容易让人遗忘的第二名,榜眼曹九。

    不过他面圣都带上曹九,可见心中对曹九极其看重。

    皇上能犹豫半响,他却不行,皇上问问题,他必须马上回答。

    可是绕了一圈,实际上,他并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

    实际在荆国,那些民众居然没有太大反应。

    好像理所当然。

    反而更爱戴他们的皇了。

    甚至有老者嘱咐自家子孙,若是将来自己要是百年了,也烧了,骨灰放在家里护家。

    曹九很规矩的跟在尚书大人后头。

    没有说话,认真的倾听,学习。

    这一场面圣,小昭后居然也在。

    曹九心中凌然。

    小昭后的权势,可见一斑。

    申皇居然完全不避讳小昭后。

    申皇没有附和,虽然他很想拍掌说说得好。

    若是最初当皇上那几年,他就是那样的,总是容易一眼就被大臣看到深浅。

    后来他就不轻易发表意见。

    别人觉得他优柔寡断,可是他觉得这也可以解释为深不可测。

    让别人都猜不到他的想法。

    礼部尚书特意来见自己,自然不可能是只为了这个消息。

    送消息,有很多人,没必要礼部尚书亲自来,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申皇忍着鼓掌,看着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