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佑他们的船只稳稳的停下,吃水还是停靠,都是极其的稳。

    旁边的一艘船上的商人,露出了极其眼热的神情。

    追在他们身后,不肯走。

    就想问问,这船卖不卖。

    自然是被阿鹿拒绝了,不过那商人还是不死心。

    那商人看着面容很有风度,个子很高大,容貌衣着像是申国人,应该读过书,说话还文绉绉的。

    可是个子着实高大强壮,又很像是荆国人。

    只是这耍赖皮的手段,熙国人身上如数有的,他都有。

    “小官人,就算不愿意割爱,可否告知这船是哪里购买,放心某家只是喜爱船只,不会坏了你的生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穷追,脸上有温和的笑容,手上力气不减,腿不停步。

    连阿鹿都觉得有点没奈何。

    直到神佑一群人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匹大黑马,一头狼,天空还飞旋着一只吡鹰。

    这商人才松开了手,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再没有跟上去。

    神佑没有想到大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很是惊讶。

    当时只顾着急急忙的带着娘亲离开,担心被人发现什么都没有收拾。

    一路上还很是挂念,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

    再看到大黑,神佑惊喜的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大黑的脑袋。

    大黑一路过来显然也饱经风霜。

    一匹马在路上走,有无数人想成为这马的主人。

    极其凶险的陷阱都遭遇了好几个。

    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但是脑袋上的烂包包,却硬硬的,像是一个尖角一样,有一点怪,也有一点神气。

    神佑抱着大黑的脑袋使劲的揉了揉,大黑还是没有变。

    一双眼睛,深的看不见底,又十分干净。

    显然大黑也很开心,两个后腿不停的尥蹶子。

    于是把马背里背着的那团蛇给尥到了外头。

    像一颗青石一样,咕噜噜的滚到了草地上。

    小团团里一双眼,咕噜噜的睁开,看到神佑,咻的一声,就爬到了神佑的脚边,然后顺着神佑的腿一下子爬上去,钻进了神佑的包包里,再卷成一团。

    大黑身后还有一只狼,头上有一抹绿,远远的站着。

    很孤傲的样子。

    吡鹰在空中花式飞翔,一会侧着飞,一会仰着飞,一会还绕圈圈飞。

    阿鹿掏出身上戴着的铁圈哨子用力一吹。

    尖锐的声音从哨子里传出来。

    吡鹰小玉飞的更皮了。

    听到哨音居然假装摔下来一样,直直的下落,快到地面的时候,却忽然翻了个跟头,躺下了,大翅膀像一张大床一样,露出了肥肥的身子。

    一张像是在笑的脸。

    神佑抱着大黑摇晃了一会,然后冲到草丛里,一把跳到了大狼的身上,把那只看着很孤傲的狼,压在手下,狠狠的一阵乱揉。

    如今已经是威风凛凛的大狼,一双眼睛更是幽绿和孤傲,可是在那女子扑过来的时候,居然还是有点慌张。

    它幼时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每晚都窝在她怀里睡觉的。

    转眼间,一只凶恶的狼就被揉的像一只大狗一样,虽然脑袋还倔强的仰着,身体已经趴地上了。

    鹿寻喊:“臭鸟,不要用你的毛挠我。”

    小五也大喊:“鹿哥鹿哥,快管管这笨鸟,他压到我了。”

    神佑大喊:“大黑过来,我们一起欺负小绿。”

    不远处,中年书生嘴巴张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我家神佑是这么凶的吗?”

    看着一拳一拳的往那狼脑袋上锤的漂亮少年,蓝后有一点点崩溃。

    她每次见到的女儿都是美丽又大方,聪慧又乖巧。

    现在是神马鬼……

    老国师双眼泪目,心想,你终于知道了,那些年,我在蛮荒受的苦,被你女儿当马骑都骑了几百回了……

    老国师拍了拍蓝后的肩膀道:“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毕竟,神佑实际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