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没有吟诗,也没有慷慨激昂。

    他静静的坐着,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他觉得挺精彩的,没有白过。

    这样一想,他就安静了许多,脸上甚至扬起了浅浅的笑容。

    很快活。

    然后他看到了人群中穿着紫衣官服的王如意,他朝他笑了笑了,点了点头。

    ……

    申皇得知申学宫的先生也来了。

    更加愤怒。

    岂有此理。

    这些人是在逼他。

    逼他大开杀戒。

    而他最讨厌人逼迫他。

    他对申学宫原本就厌恶。

    这种厌恶还是那些难以启说不出口的缘故。

    比如当年申学宫给他的低劣的评价。

    而申学宫给熙国新皇的评价,甚至申学宫给那个被他们送给荆国的学子的评价。

    当然最让他愤怒的是那句百官之首。

    是谁可以给他们这样的权利肆无忌惮的评价一个人。

    能这样说的,只有申皇,只有他,而不是别人。

    他能决定一个人做什么,成为什么人,他才是天下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

    申学宫不可以。

    申学宫既然已经这样做了,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申皇很沉默。

    沉默的让人看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当然高公公还是能知道。

    皇上现在应该很生气。

    而且是特别生气的那一种。

    百官也多多少少能摸清他们的皇上的心思。

    申皇面无表情,冷峻严肃。

    今天的事情肯定不能善了。

    平日申皇都是微笑温和,能过就过的。

    朝堂很安静。

    王如意悄声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很专业的研究申皇,说起来,论了解申皇,王如意甚至比小昭后还要了解一些。

    他和小昭后唯一的区别就是小昭后能陪睡,他不能。

    申皇这人,很小气,很记仇。

    疑心重。

    只能说这次操纵这次事件的人很厉害。

    王如意看着御史队伍里为首的叶御史。

    眼神再次暗了暗。

    他不喜欢叶御史,很不喜欢。

    这就是一条疯狗。

    果然,疯狗跳出来了。

    当年他建议把鹿寻送给荆国。

    后来他建议立洛妃养女为郡主和熙国联姻。

    现在他怒斥申学宫目无王法,资敌谋反,蛊惑人心,应该严惩,以儆效尤。

    他说一句,申皇的脸就沉一分。

    ……

    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