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当时说好了只会“一点点”呢!?

    “好厉害……”炭治郎在一瞬间的惊讶后变得无比坚定,“再来!”

    由于动静过大,之后也把伊之助吸引了过来,然而他的水平也和炭治郎一样,被打败后愈发积极,缠着三日月再跟他打几场。

    再后来又加上我妻善逸,三日月友情把三只一起训练了一番。

    只能说不愧是为打败鬼舞辻无惨而诞生的少年,进步快到难以置信。炼狱杏寿郎在一旁围观许久,最后忍不住说:“三日月先生,跟我比一场吧!”

    众柱纷纷响应。

    音柱:“华丽的剑招,我之前还没领教过呢!”

    风柱:“我先比!”

    恋柱:“你们干什么呀?三日月先生这样会很累的!”

    蛇柱:“……”

    众柱吵吵闹闹,却都发现了一个很难不重视的问题。

    三日月的招式,每一招都是冲着致命去的。

    毫不拖泥带水,令人心悸。

    很难想象,三日月先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有着怎样的经历练就的杀招。

    与他温柔亲和的外表大相径庭……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三日月曾经带“病”作战,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特意练就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鬼杀队队员们觉得比以往更累了,好在有小吃支持,每当休息,就忍不住围着三日月哭唧唧。

    当月色晦暗的那天到来时,三日月沿路走到了产屋敷的宅邸。

    这里无比清冷,连个护卫都没有,以至于看不出是一族当主居住的地方,庭院依稀听得见女孩唱诵歌谣和拍皮球的声音。

    走进房间时,三日月清晰地看到了产屋敷脸上的愕然。

    当他开口说话,产屋敷耀哉的表情更凝重了,“三日月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面对这个问题,狐之助有话说——它一路上拼了命的阻拦,结果还是没拦住。

    心痛。

    而三日月回应说:“想到很久没来了,我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吧?”

    产屋敷耀哉心情复杂,早在几天前,他就察觉到鬼舞辻无惨将要来到这里,这是产屋敷一族的“先见之明”,对未来危机的准确预感。因此,他也已经做好牺牲一切、为鬼杀队的孩子们创造杀死鬼舞辻无惨良好机会的准备。

    眼下,这个庭院里埋藏着无数足以将人炸得灰飞烟灭炸药,只等鬼舞辻无惨的到来。

    但现在突然来了别人,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

    三日月先生在的话……他是不可能按下炸药开关的。

    产屋敷耀哉指尖微动,考虑起如何才能请三日月尽快回去。

    “怎么会打扰呢,”他微笑着,“只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您还来看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如……”

    三日月缓缓地走过去,坐到产屋敷身旁,“那就好,现在也不算很晚,还是可以来的。”

    产屋敷的女儿雏衣和日向抱着球,好奇地看向屋内。

    产屋敷耀哉更紧迫了,表情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他知道三日月是个善谈随和的性格,但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很容易遇见鬼舞辻无惨。

    大概很快就要来了……

    珠世小姐和行冥都在暗处等候时机,这个情况,他们也无法现身。

    该怎么办才好……

    “请用茶。”

    清冷的声音响起,产屋敷天音态度平和地给三日月上了一壶热茶。

    产屋敷耀哉几乎要无奈地笑出来了,我的傻夫人,这个时候怎么还给他茶呢?

    无法,产屋敷耀哉只好与三日月聊起天来。

    得知鬼杀队孩子们进步飞速,他暂时忘记了急迫的现状,为其感到自豪与感慨。

    但时间总是过得太快,当黑色的影子进到房间时,他惊然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真是丑陋的姿态啊……产屋——”

    声音戛然而止,但产屋敷耀哉更多地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个房间里,唯二能视物的两人——鬼舞辻无惨和三日月宗近,正默默对视着。

    从那双猩红色的眼里,三日月轻易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是你的朋友吗?耀哉。”他微笑着说。

    朋友?不。

    无惨和产屋敷的心底同时冒出了这句话。

    该怎么让他离开这里?

    无惨和产屋敷的心底同时又冒出了这句话。

    鬼舞辻无惨这次真的想教训鸣女一顿了,把他传送过来之前,就不能看看附近有没有奇怪的人么!?

    但气势上不能输,他捋了一下表情,轻蔑地说:“真是丑陋啊,产屋敷,你这幅样子让我扫兴至极。”

    产屋敷耀哉内心翻涌着强烈的情绪,想说的话涌到嘴边,最终却换成:“三日月先生,您可以先避开一下吗?我想与这位‘故人’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