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呀,最近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吗,来了这么多稀客,还都是出手大方的主。

    某贪财……谋财……尽忠职守,勤勤恳恳,开着书院的院长,觉得自己今天的钱包格外的鼓,小算盘打的似乎也格外的流利。

    之前的那本书已经被送回到原来的地方,只不过很无奈的他又被自己下一个看客拿在手里,虽然它是书,不是什么敌人,但是那种危险弥漫的气息却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得到。

    或许应该是……窗子开大了有冷风吧。

    “记得到时一点不差。”

    “要是算起来,那个孩子到现在也应该二十八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好说的,就唱两句吧

    山青青呀~路漫漫呀~

    皇太后

    太后陵墓,是陈景帝自行修建的,原本按照规矩,付氏一介罪妃不光算不上太后,甚至受不了封赏,正经皇陵里面躺的该是皇帝的嫡母,先后杨氏。

    然而最终僵持不下的结果,只能是两边各退一步,先皇后不受追封,付氏不入皇陵。

    自然,皇家年年供奉的人员里,自然也没有她。

    除了她孝顺的儿子。

    “主子,小心受凉。”

    话是这么说,但任箫吟该受凉的都已经受的差不多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在书院里对着窗子吹那么久的风。

    虽还没有入冬,任箫吟身上已经披了件不算太厚实的外袍,头发全散的披在身后,倒也没有被冷风吹得四处逃窜,看他有些懒散的神色,应当是刚刚小憩起来。

    手中御赐的白玉杯被他高举迎着天光,在余晖的打量下毫不逊色,原本洁白的杯身也显现出几分通透之感。

    “你看,天多漂亮啊”。

    任箫吟脸上似乎又添了一束柔光,毫无痕迹的掩去了藏在眼底的乖戾。

    张顺着看向天边,确实是良陈美景难以忽略。

    一抹红霞,不偏不倚的照在挡在面前的云彩上,甚至是霸道的硬挤出几丝光彩,终于彻底散落在大地上。

    背后倚天,连带着都被跳脱的几分光彩给染红,仿佛是在彰显自己的能力,却不曾想日落西山之后,他仍然只能不起眼的沉寂下去。

    张没办法,现在的情形,任箫吟恐怕是铁了心要在院子里头坐着看日落了,不等到天边那位彻底黑下去,主子是不可能回去休息的。

    “风这么大,也别在这儿站着了,不如多去皇宫边上看看。”

    任箫吟背对着张,给自己又倒满一杯茶,颇有几分闲情雅致的继续看着日落。

    张无奈只得领命退下,要真说是风大,不该更紧张些您的身体吗?

    在一片橙黄的映照下,院落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得不承认,院子里四面通风着实是有些凉,任箫吟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手上的茶杯倒扣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那盏白玉杯底上,赫然不轻不重的刻着一个“陵”字。

    “大公子,不知您今日来找老爷可是有什么要事?”

    少见的会走到这里。

    任府中的每一间院子在儿时,母亲都牵着他的手走过,柴房,书房,却唯独他记忆中来过最少的,是任齐的院子。

    不管什么时候来这里,先是扑面而来的一股压抑的气息,这就是任齐那张仿佛总是阴云密布的脸。

    “自然是……与陛下有关的,要事”。

    还没等站在门口满脸不屑的灰衣人张口,已经先一步从屋子里抛出来一声沧桑的声音“让他进来。”

    主人都发话了,面前的人也不得不从,侧过身子给任箫吟让出来一条路。

    屋子里头明显要比外面暖和,就算说是春日都不为过。

    “咳咳”

    任齐虽然卧病在床,瘦的骨瘦伶仃,却仍然掩盖不住眼神中死板严厉的精光,看着任箫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剥皮吞腹。

    “见过父亲。”

    任箫吟却并未正眼看任齐 。

    “你竟然这个时候破天荒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快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任齐确实有一瞬间的意外,他知道自己两个儿子都对自己不满,自从孟氏死了之后,他便渐渐习惯了,却不曾想过,这个乖戾张扬的儿子还会主动来找他。

    任箫吟双手乖顺的放在膝上,被宽大的袖袍遮掩起来,稍稍偏低着头,秀发从身后散落,整个人霎时间就像是静止一般,令人浮想翩翩。

    他像是在出神,却只是眼眸暗动,叫人看不出半分抗性。

    “父亲辅佐在陛下身边许久,想必对陛下应当有所了解。”

    陛下只是陛下,却不用明说到底是泯朝的哪一位陛下。

    谈到皇帝,任齐明显有了些精神,尽管他看起来还是病怏怏不堪一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