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意之举,实际上才是最气人的。

    气性很大,心眼不大的华雄,在看到了那个无知无觉的人,还在因为自己的招式有效而高举起了枪尖儿,自我陶醉的庆祝呢。

    他这暴脾气喂,就让下边的那个眼儿更疼了!

    “无耻小儿,竟敢捅我下路!!”

    已经策马冲过去的顾峥,在逆风之中听得就没那么的清楚。

    他一边拨马头,一边朝着自己银鳞军的方向冲了过去,在这过程中还疑惑的想了一下。

    “没有啊,这又不是陆地作战,撩阴腿什么的他都没用上啊。”

    “这华雄,败了半招,怕是觉得自己没有面子,才这么吆喝的吧?”

    “哎,这些古代的将领啊,脸皮都太薄了,要脸还能大胜仗吗?”

    这样想着的顾峥,就兴高采烈的冲回到了自己的大部队的面前。

    因为得意,而没有注意到一众人看到他时的那种既敬佩又复杂的小眼神。

    此时的顾峥,只顾想着潇洒的装一个逼了。

    当他刚想像往常一般的,高举起银枪,在军阵之中挽上一个枪花的时候,平日间一到这个时候就在一旁摇旗呐喊的将士们,则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的……“哗啦啦”的就给他散开了一个硕大的圈子。

    就连平日间,下马当凳,上马当梯的顾全,也是一脸的扭曲的嗖嗖的跑得飞快,那抱在怀中的五彩斗篷都给藏得一个角不露,就好像此时的顾峥像是一个硕大的感染源一般的让人避之不及。

    “哎?这是怎么了?”

    “孟德兄?你难道不想知道刚才的那一招式叫什么吗?”

    你不是好奇曹宝宝吗?

    以往有空就舔着脸往前凑的曹操,在往曹洪的身后藏了一下,觉得自己甚为安全了之后,才从自家兄的身后伸出来了一个手指,朝着半空中的顾峥的银枪尖儿的方向指了过去。

    “元肃老弟,千万莫要甩啊!”

    只可惜,这群不怎么仗义的人,只顾得躲藏了,这提醒的声音还是晚了一瞬。

    圈内的顾峥,手中的枪花已经耍了出来了。

    “噗啦啦!”

    血丝与米田齐飞,银尖与褐粪一色。

    ……

    当为战场上的一大奇特的景观。

    ……

    站在中央并未曾受到任何波及的顾峥,就这样长大了嘴巴,略显痴呆的看着他那最得意的武器,发出了生化的特殊攻击效果,喏喏的自语到:“难道说,我的金手指出现了?”

    想什么呢?

    一旁的顾全大吼着全了自家少爷的面子。

    “少爷!!快看你身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听到这话,顾峥这猛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集合了屈辱,不甘,愤怒,仇恨于一体的眼神,就像是丢刀子一般的朝着他嗖嗖的飞了过来。

    而这个眼神的主人,长刀早已经脱手,双手捂腚,就这样说出了他临死前的咆哮!

    “顾家小儿,阴险卑鄙……你……”

    当他试图抬起一只手来指责对方的行为的时候,那后路的鲜血却像是控制不住一般的顺着马背就蜿蜒的喷了出来。

    肠穿肚烂,现在总算是明白其词语的含义了。

    直到这个时候,顾峥才算是明白了,自己枪尖儿上的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咳咳,华雄,知晓我顾家枪的厉害了吗?”

    若是知道顾峥将锅甩到了顾家的身上,那群老祖宗能从祖坟里给气的爬出来。

    但是现场里不是没有几个顾家的人不是吗?

    找人分担一下,人就不会丢的太多。

    再说了,最后的结果,不还是自己胜了吗。

    不再纠结的顾峥,小心翼翼的将银枪松了下来,十分谨慎的插在了距离自己的马身足有一臂距离的土地之上,反手就将背后的花弓给解了下来。

    在场内外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抽手就给了华雄了解的一箭。

    “噗呲!”

    两只手都空不出来的华雄,就这样面门中箭,与他的好友徐荣一起,去地下作伴了。

    “你……我都这样了……你还射我……”

    你还是不是个人啊,有没有点同情心。

    若是顾峥知道华雄最后的这半句没说出来的话是这个,他一定会用一个医生的角度去劝慰对方,我这是给你一个痛快。

    你这样的伤势,别说古代的医疗条件了,就是穿到现代,也是个死了。

    咱们就别在死前遭大罪了,我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送你一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