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我就知道他又要使美男计。

    你以为对我笑笑我就会答应你的不合理要求吗?

    想屁吃呢你?

    我:……行吧,织条围巾可以。

    我:仅此一回下不为例啊,员工也是有人权的,你别太过分了。

    我二叔看见我织围巾的时候,还以为我搞对象了,整这玩意是为了哄小姑娘开心。

    “你该选个亮一点的颜色,”他说,“这灰不溜秋的,女孩儿能喜欢吗?”

    “这是给龙先生织的,”我说,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他没让你干过这活儿?”

    “没有啊,”二叔耸了耸肩,“我那时候基本上就是一个月送一回吃的喝的用的就行,龙先生常年都是龙形态,又好伺候,其实也不太用得着我。”

    他好伺候个屁!

    亏我还以为所有的龙仆人都这么惨,原来就只有我!

    合着就可我一个人儿坑是吗!

    我特么【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当天晚上我怀着满腔怒火一脚踹开了龙狗屁的房门,我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玩儿我。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正湿漉漉的滴着水,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他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领口从脖颈处一直开到肚脐眼上头,露出了大片线条相当好看的胸肌和腹肌。

    “在门口站着干嘛?”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有事进来说啊。”

    我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能怂,这次要是怂了,以后就更不可能翻身了。

    进去就进去,反正他连衣服都没穿好,就算真打起来也是我胜算比较大。

    怕什么,干就完了!

    所以说,人还是非常需要有自知之明的。

    两分钟以后,我被龙先生攥着手腕按在了房间里那张铺着超厚席梦思的床上。

    他的脸和我的脸之间只有短短几公分的距离,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死死盯着他,很可能已经斗鸡眼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虽然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但气势应该还是在的,“你别以为我我我我打不过你就会屈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有有有反抗你懂不懂?”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极其挑衅地捏了捏我的脸,“围巾织好了吗?”

    “没有,”我梗着脖子语气坚决地说,“就算织好了我也不会给你的,你休想。”

    “好吧,那我们就先不谈围巾的问题,”他笑着说,“谈点别的。”

    “谈什么?”我往枕头上缩了缩,试图离他远一点,“咱俩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觉得……你挺好的。”

    废话,我也知道我挺好的,老子天下第一可爱你管的着吗?

    “所以我想跟你谈个恋爱。”

    呸,谈你妈个蛋。

    ……等等,他刚说谈什么?

    我的脑袋死机了足足五分钟,或者更久,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方才到底说了些啥。

    然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非常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往他小腹下方瞄了一眼,颤颤巍巍地问了句:

    “原来……你……你是……母的?”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气氛相当微妙。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思考着要不要稍微挽回一下的时候,龙先生突然沉下|身子紧紧压住了我,并且在我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用力蹭了蹭。

    “感觉到了吗?”他咬着牙问我,“有没有东西?”

    ……有俩。

    ……比我大。

    我认怂了。

    真认怂了。

    龙大爷牛|逼。

    但承认你牛|逼是一回事,跟你谈恋爱是另一回事。

    我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鼓起勇气跟他说,“误会了你的性……性别我很抱歉,不过我确实不能和你谈……谈恋爱。”

    “为什么?”龙先生皱了皱眉,“我长得不好看?”

    “……好看。”

    “我身材不好?”

    “……好。”

    “我力量不够强?”

    “……强,你都能保我们家几百年兴旺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

    见他冷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赶忙谄媚地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解释道:

    “……你看,是这么回事啊,一来呢,咱俩都是公……男……雄的,谁也不能生崽,在一块总归……不太合适。二来呢,你是龙,能活不知道多少年,而我只是个普通人,连一百年也活不了,咱俩这寿命也不匹配啊……对不对?”

    他没答话,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低声说,“……我明白了,这些问题我会解决的,你放心。”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你要解决啥啊?

    我放的哪门子心?

    你到底有没有get到我的意思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