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学医的,相关的部分只能找参考资料按着自己的理解写了,估计会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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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药部分参考的是刘山雁编著的《香·香药·药香》一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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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肺痈相关:

    隋《诸病源候论·肺痈候》:“肺痈者……寒乘虚伤肺,寒搏于血,蕴结成痈,热又加之,积热不散,血败为脓。”

    清《医宗金鉴·外科心法要诀·肺痈》:“此症系肺脏蓄热,复伤风邪,郁久成痈。”

    清《医门法律·肺痿肺痈门》:“五脏蕴祟之火,与胃中停蓄之热,上乘于肺。”

    《中医内科学》:“溃脓期症状:突然咯吐大量血痰,或痰如米粥,腥臭异常,有时咯血,胸中烦满而痛,甚则气喘不能平卧,仍身热面赤,烦渴喜饮,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或数实。”

    “方药:加味桔梗汤。方中桔梗宣肺祛痰,排脓散结,为本方排脓之主药,用量宜大;薏苡仁、贝母、橘红化痰散结排脓;银花、甘草清热解毒;葶苈子泻肺除壅;白及凉血止血。另可加黄芩、鱼腥草、野荞麦根、败酱草、蒲公英等清肺解毒排脓。”

    “咯血酌加丹皮、山栀、蒲黄、藕节、三七等凉血化瘀止血。痈脓排泄不畅,脓液量少难出,配山甲片、皂角刺以溃痈排脓,但咯血者禁用。气虚无力排脓者,加生黄芪益气托里排脓。津伤明显,口干舌燥者,可加玄参、麦冬、花粉以养阴生津。”

    “恢复期症状:身热渐退,咳嗽减轻,咯吐脓血渐少,臭味亦减,痰液转为清稀,或见胸胁隐痛,难以久卧,气短乏力,自汗,盗汗,低热,午后潮热,心烦,口干咽燥,面色不华,形瘦神疲,舌质红或淡红,苔薄,脉细或细数无力。”

    “若邪恋正虚,咳嗽,咯吐脓血痰日久不净,或痰液一度清稀而复转臭浊,病情时轻时重,反复迁延不愈,当扶正祛邪,益气养阴,排脓解毒,酌加鱼腥草、败酱草、野荞麦根等清热解毒消痈。”

    《家庭治病新书》沙参清肺汤:黄芪10g,太子参10g,粳米15g,北沙参10g,麦冬10g,石膏20g,桔梗10g,薏苡仁15g,冬瓜仁30g,半夏10g,白及10g,合欢皮10g等。大枣为引,水煎服。

    第13章 再遭绑架

    男人及时接住颜烟倒下的身子,将她扶到桌边板凳上坐好,让她静趴在桌上。

    “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男人面上现出懊悔的神情,抱着头坐在一旁迭声说着抱歉。

    陈旧腐朽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惨烈的嘎吱声后轰然倒地。

    男人被惊得跳了起来:“你,你们……”

    从屋外闯入两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身体壮实,相貌长得差不多,但看着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周伯,你不是说要租牛车吗?我们哥俩给你送来啦。”其中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青年嬉笑道。

    这两个青年是两兄弟,脸上长麻子的叫田小四,另一个是他哥哥田小乙。

    “这小娘子就是那高人要找的吧?”田小乙指着昏睡不醒的颜烟问道,“你可确认过了?”

    被称为周伯的男人似有些忌惮地说道:“是,她和画像上长得一样。”

    “那我们就把她带走啦。”那田小四说着就上前拽起颜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绳将她的双手反剪绑住,双脚也绑了个结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点兴奋,“嘿嘿,这还是我头一回绑人呢。”

    那田小乙也过来,看着被束缚住手脚的颜烟想了想,闯进里屋,从那衣柜中翻出块旧布来,撕出一条蒙上她的眼睛,又压着她的舌头,往她嘴里满满当当地塞入一团布,接着就将她整个人扛到背上,准备带走。

    “还是哥哥想得周到。”田小四笑嘻嘻地跟在后头。

    “慢着,药呢?”周伯心急如焚地追了出去,“是在他那儿?若你们要带这小娘子去找他交差,也带我一起去吧。”

    茅草屋门前果然如那两兄弟所言,停着一辆牛拉的厢车,田小乙将颜烟甩进车内,自己坐在了辕座。

    “药留在那高人带着的徒弟那儿,你若要,便去镇上的醉仙楼找人吧。”他按着那人交代的话,复述给周伯听。

    周伯一愣,无奈叹气:“这……唉!”

    田小四也坐上辕座,与他哥哥一人占了一边,举着鞭子对着拉车的黄牛抽去,转头对周伯嘲道:“周伯,劝你还是早些去镇上找人吧,你家娘子这病可耽搁不起。”

    周伯眼睁睁看着两人驾牛车带走了颜烟,进屋给那仍睡着的妇人掖好被角,再度步出门外,将那扇坏了的木门撑起,勉强卡在门框中给关上了,面如死灰往他给颜烟指的那个方向一步步走去。

    田家两兄弟驾着牛车,兴致却是不错。

    田小四咧嘴笑着:“没想到昨晚在醉仙楼遇上的那高人出手这么大方,只要把那小娘子带到,就能拿到五贯钱呢。”

    这五贯钱便是五两银子,能抵普通农户好几个月的开销了。

    “爹要是知道我们得了这么多钱,就不会怪罪我们昨晚醉酒未归之事了。”田小乙也很是满意。

    这两人昨天是去镇上采买的,结果拿了钱便去醉仙楼饮酒作乐,喝醉后差点和一个中年男人打起来。

    不过那人带着的几个徒弟先出了手,这两人被揍了一顿,酒也醒了,这才慌忙求饶,却从他那儿得了这么个差事。

    只要按他吩咐,第二天将人从周伯那儿带到兴湖边的林中某处交给他,甚至不用他们亲自动手,就能得到不菲的酬金。

    这对两兄弟来说可谓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被打出来的淤青当下就不觉得疼了,在醉仙楼厮混一夜后赶着牛车便来寻人。

    没想到周伯平时看着老实,这下药害人之事做得比他们还利索。

    两兄弟赶着牛车一路上了村口另一条平坦的大路,撞见了正好抱着木盆与衣物回来的村妇们。

    其中一名长相精干的村妇见到他们,扯着嗓子便喊:“哎哟,你们两个臭小子,昨晚跑哪里鬼混去了?”

    “娘,我们的事你别多管。”田小四有些受不了地顶嘴道。

    那村妇将手中的木盆往地上一放,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尖,叫道:“嘿,我还治不了你们了?给我下来!”

    原来这村妇便是这田家兄弟的亲娘,这两兄弟尚未娶妻,也还未分家。

    渔村里的人皆知这田家娘子嗓门大、脾气爆,当初她生了四个孩子,就只养活了这两个,却不似其他生了儿子的女人般宠着他们,三天两头不是骂她家男人,就是训这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