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男子跳到了明竹的面前,如同骇人的鬼魅一般,将她推到巷子的墙上,刀尖正对着,又把明竹吓了好大一跳。

    一个满脸污秽的男人,头发如稻草,一般乱糟糟,看不清他的面目,因为他的脸全都涂抹上了脏兮兮的泥泞,一双干枯的手,浑身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瘦骨嶙峋。那一双眼睛透着算计与遗憾,令人惊恐。

    明竹自小便送往宫里,生长在宫中,生活环境单纯,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然后又见那男子接着说:“在就好,平日里你是否能见到阿江?”

    明竹点点头,

    那男子便癫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老天戏弄了我一番,却倒是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让你做什么,当然是要你去替我把阿江杀了。”

    “你你你你你是谁?阿江怎么惹你了?”

    “呵呵,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好好替我办事就好了。那男子顿了顿又接着说,真是一包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药粉,我要你想办法让阿江吃下去,不出三日好像便会七窍流血,七窍流血,死状惨烈,不得好死。”

    一想到那个画面,男子就哈哈哈哈的大笑。

    明竹都快吓晕了,平日接触阿江的机会不多,如果阿江死在殿中,要是查到她的头上,公主一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求着这人放她一马,她是真的做不到。

    那人却才不管这些,揪着明竹的下巴,把他嘴里面塞了一颗药丸,又狠狠的将他的头一夹,明竹被迫地吞了下去。

    明竹惊恐万分,不知道这人给自己喂下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定

    ……一定是喂她吃了毒药。

    难道就要这么死在这里吗?

    她越发哭得大声了。

    “吵死了,别吵了。”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哭什么哭,这药不会让你死,让你死的时候,自然不会让你死的舒服的,你若是不听我的,便没有解药。”

    “你只要悄悄的下到阿江的茶水里或者是饭菜当中,并不会被人发现,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你不需要把这一包都带走,至于阿将死的是同你有没有关系,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现在你若是不答应,你就会马上死了”。

    “前面就是你的家了吧,你就是不怕死,那你那些兄弟姐妹,你的父母亲也会被我一刀子解决了,你不答应那可就是你全家都要遭殃了。”

    哈哈,说完之后那人又天狂的笑了起来。

    这般情形,明竹迫不得已的选择,答应了他的条件。

    可是想到阿江又害怕,自己刚刚计算好的前程,难道就要这么没了吗?

    不说前程了,要是被人查到他毒死阿江,那……那可不敢想象。

    那人见她答应了。

    小姑娘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于是便撤去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子,然后将手中的药包分了一些粉末出来交给了她。

    “如果阿江的死没有传到我的耳朵里的话,你下次出来的话我也不会给你解药的。要是你事情办的漂亮,你下次出来的时候,我便会在此处等你,将此药的解药交付于你,你恐怕还不知道这药丸叫什么名字吧,这叫穿肠丸,若是40日之内没有解药的话,正如它的名字,你会穿肠烂肚而死的。”

    “小姑娘事情可要给我好好的办哟,你的家人还在这里等你呢。”

    说完他便撤开了,不一会儿就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而明竹早已是吓得浑身冷汗,她哪见过这架势,手中药包被她颤抖的手不小心弄到了地上,她哆哆嗦嗦地将药包连同地上的物什捡起,全然没了回家的那种轻松的心情。

    第57章 发作 明竹奶业在家中休息的时候,做梦……

    明竹夜里在家中休息的时候, 做梦都梦到了那个人恐怖的嘴脸。

    在慌乱之中他答应了他的话,可是她现在却在纠结。阿江对于公主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物,要是被发现命丧在了她的手中, 那么只怕她自己也是活不成了。这实在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了。

    梦中惊醒他看到了。自己穿肠烂肚的模样, 然后还看到了那人将她的全家全部都杀死了, 黄泉边奈何桥,她见到她的弟弟妹妹……她的弟弟妹妹全都在怨她,怨她害死了他们。

    夏天的夜里却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你出了好多汗呀,你怎么了?”

    突然的发声让明竹全身一颤, 往旁边看到自己的小妹, 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小妹你怎么醒了?”现在不过是午夜时分,平时的小妹, 早就已经是睡得正香了。

    “姐姐,姐姐一定是做噩梦了吧, 你刚才叫了好大一声呀, 把我都吓醒了。”

    明竹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 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然后便哄着她入睡了。

    看着妹妹平和可爱的睡颜。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别无选择, 只希望只希望阿江……阿江能够在黄泉之下原谅她,即便是不能原谅的话, 那她也会到了祭日, 到了清明的时候给阿江多烧些东西的。

    回宫的时候明竹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很明显, 到底只是一个15岁的小姑娘,莫名摊上这样一件事,被人喂了毒药, 还让人做这般阴狠的事情,哪个人能够轻易的接受呢?

    次日在明竹负责的区域扫地的时候,她一下又一下的挥动着扫帚。

    眼神涣散,心不在焉。

    正巧此刻,婉玉路过像她这副模样,呵斥了一声。

    “明竹,你来这也有两三年了吧,今日这是怎么了?你看看你扫的地,这叶子来来回回就少一个地方,半天了还没有好,你这是怎么了?”

    婉玉的话让明竹猛然回过神来,她连忙道歉:“婉玉姑姑,是在是抱歉。昨日休沐回去见了父亲,父亲的病情不太好,此刻倒是十分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