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会儿看上去又有点体贴了。

    要是不养那条傻狗,不护短,那就真是太好了。

    任苒摇摇头,将自己脑海中出现的这些念头赶出去:“你想吃什么?”

    “这里有家广东菜,厨师是从广州专门请过来的,正宗得很。”龚屿汐冲她一偏头,“走吧。”

    任苒对吃的没有什么特别爱好,龚屿汐既然都这么说了,也不推辞,跟着他一起,带着沾沾朝餐厅走去。

    餐厅里不让带宠物,沾沾只能暂时被寄存在餐厅提供的笼子里。它性格温顺,即便是进笼子也没有吭一声。

    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这么乖,龚屿汐想起自家那个留级生,也忍不住生出几分艳羡来:“也不怪你看不上我们家种花,你们沾沾性情的确是温顺多了。”

    沾沾就是学霸白富美,他们家种花,学渣就算了,还死不要脸。

    任苒“哼哼”了两声,那样子活像在说,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龚屿汐逗了沾沾几下,站起身来:“沾沾经人训练过体能吧。”

    任苒盯着菜单,没往心里去:“不知道。”

    “它刚才跑出来的时候,身手矫健,一看就是被人长期训练的结果。我刚刚看了看它的品相,虽然我不是专业驯犬的,但这些天在警犬队泡着,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它这样的,是赛犬级的。一条赛犬级的拉布拉多拿来给你当导盲犬,有点大材小用了。”

    任苒握住菜单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状若无意般地说道:“所以我在其他地方才不愿意委屈它。”

    她将菜单交给旁边的服务生,刚刚转身,就听到龚屿汐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沾沾是别人送你的吧。”

    任苒一愣:“怎么这么说?”

    “沾沾经过精心训练,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狗,没道理你一个不怎么喜欢狗狗的人会花精力去训狗。你眼睛受伤,是突发事件,更加没道理一早就把导盲犬准备着了。何况,训练一条拉布拉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喜欢狗狗的人更加不可能这么做了。”龚屿汐的声音有点漫不经心,“有人送你,这更合理。”

    半晌,任苒才轻轻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那声“嗯”,龚屿汐心里好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却挠不到实处。

    任苒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送狗那个人对她而言很重要,那……究竟是谁呢?她男朋友?

    这个念头从龚屿汐脑中一冒出来,就让他忍不住好奇心。他想了想,问道:“有个问题。”

    任苒以为他还要问沾沾的事情,下意识地道:“什么?”

    谁知,龚屿汐完全没按她想的那样出牌:“任小姐年轻貌美,小小年纪就蜚声国际,身边爱慕者一定甚众,怎么没听你提过你男朋友?”

    任苒一下笑出来,正好点心上了。她拿筷子夹了一个,放在碗里,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喜欢他们的,我只愿意独美。”

    那种熟悉的,“你们都别挡我独自美丽”的调调又上来了。

    好吧。龚屿汐点点头,这倒符合她一贯的性情。只是,是只想独美,还是心里早就有个人?

    猜到答案的龚屿汐突然觉得面前的菜肴不香了。

    这家广州菜的菜品不错,佛跳墙那么难做的菜都很正宗,足见功夫,连一向不怎么在意吃食的任苒都忍不住赞叹:“这家店味道挺好的。”她促狭地看向龚屿汐,“龚警官这么熟悉,被人公款宴请过几次啊?”

    “哪里哪里。”龚屿汐谦虚地说,“这家店也就是我家母上大人想吃广州菜,为了照顾自己特意开的。赚钱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方便自己。”

    任苒:“敢情闹了半天,你是叫我照顾你家生意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想,哦,她差点儿忘了,龚屿汐是本市最大的富二代这件事情。

    她正要招手叫服务生过来买单,龚屿汐却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继续维持他那谦虚的样子,说道:“我们家不是家族生意,这家店我也小小投资了一下。任小姐要是觉得味道不错,还请多多宣传。”

    任苒问:“你投了多少?”

    龚屿汐轻轻吸了口气:“家母投了一千万,她代我投了十万。”

    任苒:“真是让人别开生面的投资比例啊。”

    “见笑见笑。”龚屿汐说,“公务员不许做生意,家母就帮我代投了。”

    说完,他就坐在那里,等着任苒付钱。

    任苒看着他,他看着任苒,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看了片刻,任苒恍然大悟:“这是你的店你还要我请客?”

    难怪他家那么有钱,敢情都这么来的!

    龚屿汐继续谦虚:“任小姐你既然都说了要请客,我就不敢专美于前了。”

    任苒诚心诚意地建议他:“我觉得你回去当个富二代,比你当警察有前途多了。”

    第05章

    桃花朵朵开

    “昨天晚上,你们怎么样?”一见到龚屿汐,卢飞宇就连忙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道。

    “本来是还可以的,但是……”

    卢飞宇:“但是什么?”

    龚屿汐脸上有些沉痛:“但是后来就不太好了。她嫌我抠门儿,吃饭还要她给钱,后面……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吃饭?”卢飞宇一头雾水,“不是说撤诉的事情吗?怎么扯到吃饭去了?”

    “是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