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屿汐还没发现,自顾自地说:“你还是应该有了自己的资本,再去谈—”

    一股温热伴随着骚味的液体冲到了龚屿汐裤腿上,他立刻跳了起来:“种花,你、你大逆不道!”

    种花冲他翻了个白眼,放下后腿,高贵冷艳地离开了。

    呵呵,一个臭铲屎的,究竟是谁大逆不道?

    第10章

    甜橙冰糖心

    种花在龚屿汐腿上撒尿的后果就是,被龚屿汐公报私仇,加了很多训练项目。

    “哈哈哈……”种花四肢瘫软在地,累得两眼发昏。

    可是龚扒皮还是不放过它,走过来在它身上轻轻踢了一脚:“起来,训练还没完。”

    还没完?

    种花一听,眼前一黑,感觉小命立刻就要不保。

    它耷拉着肩膀,灰溜溜地想离开,谁知才刚刚走了两步,就被一条长腿拦住了去路。

    种花顿时怒了。

    种花冲着龚屿汐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表情,抬起后腿,给他来了个尿液警告。

    龚屿汐跟触电了一样,连忙把腿收回来,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也看到了,你未来丈母娘那么嫌弃你,要是你不做出点成绩来,她会同意你跟沾沾才怪。”

    丈母娘像一座大山,压迫得种花慢慢放下了自己的后腿。

    见危机解除,龚屿汐继续说道:“是吧?爸爸总不会害你的。来,”他拿了个仿真地雷在种花鼻子面前给它闻了闻,“前面场地里我埋了四个雷,五分钟之内,给我找出来。”他将那个地雷猛地扔了出去,“去吧—”

    种花像是离弦的箭,立刻冲了出去。

    狂奔吧,种花大帅哥!

    种花做了个梦。

    梦里,它和沾沾,还有三条混血狗崽子,应该是它和沾沾的孩子,一家五口,快乐地生活在青青草原上。

    它们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玩不知道哪儿来的毛线球,一会儿看风景,总之一家人好不幸福、好不愉快。

    突然,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踩着除草机,“轰隆隆”地赶了过来,原本像地毯一样的草原立刻被剃得这里秃了一块,那里秃了一块。

    眼看那个除草机要碾到它们身上来了,种花连忙身手矫健地一跳,硬是从除草机的魔爪下跳开了。

    可是它回头一看,发现它的老婆孩子没来得及跑开,眼看就要被那个除草机剃成秃子,那个女人也张开了血盆大口,冲种花嚷嚷道:“你不配娶我女儿—”

    关键时刻,种花浑身一抽,猛地惊醒了过来。

    它刚刚是做噩梦?

    那个女人……种花想了一下,越想越觉得面熟,想了半晌,它“嗷”的一声站了起来,那个女人可不就是它爸爸的女朋友嘛!

    梦里还来骚扰它,遗毒深远。

    种花虚弱地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叹了声。

    还好还好,只是在梦里—

    它一口气还没有喘匀,笼子就被打开了,龚屿汐的声音在它耳边响起:“出来了,今天你毕业考试呢。”

    哦,它怎么忘了?今天是它结业考试,考完合格就能当公务员了!

    种花立刻精神抖擞,神气活现地走出了笼子。

    等着吧,它的沾沾公主,它一定会把沾沾从那个巫婆手中救出来的!

    相信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相信它,种花觉得,它可能要辜负对方的信任了。

    从最后一项“高台独木桥”上下来,种花两腿发软,一屁股跌进了龚屿汐的怀中。

    狗狗天生就有恐高症,能让它克服恐高症,走完那道独木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种花以为自己还是个小婴儿,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体重,跌进龚屿汐怀里的时候,差点儿让龚屿汐抱不住。

    好险,龚屿汐正好接住种花,收到了它一个感激的眼神。

    龚屿汐连忙拿出手机,跟种花来了张自拍,然后将照片发给了任苒。

    他们种花毕业了!

    种花像是知道龚屿汐是发给谁的一样,“咻”的一声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等着吧沾沾,我马上就来接你了!

    然而,种花没能如愿。

    毕竟它受制于人,龚屿汐说不可以,它就不可以。

    当它被龚屿汐牵着走在市公安局里的时候,它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