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世界上第二个我啊!”她笑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那是我双胞胎弟弟而已。”

    “除了他还看到了别人吗?”

    祈抬起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捂住羞窘的脸, “还有另外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一个橘色头发,一个黑头发。”

    听到这,拉伊莎哪里还顾得上慢悠悠走。

    她一把抱起祈,以最快速度找到司,把这小孩塞进他怀里。扔下一句“我还有事”人就没影了。

    正如祈说的那样,距离休息区不远的地方坐着三个人。

    这三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却不约而同地营造出一种泾渭分明的氛围来。

    即便两个黑发少年如出一辙的面上带笑,还在有来有往地说着话,他们也一点没有相共存的意思。

    少女急匆匆跑出来,只左右看了看便瞄准目标,扑到背对着自己的橘发少年身上。

    她粲然笑着,比面对媒体时笑得真心多了。

    “费佳、中也,你们在横滨的事情都结束了?”

    被她这一扑,中原中也后背一僵,轻咳两下才道:“结束了。”

    费奥多尔则是似笑非笑地保持着沉默。

    只有太宰治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故作哀婉地叹了口气,“这才三四个月没见过面,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怎么都不记得我了?是我不够讨人喜欢吗?”

    “呵呵。”拉伊莎假笑着开口,“没有没有,太宰先生还是帮了我许多忙的。”

    她也没再提横滨的事情,只是拽起脖子上的缎带。

    “虽然只是个b级赛,但好歹是个金牌呢。走吧,我请客!”

    坐进那家熟悉的西餐厅,拉伊莎也懒得过问这三个人的意见,直接拿起菜单点好菜。

    自从那次吃饭之后,她就觉得这家的罗宋汤实在有点意思。

    半点不想揣测这三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拉伊莎全程无视了他们的冷淡,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说起来,上次兰波先生来琦玉,我们就是在这家餐厅吃的饭。”

    听到这里,中原中也猛地一抬头,“兰波来过了?”

    “嗯。”拉伊莎给自己倒着伏特加,“还有一个叫魏尔伦的人和他一起。”

    “你……”有没有事?

    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问完,便被她笑着推来一份奶油焗蜗牛。

    “我能站在这里参加比赛,当然没有事啦。”

    冠军小姐捏着酒杯,一口饮尽。

    “倒是我觉得你、兰波先生还有魏尔伦可能需要花时间好好聊聊。三个都是容易把事情闷在心里的闷罐,这简直太可怕了。”

    终于解了馋,她也放松许多,“要是找我当中间人也可以的哦?我肯定谁都不会说的,连费佳也不告诉的那种。”

    可费奥多尔这种人,拉伊莎怎么可能瞒得过?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捏着叉子不说话了。

    见他不信,拉伊莎也清楚自家弟弟的特性,只是叉起一叉子蔬菜沙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哼,爱信不信。”

    咽下沙拉,她又向其余三人发出邀请。

    “一会你们有事吗?”

    “没事的话,和我一起在冰上再转几圈运动运动?”

    黑发少女撇撇嘴,脸上写满了不尽兴。

    “今天比赛没什么意思,我还想玩一会。”

    费奥多尔和中原中也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而太宰治也压根不把自己当外人,顺着拉伊莎的话茬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几人又走到了拉伊莎这两个月训练的冰场。

    有着一个从事冰上运动的姐姐,费奥多尔自然对冰也不陌生。

    他换好冰鞋刚要走,却被拉伊莎叫住了。

    “费佳,你帮帮他们两个呀。”

    拉伊莎单手扶着入口处的围栏,摘下刀套,放在桌上。

    “不然他们两个一上冰得摔成什么样?”

    瞥瞥中原中也,又看看太宰治,费奥多尔一点也不想动手。

    “你不帮的话,在这里可就只有我咯?那我来给他们两个换鞋?”

    一听这话,太宰治立即作小海豹拍手状,“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小姐,麻烦您教教我。我可真是一点都不会。”

    费奥多尔凉凉地撇他一眼,冷笑着道:“你鞋带系得够紧了,还用人教吗?”

    没管那两个人的拌嘴,中原中也按照自己曾经搜过的正确方式换好冰鞋,扶着椅子颤巍巍地站好。

    他看向站冰场上的拉伊莎。

    干部先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只能看到她时而蹲下时而站起。

    而没等他收回视线,便见她转身抬头看向自己。

    “中也快来,我带你玩!”少女清凌凌地笑起来。

    许是瞅见了费奥多尔不赞同的神色,她接着问道:“这两个人都没学过,难不成费佳你来带中也,我带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