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楚留香本人】:虽然你们的操作都挺好的,但是,请问你们还记得我们是一个队的吗?

    我方【星际宇航】:你不是本人。

    我方【橙子有点儿酸】:你管得着吗?

    我方【枯藤老树昏鸦】: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啊……

    我方【楚留香本人】:兄弟,墙倒了都不扶,就服你。

    这把游戏就在这么尴尬的氛围当中结束了,他们这边刚开始还占着优势,到后面直接崩盘被对方杀穿。

    等到下午两点,在自己房间待了一上午的宋橙菲再到客厅找向北的时候,被一屋子的烟味儿熏得够呛。向北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一截没有燃尽的烟。

    那放荡不羁的模样,真真是……欠抽。

    她忍不住伸手夺下烟。

    “干什么?”向北在发现嘴里的烟被人抽走的第一时间,就射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看到是宋橙菲,他才想起宋橙菲还在家里这回事,气势瞬间弱了大半。

    “什么时候学会抽这玩意儿的?”宋橙菲在烟灰缸里掐灭烟,皱眉问他。

    “早会了。”他说。

    向北的抽烟史始于初中,宋橙菲曾经也见到过,但是初中的小屁孩儿嘴上叼根烟无非就是为了装酷,真让他吸两口,还能被呛咳半天。

    哪像现在这样,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房间乌烟瘴气,烟灰缸里更是落满了烟头,这么不要命的吸法,真让人怀疑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的身体健康程度。

    “戒了。”宋橙菲冷酷地说。

    向北闻言扔下游戏,干脆直接盘腿坐在了椅子上,一双墨黑的眼睛就那样盯着宋橙菲,也不说话。

    宋橙菲被他盯得心里一跳:“你看我干什么?”

    “宋橙菲。”他突然开口,饶有兴致地欣赏了半天她越来越僵硬的脸色后说,“你怎么这么喜欢管我啊?就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好?”

    宋橙菲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她认认真真反思了一下,她一个从来很少对外界事情上心的人,为什么偏偏遇到向北的事情,就老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因为两位太后的指示?因为向北比自己小?

    都不是。

    宋橙菲打从两人穿开裆裤起,她就成了这样一个角色——牵着向北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再大一点,在向北父母都忙的时候,把他带回家;在他越来越开始横行霸道的时候,先家长一步,给他警告。

    这样从小照顾着一个人长大的习惯,像是融入骨血一般改不掉。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宋橙菲不可避免地对向北没什么好脸色。

    她看了看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越发觉得自己这没事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真是活该。

    “你到底戒不戒?”

    意识到宋橙菲被惹恼了,向北识趣地收起了那副饶有兴致的神情,双腿也从椅子上拿了下去。

    “我们比赛压力大,戒不了。”他皱着眉,状似苦恼。

    俱乐部里有明文规定不让抽烟,但是明哥威望不够,藏烟几乎成了大家的一大乐趣。

    宋橙菲可不管:“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借口,还不是你自己意志力不行。”

    怎么那么烦!向北无声地做着对抗。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宋橙菲站起身,无所谓道:“随你,爱抽不抽。”

    这是懒得再管你的意思了。

    向北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拽住了宋橙菲的胳膊。

    在对上宋橙菲的眼神几秒钟之后,他明显做了巨大的心理斗争,最后妥协一般地说:“我戒行了吧?宋橙菲,怎么你比家里的老太太都还要难搞。”

    可是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关键点。

    既然难搞,在别人说不再管你的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庆幸吗?又何必上赶着找不痛快?

    宋橙菲脸色也好了一些。

    她知道向北虽然不靠谱,但是既然说出了口,就一定会做到的。

    宋橙菲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刚进校门,学生会那边来了电话,说是学校的运动会即将来临,但是前期准备工作的人手不够,希望她能去帮帮忙。

    她寝室都没回,直接去了那边。

    吴星宇正埋头整理什么名单,忙得脚不沾地。

    宋橙菲很自然地走上前帮忙,吴星宇在看到她的时候只是点了点头。

    学生会里的气氛安静得相当尴尬。

    宋橙菲不明所以地拉着一个女生问:“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女生神秘兮兮地说:“别提了,主席今天心情不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