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宋橙菲都站在他跟前了,他才张嘴讷讷地问了一句。

    宋橙菲挑眉:“我不能来?”

    “能。”

    向北说话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拉上了宋橙菲的手,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宋橙菲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在下面的人看过来之前,迅速问明了他是哪个房间,然后拉着他进去了。

    向北这里的房间和家里的不同,基调是深蓝色的,房间很大,也更简洁。

    宋橙菲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可乐。

    宋橙菲有些惊喜,道:“它平常都和你睡吗?”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忍不住蹲下去摸了摸可乐的脑袋。

    向北看她的注意力居然一下子就被可乐给夺走了,有些不快地说:“没有,它睡地上。”

    “哦。”宋橙菲不过是随口那么一问。

    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向北看得气闷不已,可乐平常在基地高冷得要命,见着谁都爱答不理的,偏偏能允许宋橙菲摸它脑袋,还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向北试图夺回注意力。

    “宋橙菲。”他叫她。

    “嗯。”她头都没回,应得相当敷衍。

    “你今天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不是,来工作的,顺便来看看你。”她不仅说得没有丝毫停顿,还拿起旁边一个浅黄色的小球玩具试图去吸引可乐的注意力。

    当然,她也没有注意到向北越来越黑的脸。

    向北肺都快气炸了,宋橙菲的心思根本就没在他身上。

    “我发烧了。”向北说。

    “嗯。”

    向北盯着宋橙菲的背影莫名委屈,又强调了一句:“宋橙菲,我说我发烧了,现在很难受。”

    宋橙菲总算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对上了向北那张写着我不高兴的脸。

    “发烧了?”她朝他招招手。

    向北的情绪一下子就又好了,走过去在宋橙菲旁边蹲下,看着她。

    宋橙菲看着向北的眼睛,莫名觉得自己正被一只等待抚摸安慰的小狗盯着,眼巴巴的,有点儿可怜和委屈。

    她告诉自己清醒一点,伸手在向北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皱眉说:“感觉还行,不是很烫,温度和我差不多。”

    “就是低烧,而且我头疼。”他说着还拽住了宋橙菲的胳膊。

    宋橙菲没忍住,伸出手捏住他两边的脸颊扯了扯。他也没反抗,睁着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宋橙菲说:“别瞎卖萌了,吃药了吗?”

    “没有。”

    宋橙菲便指着床说:“那你自己躺会儿,我下去问问有没有药。”

    他不让:“不用吃药,你陪着我就行了。”

    宋橙菲:“……”她觉得向北这样子特别欠教训,但是话都到嘴边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妥协道:“行,你睡,我看着行不行?”

    他却不睡,只拉着她不松手。

    就这样,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而且他还挺乐在其中。

    这脑回路真是没谁了。

    宋橙菲后来接到同事叫她离开的电话,向北却不放人。

    她只好对同事说:“你们先走,我现在有点儿私事,晚一点再回去。”

    等人都走了之后,她才拉着向北下楼。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就对上了下面齐刷刷好几双眼睛。

    锁爷叼着个棒棒糖笑得猥琐:“老实交代,你们两个这么半天在楼上干什么?”

    宋橙菲丢下向北走在了前面,心说她要是说被向北拉着什么都没干,就互看了半天,然后干巴巴地聊了几句,他们可能会觉得是不是有毛病。

    向北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一脚踢过去:“多管闲事。”

    “哇,kio你终于恢复正常了。”ven在旁边一副惊叹的样子。

    好奇完,大家也就见怪不怪。

    大家各忙各的去了,向北像个尾巴一样,宋橙菲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路过的锁爷看不下去了,他对宋橙菲说:“kio以前感冒严重的时候都能在峡谷里奋战整晚,精力跟打了鸡血一样,现在这副娇弱模样真是……啧啧啧!”

    向北轻声又淡漠地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