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上,林灼默完课文还有些时间,他又拿了一张纸,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就开始下笔,食指上还缠着陆清遇的那根长发。

    陆清遇看了看他,“写什么呢?”

    林灼勾了勾嘴角,手上不停,“等等你就知道了。”

    下课之后,林灼把刚才写好的那张纸推给了陆清遇,轻咳两声说:“那什么,你先看,我去个厕所。”

    陆清遇疑惑地看了看他的背影,把纸翻过来,原来林灼是仿着《上邪》给他写了一首现代版本的情诗。

    陆清遇眼里满是笑意,情诗都写了,还不好意思。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读道:

    老天啊!

    我和陆清遇一同长大,

    往后多年也要继续陪他。

    哪怕世上再也没有数字,

    哪怕所有的篮筐都被封死,

    哪怕脉动和可乐从此消失,

    我也不会忘记爱他,

    不会忘记为他梳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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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陆清遇问林灼,“你不是说要写小说吗?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灼刚把数学题写完,躺到床上准备开把游戏,“不急,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清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你文采不错。”

    林灼笑了一下,低着头一边玩一边说:“才发现吗?我作文每次都是高分好吧。”

    陆清遇坐到床边,弯下腰在林灼脸上亲了一下,“你的作文又不是写给我的。”

    林灼一愣,随后抬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小声问道:“喜欢我给你写诗?”

    陆清遇垂着眼看他,“嗯。”

    林灼又坚持了几分钟,干脆扔了手机,搂着陆清遇倒在了床上。

    陆清遇看了一眼还在进行的游戏,“不玩了?”

    林灼亲他一口,“你一直看我我怎么玩?”

    陆清遇抬了抬他的下巴,“我……”

    宋玉兰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小遇……”

    林灼在那一瞬间把陆清遇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宋玉兰站在门口愣了愣,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说:“你俩这是……打架了?”

    林灼心脏狂跳,低着头没敢看她,“没……我俩……”

    陆清遇也没比他好多少,“我俩……闹着玩呢。”

    宋玉兰点了点头,也没继续问,她急着说道:“我和老陆有个朋友生病住院了,就在邻市,他没结婚,亲人也不在身边,我俩现在就得过去。”

    陆清遇下了床,“开车吗?还是动车?”

    “老陆开车,”宋玉兰飞快地说,“这两天你俩在家好好照顾自己,降温了就加衣服,冰箱里有水果记得吃,秀云要是值班你俩就点外卖。”

    林灼点点头,“好,您和陆叔注意安全,路滑,慢点儿开。”

    宋玉兰和陆远急匆匆地走了,林灼舒了口气,躺到沙发上不动了。

    陆清遇在他肚子上摸了摸,“魂没了?”

    林灼闭着眼,“是啊,吓飞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看陆清遇,“刚才没磕着吧?”

    陆清遇揉了揉胳膊肘,“好像拄你手机上了。”

    林灼连忙起身给他揉了揉,“对不起,青了吗?我看看。”

    “没事,”陆清遇说,“你还是去看看你手机吧。”

    他俩回了卧室,林灼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没事儿,就是钢化膜碎了。”

    他又在陆清遇手肘上揉了两下,“我的宝贝小鱼没事就好。”

    陆清遇笑了一下,“你和谁学的?”

    “学什么?”

    陆清遇捏了捏他的脸,“学得这么会哄人。”

    林灼啧了啧,“还用学吗?我这是无师自通,再说……”

    林灼把手机扔回床上,搂着陆清遇亲了一下,蹭着他的耳朵说:“谁有你这么好的男朋友还在意手机啊,那真是活该他没对象。”

    家里没人,他俩就放肆了一些,大开着房门亲了十几分钟,又一路抱着亲到了卫生间。

    林灼笑着说:“我要洗漱了……”

    陆清遇含着他的下唇不放,“一起。”

    “怎么一起?”

    “一起洗个澡吧……”陆清遇说。

    这个澡他们俩洗了一个多小时,刚开始还挺正常的,后来林灼给陆清遇洗头发,洗着洗着就开始互相帮助了。

    陆清遇在林灼脖子上留了个印儿,哑声问:“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我头发?”

    林灼喘息着说:“喜欢你。”

    “那我把头发剪了。”陆清遇故意说。

    林灼皱了眉,有些凶地说:“不行。”

    陆清遇目光沉了沉,扣着他的后颈问道:“为什么不行?”

    林灼说不出来,只是抬起头胡乱地亲他,“不行……”

    陆清遇执着道:“为什么?”

    他手上用了些力,林灼“嘶”了一声,有些委屈地抱着他拱了拱,“好小鱼,不能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