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父皇因他逼宫造反,气急攻心,而陆家趁此机会杀害了父皇,母妃则被陆雨潇用毒针刺死,他们二人都因他而死。

    一时间,愧疚与自责浮上心头。

    他有些郑重的跪在了两人面前:“儿臣参见父皇,母妃……是儿臣不孝,让父皇母妃为儿臣的事情操劳。”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郑重其事的样子,反倒给自己整的有些不会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一同跪在两人面前:“臣媳给陛下,娘娘请安。”

    皇帝和勤妃看着煜王的此番举动,一时间有些意外。

    “起来吧。”皇帝一声令下,而后惊奇道:“你这小子倒是突然懂事了。”

    他还以为这小子会一大早黑这个脸,对他这个父皇控诉这场指婚,不过昨日听苏嬷嬷所说的,倒觉得这小子未必真的厌恶这门婚事。

    听着皇帝的话,连璟煜更觉得扎心。

    这么一想,前世的他似乎总是在忤逆父皇与母妃,好似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之前都是儿臣不懂事,日后儿臣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了。”

    林晚晚感受到连璟煜的异样,但是却不知其原因。

    这时,勤妃却突然开口道:“煜儿能这么想,也不枉你父皇为你此次的婚事操劳了。”

    而这时,勤妃将目光转向林晚晚:“说起来,今早宫人送来的落红帕上……为何不见一丝痕迹?”

    落红帕,这是皇族成亲时用来验证女子贞洁的物品,一张洁白的帕子上若是有红色的血迹,说明新婚两人完成了洞房花烛,然而今日从王府送来的落红帕上,不见丝毫的痕迹。

    这说明什么?

    “回母妃的话,昨日儿臣体感不适,许是喝酒过多,所以就没有与王妃圆房。”

    他竟忘了还是落红帕一事。

    昨夜一直忙着处置陆雨潇还有陆家放进来的眼线,竟将这回事给忘了。

    “没有圆房?”勤妃拧眉:“煜儿,昨夜你去了何处?”

    “儿臣……”

    “娘娘,王爷昨夜一直在臣媳房中,只是王爷饮酒过多,早早地就睡了。”林晚晚快一步道。

    然而这让连璟煜有些意外的看向她。

    结果却收到了林晚晚那一副「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打掩护」的眼神,顿时有些无奈。

    这丫头不会以为他在侧妃那里过夜了吧?

    皇帝却突然起身道:“煜王,你给朕过来。”

    连璟煜垂了垂眼帘,而后跟着皇帝离开了宫殿。

    宫殿外的荷花池间立着一座亭子。

    皇帝一身玄色龙袍高大威凛,虽已年过半百,但是五官依旧不失年轻时的帅气。

    这一点,连璟煜很完美的继承了皇帝的样貌。

    深邃的眼神,如剑锋一般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不薄也不厚但是看着就是很好看的唇形。

    “说吧,昨晚你在搞什么名堂?”皇帝像是早有所知一样看着连璟煜。

    他作为皇帝,自然是观察着每个王府臣子府中的动向。

    而昨晚这小子先是将陆雨潇软禁,接着杀了不少府中的下人,此举让他有些疑惑。

    平日这个儿子有多么的袒护陆家他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对那个陆侧妃更是宠到不行,可昨日直接软禁,还杀了那么多下人。

    他究竟为何?

    ——

    两人离开后,林晚晚倒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跟勤妃单独相处过,要知道,勤妃的母族是陆丞相一派,府里的侧妃陆雨潇还是勤妃娘娘的侄女,她这个林家的人会不会被为难啊……

    然而勤妃娘娘却意外的平和道:“晚晚,过来坐。”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随后坐到了勤妃的左手边。

    “让你嫁给煜儿,怕是委屈你了。”勤妃轻叹一声。

    这话让林晚晚感到几分莫名其妙。

    怎么她嫁给连璟煜就委屈了?这是一个儿子母亲的想法?

    按道理,勤妃不应该觉得她是高攀了么?

    “本宫知道煜儿不喜欢你,但是你也看到了,陆家一家独大,而煜儿又对陆家信任不疑,那个陆雨潇更是被煜儿捧着,你嫁过来,定然是要吃不少苦的。”

    林晚晚心里吐槽道:可不是,您儿子昨晚就去了侧妃屋里过夜,让她独守空房呢。

    虽然这是她乐意为之,不过勤妃这么说,她可不敢这么应。

    “臣媳既然嫁给王爷,不管怎样的苦,臣媳都甘之如饴。”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