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昭大胆举动吓到的姜寒婉想抽手,却被秦昭紧紧拉住。当温润的唇印在手指上时,姜寒婉内心深处触动颇深。

    “我的信物已经给你了,婉婉要给我什么呢。”秦昭顺势起身坐在姜寒婉身旁,歪着头满眼期待的看着姜寒婉;

    姜寒婉眨了眨眼。

    秦昭一呆……

    满脸不可置信:“婉婉你可别是忘了吧?!”

    姜寒婉有些不好意思,今日本打算不选驸马的,没打算带。秦昭的出现算……意外。

    姜寒婉不自觉的躲闪秦昭质问的目光,偏过头余光突然瞥到上方案桌欣慰喝茶的献帝手上……

    “有的,你等我一下。”

    姜寒婉起身,步伐轻盈的向献帝走去。

    “嗯?婉儿要过来与朕说贴心话嘛?唉,女大当嫁,婉儿要是抱着朕撒娇可怎么办啊。这么多朝臣在,多不好意思啊……”

    献帝看姜寒婉向他走来,心里感到酸涩又有点美滋滋的期待,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板。

    “父皇可否将去年送您的玉扳指先还给儿臣。下次儿臣送个更好的。”姜寒婉行了一礼,小声的向献帝请求着。

    “嗯?婉儿你在说什么……”

    献帝怀疑自己听错了,玉扳指是去年姜寒婉心情好,亲自挑选玉料送往内务府打磨的。

    是献帝近年来得到的最舒心的诞辰礼,她现在居然反悔了??

    姜寒婉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并不在乎老父亲是否心碎。

    “若是忘带信物,要不下次再说吧,今日先聊聊天也好。”献帝身旁的皇后一脸贤惠的说着。

    “不必。交换信物是该有的仪式。”

    献帝一脸心痛的扯下玉扳指交给姜寒婉,嫁出去的女儿,难道真的是泼出去的水吗,这还没成亲呢。

    姜寒婉扯了扯扳指,没扯动。

    “父皇,松手。”

    “婉儿,其实随便给他个东西都可以的……”

    秦昭见姜寒婉为自己向献帝索取扳指,美滋滋的,觉得自己在姜寒婉心里是第一等的重要!乖巧的端坐在板椅上等姜寒婉过来给自己戴扳指。

    此时,有人声响起。

    “秦世子请慢!镇北王为国挣下汗马功劳。本宫不忍世子受到欺骗从而让镇北王断了香火,故而无法替自家皇姐隐瞒。世子可知晓长公主是尚驸马?”

    成景修一时不察,没摁住身旁的二公主,二公主突然起身,妆容得当的脸上满是恶意,让人感到些许刻薄。

    永锦心中也是不喜秦昭,但想到长公主是他的嫡亲长姐,本应该向着她的,这会若是开口赞同不论对错,都会被在场的勋贵所不齿。犹豫了一会又坐了回去假装吃糕点。

    “安康你在做什么?!”献帝脸色阴沉满是不悦。

    “静儿只是一时冲动,说错了话,陛下别与她计较。”

    皇后见献帝发火,连忙劝解,给了二公主一个眼色暗示她别闹事。

    “父皇你就是偏心,她对您不冷不热的,您还天天上杆子的去讨好她。若是让镇北王知道了自家世子做了赘婿,边疆不会大乱吗!儿臣这是为朝堂着想!”

    姜寒静见姜寒婉没了成景修居然还有个秦昭。同时献帝非但不劝阻,还对姜寒婉如此宽容有求必应。

    二公主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手甩开抓住她衣袖的成景修,口不择言的喊道。

    “还不住口!”皇后见二公主失态,厉声呵斥。

    朝臣面前,献帝抑制住怒火。

    姜寒婉见场面失控,想起自己忘了告诉秦昭自己是尚驸马。

    也觉得入赘确实是低贱了秦昭,会让秦昭被人耻笑,反正永锦不成器,要不就……

    姜寒婉低头思虑了一会刚想开口解围,眼前突然出现一件金纹蟒袍打断了她的思路。

    姜寒婉还没说话,秦昭先不高兴了,一手搂住了姜寒婉的肩,冷眼俯视众人,高傲宣告:

    “懿宁公主乃我心之所向,天不老,情难绝,本世子自愿为公主殿下裙下臣!”

    “再说了本世子与长公主天生一对,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妖怪反对!”

    安康公主听见秦昭这个燕蛮子骂她,气到眼睛发红,想要上去再说些什么,幸好被成景修抓住,捂住了嘴。

    啊这……我们没反对啊……咋还骂上了。

    周边一片寂静,有些震惊秦昭上杆子的要入赘,但又听到秦昭说他们妖怪……神情复杂不知作何感想。

    秦昭侧过头与姜寒婉对视上,像只捕猎的狼一样目光灼灼,浓烈的爱意好似要翻涌出来。

    “秦昭,你……”

    姜寒婉不知为何秦昭对自己的情意会这般浓烈。本以为只是一时心动,那么自己该怎么去回应他这样的喜欢……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罢了,婉婉不必有负担尽情的享受着我的爱意。婉婉开心,我便满足。”

    秦昭瞧见了姜寒婉的不知所措,俯下身在姜寒婉的耳边轻声细语。

    从未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表达对她的偏爱,温热的气息带着温柔的话语,触动了姜寒婉平静无澜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