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公主与未婚夫婿起身接旨。

    懿宁公主一个月后成婚,安康公主则是三个月后。

    为何秦昭与懿宁公主的婚礼这般急迫,在座众臣私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是有什么隐晦的意思没有。

    献帝看着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不好意思没有,纯属是因为秦昭急色。

    “今日中秋,爱卿请尽情饮酒玩乐!”说完,底下的人便热闹起来。

    秦昭牵着姜寒婉走回座位,秦昭敏感的感受到两道异样的眼光。

    偏头一看,一道是来身旁的成景修传来的,满是厌恶与憎恨。秦昭嗤之以鼻并不在乎。

    而另外一道来自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静静的看着他,眼中似乎有着打量与探究。看向姜寒婉的眼神却满是隐藏着的情愫。

    经过那个男子面前的时候,姜寒婉居然停了下来打了声招呼。

    “李大人办事归来了,怎不与寒婉知会一声。那盘残棋还为李大人留着呢。”

    “昨日才回京,等有空闲了,臣定会前去拜会。”

    姜寒婉在宫外是有着公主府的,只是不常住,姜寒婉好诗好棋,时常会举办诗会邀请京中文采过人的公子小姐进行论诗。

    李行三岁读完千字经,五岁便可作诗,十四岁那年就在殿试中博得新科状元,如今年纪轻轻就在礼部任职,位居三品的礼部侍郎。

    加上他满腹经纶,且知礼守节,姜寒婉多为喜欢邀他探讨诗文棋局。当他是半个老师。

    一旁的秦昭毛都要竖起来了!这人看起来很是危险。比成景修还让他感到心中不安。

    秦昭立马一把拉过姜寒婉,往座位上走去。

    “秦昭,我正与人说话呢。”姜寒婉蹙着眉冷眼看着秦昭,朝李行歉意的笑了笑。

    李行柔柔一笑,举杯表示理解。

    “婉婉不是说过最喜欢我吗,怎么还跟别的野男人说话。”

    秦昭一脸悲愤。颤抖着手指了指总是面带微笑的李行。

    “我没说过,你胡说什么呢,本宫与李大人只是君子之交。”

    姜寒婉肃着脸,满脸写着不要无理取闹的看着秦昭。

    “不吃了我要出去透气!”秦昭扭头见周围的几个皇子都跑了,心中有火,秦昭也打算出去找找麻烦。

    “我同你一起。”

    姜寒婉见秦昭鼓着脸一脸不高兴,怕他在宫中乱来,长叹了一声,只能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秦昭偷偷瞥了眼一直关注这边的李行,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婉婉这么关心我,怕我迷路非要跟着我真是难办呀”。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些什么。”姜寒婉静静的看了眼秦昭,既然已经定好婚期了,姜寒婉感觉自己已经算是完全接受了秦昭是自己驸马事实。十分包容秦昭。

    “没呢,走吧走吧。”

    见李行喝酒的速度都快了,秦昭有些舒适。趁着姜寒婉不注意,回头看向李行,冷冷一笑,看着有些邪气。

    随后若无其事的拉着姜寒婉出殿。

    而李行只是沉默了片刻,低头喝酒,并不做声。

    第19章 学着亲

    秦昭与姜寒婉边走边逛,不知不觉的逛到了玉液池旁。

    姜寒婉本想去湖边吹吹风,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男声与女子交谈声。

    “日后蓁蓁会另寻良婿,不会成为殿下的负担的,殿下你不用再躲避我了。”

    好奇宝宝秦昭刚要走近些看看是谁。姜寒婉一把拉过秦昭的衣领躲到了假山后面。

    “嘘,别做声,是蓁蓁他们。”

    姜寒婉踮起脚认真的对秦昭的侧耳小声嘱咐。永悯和齐蓁蓁明显是在说着什么私事,加上齐蓁蓁声音带着哭腔,姜寒婉总觉得这会要是出去,八目相对,多尴尬。

    嗯……秦昭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秦昭真就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姜寒婉顿感奇怪,于是回头打量着身旁的秦昭。

    月光下,秦昭满脸通红,抿着唇十分老实的站在假山后。察觉到姜寒婉在看他,也回过头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姜寒婉。

    见秦昭脸红,姜寒婉蹙眉,十分莫名其妙。想着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奇奇怪怪的。

    于是也懒得理他,冷静的靠着假山,准备等永悯他们走开了再出去。

    “婉婉再说几句,对着耳朵说,痒痒的,我喜欢……”

    秦昭思考了几息,侧过身,用两根手指小心的扯了扯姜寒婉的衣角有些羞涩的说着。

    姜寒婉看着天上的明月,并不理会秦昭奇怪的要求,很是冷漠。

    秦昭见姜寒婉不理他,皱着眉,扭了回去,盘着手气鼓鼓的。

    过了一会儿,见假山身后的争吵声还没停下,实在无聊的秦昭好奇的回头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