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灼瞅见姜寒婉欲言又止。不免有些好笑。

    “皇兄……我想知道当年秦昭他……”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你或许该亲自去问问父皇,或者秦昭。”

    永灼知道姜寒婉想问什么,打断了她的话,叹了口气。

    姜寒婉刚想继续问着,殿外传来声响。

    “陛下到!”

    “臣恭迎圣安!”

    献帝来了,众人纷纷行礼。

    “平身吧。”

    献帝坐上龙椅,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着。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一旁的福公公高声喊道。

    “凉州边疆张将军报,金国已完全扬旗停战,传书说,有谈和的使团已经前往京上……”

    英国公成知礼同时也是兵部尚书,出列上前启奏。

    “不可!金人狡诈,只因今年金国大旱,收成不好,加上临近冬日而选择避战休养生息,绝无真正的谈和之意。应乘胜追击,痛击金国让其萎靡!一劳永逸。”

    站在武官首位的齐国公齐安国严肃说道。

    “今年我朝收成也不大好,若是打起仗来可能供不上军饷。”

    大皇子的舅舅户部尚书潘进泽也在一旁附言,像是赞成谈和。

    “金国常年进攻我朝边疆,我朝将士用血肉将其挡在关外,若是同意求和,岂能对得起将士们的护国之心!百无一用是书生!”

    “没钱没粮!想打你们自己出钱啊!莽夫!”

    两边的文官武官立马抡起袖子吵了起来,朝堂之上宛若市场一样聒噪杂乱。

    而第一天上朝的姜寒婉愣愣的看着他们吵。美眸中满是惊奇。

    “好了!给朕住口!”

    众臣见献帝发火,纷纷弯腰行礼,安静如鸡。

    献帝站起俯视众人,脸上隐隐有些怒容。

    “许大人,你来说。”

    献帝见众臣安静下来,冷哼一声拂袖坐回龙椅上。点了当朝首辅许昌文的名字。

    徐昌文乃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也是三皇子永悯的外祖父,献帝平日里会习惯性的问问他的意见。

    “金国虽然人少,但天性蛮横无理,迫于天灾,求和只是一时之策,日后还是会咬着我朝不放,老臣主战。”

    许昌文目光炯炯的说着,停顿了几息又言:“但!不是现在战,现在可以同意金国求和,同时我朝也能喘口气。看看他上京后有什么意图。”

    “当然我朝对于边疆防护还是不能松懈,若发现金国还在骚扰边疆。待到时间成熟,选一明将!主动出击,破其国都才是大计!”

    “许大人乃国才。”

    献帝心中本就主战,对于许昌文提出的方案十分满意。

    “既然如此,懿宁你来负责金国使团来京后的事宜。”

    姜寒婉天资聪慧,在皇子中也是独枳一树的,不输任何一个皇嗣。献帝想着锻炼下自己女儿,于是便把外交之事指给了她。

    “是,儿臣遵旨!”

    姜寒婉脸色平静,但手中的湿汗出卖了她的心情。

    “永灼,外交使团在京期间你也要好好注意京都的安保问题。”

    “是,儿臣领命。”在刑部做事的永灼出列应道。

    “今日就这样吧,退朝。”说完献帝便起身离去。

    “臣等恭迎陛下……”

    姜寒婉松了口气,有些疲倦。跟着永灼向殿外走去。

    “婉儿你第一天上朝表现挺好的,别慌。”永灼见姜寒婉神情紧绷不免有些好笑,出言安慰道。

    “是啊,长公主很是沉稳呢。我第一天上朝可是抖的不停啊。”

    在台阶处的李行看见他们后,信步向姜寒婉走来,笑意盈盈的说着。

    “是吗,我以为李神童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啊。”缓过神的姜寒婉打趣着李行。

    “公主,我已二十有三了,莫要那样喊我了。”

    好心安抚姜寒婉方李行反被调侃,神情透露着无奈。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姜寒婉的纵容与喜欢。随后又言:

    “过段时间,家妹那边会再办个诗会,二皇兄与公主若是有空记得来捧场啊,听说王家那个号称诗鬼的王三公子也会参加。”

    “这样啊……那本宫有空闲定会去的。”姜寒婉饶有兴味的说道。

    “我怕是有差事在身,到时候再看吧。”永灼想了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