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花了钱收买当然不痛。知道真相的碧玉碧珠一脸鄙夷。

    “嗯,我知道快坐下。”姜寒婉打开药酒敷衍道。

    “公主让奴婢来吧,这药酒味道大不好洗。”

    碧珠上前准备接过药酒。

    “不必,本宫可以。”姜寒婉拒绝了碧珠的要求。

    “婉婉我自己来!”

    秦昭回头,看向站着的姜寒婉伸手要去拿药酒。

    “你背上长眼睛了不成,脱衣坐好!碧玉碧珠你们先退下。”姜寒婉无情的拍开秦昭的手,冷着脸说着。

    “哦……”秦昭呐呐道。

    殿下你就惯着吧,迟早把他惯坏。

    碧玉有些无奈的退了出去,想着虽然姜寒婉不惯着五皇子了,但惯着秦昭也不大好吧。

    殿里宫人都出去了。秦昭脱下来白色里衣,背上有些微微发红,虽然禁军下手不重,但发红是一定的。

    姜寒婉没有经验,往手上倒了些药酒,便往秦昭背上涂去。

    “嘶……”

    姜寒婉先前在殿外手被秋风吹的有些冰凉,加上药酒也是凉的,秦昭被冷的一颤。

    姜寒婉一顿,抿着唇有些许愧疚。以为自己弄痛了秦昭,更加轻柔的给秦昭按摩。

    软软的手在背上走着,秦昭眯着眼十分享受。

    突然姜寒婉看见了秦昭的后心也有道拇指宽的白痕,疑惑的蹙起了眉头。

    这是贯穿伤……当初他伤在心脉了?

    姜寒婉晃神,像是突然想明白了,手中的动作变的缓慢。

    默默地用手指摩挲着那道白痕,沉默了几息,无意识的轻声喃喃:“阿昭,还会痛吗……”

    背对姜寒婉的秦昭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心情低落,出言安慰:不会痛的!我早好了!

    “好了,你穿好衣服快回去吧。”

    “嗯……嗯?”

    姜寒婉突然说道,随后转身向内殿走去。让秦昭有些猝防不及。

    女子都这么善变的吗?

    秦昭回头只能看得见姜寒婉的背影,不免有些哀怨。叹了口气,只能穿好衣服准备打道回府。

    姜寒婉平静在内殿里静坐了片刻,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刻钟,想着秦昭应该出宫了,姜寒婉起身向外走去。

    “他回去了吗。”姜寒婉淡淡的问在外殿的碧珠。

    “是啊,走了快一刻钟了,不是殿下你让他走的嘛,这会怎么又不高兴了。”碧珠有些许纳闷。

    “备撵,本宫要去养心殿。”

    “殿下你要不先用点膳吧,等下饿坏了。”

    “不急,回来再说。”

    养心殿中,献帝总算把今日积压的奏折批好了,正准备叫膳时,福公公从外殿进来。

    “陛下,长公主过来了。”

    “婉儿?这会过来是要陪朕用膳吗,今日真是贴心,叫她直接进来。”

    献帝摸着下巴的短须隐隐有些高兴。

    “父皇,儿有事想要问您,望父皇告知。”

    姜寒婉一进来就单刀直入。

    不是来陪朕用膳的啊……

    献帝轻咳一声,有些许尴尬。

    “婉儿想知道什么直说,父皇有问必答。”

    姜寒婉抿了抿嘴,清冷的脸上有些犹豫不决,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问道:“父皇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例如秦昭的身体。”

    听到姜寒婉的问话,献帝也有些沉默,迟疑的开口道:“婉儿你知道了些什么?是嫌弃阿昭了吗……”

    “是心疼……儿虽然不记得了,但也有知道的权利,父皇求你告诉我。”

    姜寒婉神情低落,有些无助的感觉。

    献帝看着姜寒婉的模样,长叹了一声,随后说道:“当年他是伤了心脉的,将要死去时,被寒蝉蛊救了回来。”

    “寒蝉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