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别老吓人啊!”

    影一对于自家顽劣的世子有些气闷。

    “前面有个地窖你们也打开看一下,黑黑的我不想开,等你开呢。”

    影一无奈,运起内力感知了一下,感知发现地窖中有人还有不少人……脸色凝重的靠近地窖,一掌轰开地窖门!

    一个眼窝深陷长着一双老鼠眼的老男人惊恐的瘫坐在地上不敢动,慌张的解释着。

    “大人们饶命啊!我没杀过人,我是山下平民被抓上来的啊。”

    影一意识到地窖中还有好多气息,感到奇怪,拿起火把就往下走,越往前走越心惊。

    一个地窖里居然关了二三十个年幼的孩子,没有一个清醒的,像是牲口一样围抱在一起……

    影一急忙去探孩子们的气息,发觉他们只是昏迷,这才放下心来。

    回头去看那个老男人,满脸怒容。

    “你是个拐子。”

    不是疑问,而是确信,影子们因为秦昭从小走失受伤的原因格外的讨厌人拐子,在燕北州都是见一个杀一个的。绝不饶恕。

    “不是的不是的,大人误会了我也是被抓的……”

    影一沉着脸将那个老男人提出地窖,周围的影子看向老男人的眼神无一例外,全是杀意……

    影一提剑刚想刺死这个男人,突然传来秦昭的声音。

    “等等,我好像记得他这张脸……”

    在屋顶的秦昭不经意间看见了那个老男人的脸,脸色变得十分阴沉恐怖,飞身下来,认真的看着……

    老男人颤抖着,以为秦昭能救他,抬头去看他,想要求饶。

    “我想……我抓到你了。”

    秦昭眼神阴森,认出了眼前的这个老男人正是当年迷晕他和姜寒婉的人。

    他……还有个差一点脱了姜寒婉衣服的主子!

    秦昭一想到那时的姜寒婉,低着头身周杀意弥漫,身上的内力气劲不断上涨,周围落叶无风而动。

    老男人被吓到尿了裤子,面色惊恐的看着像是要疯魔的秦昭。

    “世子醒过来,别被寒蝉蛊控制心智了!您要是又受伤了公主殿下会伤心的。”

    影一急忙上去担忧的按住秦昭的肩膀,试图喊醒他。

    秦昭听见姜寒婉的名字愣住了,眼眸闪过一丝光亮,回过神清醒过来了,沉默了片刻,嘱咐道。

    “他就是当年抓我的人,盘打一番,去查查他主子是谁。”

    “是。”

    影子们震惊的看着那个老男人,满是恨意,恨不得将其五马分尸。

    “我要回去看婉婉……”

    秦昭一个人委屈的嘟喃着,也不跟影子们告别,直接施展轻功走了……

    影一看着秦昭的背影,又回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老男人,随后又喊上其他影子将地窖的孩子一一抱出。

    而皇后那边收到了李吴先前送来的密信,很是满意。

    又回了一封信,让他们潜伏一段时间,别再作动。哪里会知道李吴那批死士早已被秦昭团灭,的确是不能作动了……

    就连信也是送到了影子手上,直接将线索送上门了。

    先前回去的秦昭,飞跃的速度越临近皇城速度越快,十分疯狂的飞跃着,急切的想要看见姜寒婉。

    面具男人……婉婉……刀……血……会痛。

    从见到那个人拐子开始,秦昭心脉处就隐隐作痛,脑海中不断回放幼时的记忆。

    秦昭眼角发红,总算赶到了皇宫里,也不隐藏了,直直的向懿宁宫飞去。

    夜已深了,姜寒婉早已睡下,她不喜人多,所以内殿寝宫门口只有碧珠替她守着夜。

    然而正边看话本边守夜的碧珠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

    一个小石子飞出,打中碧珠,碧珠拿着话本的手一僵,贴着墙角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秦昭从不远处的屋顶飞下,想要推门进去找姜寒婉。

    可又想到早上刚惹姜寒婉生气,瞬间又不敢了,蹲坐在门口低垂着脑袋,红着眼眶不停的回头去看门。

    但又实在忍不住委屈了,嘴一扁,起身带着哭腔去敲门。

    “婉婉,婉婉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想你了你快出来啊。”

    睡梦中的姜寒婉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感觉脑子有些昏沉,还未完全睡醒。

    以为是碧珠喊她起床,可屋内昏暗一片,明显天还未亮起。

    秦昭敲门敲了一会儿,见姜寒婉没开门,伤心坏了,直接坐地上默默流眼泪了。

    门口怎么是秦昭的声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