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姜寒婉正巧从门外进来,警告的看了眼碧珠。

    碧珠咽了口口水,转过头自己心里默默念叨。

    您昨晚撞破了白眼狼的奸情,让白眼狼被陛下嫌弃真是……干得好啊!

    “还难受吗?”

    姜寒婉走进屋后坐在秦昭的床沿,问着一脸不舒服的秦昭。

    “头痛,我想躺婉婉腿上休息……”

    秦昭见姜寒婉来了,黑眸看着她那双纤细有致的长腿,思索片刻,直接蹭到姜寒婉身旁,想要躺在她的双腿上。

    姜寒婉一挪,不让秦昭躺,默默的看着他说:“难受就对了……”

    秦昭眉头一皱,发现姜寒婉语气不对,眨了眨眼,想起昨天他喝酒的事情,立马坐起,腻腻歪歪的抱着姜寒婉的手臂。

    “别生气嘛婉婉,我昨天做错了什么吗?”

    秦昭忘了昨天发生过的事,记忆只停留在喝酒的那一刻……因而小心翼翼的问着姜寒婉。

    “你没做错,你只不过是想拉着父皇去喝井水罢了,孝顺得很。”

    姜寒婉也没打算跟秦昭讲昨晚的那些腌臜事,他什么都不懂,怕污了他的耳,见他不记得也好,于是随意讲了些,没好气的说教他。

    “胡说!我怎会那么蠢!肯定是陛下想逗我骗我喝井水。”这下轮到秦昭不服气了,抬眸反驳道。

    “爱信不信,快起来,今日要去护国寺祈福。”

    一说到这,姜寒婉就想到昨晚那窘迫的场景,冷眸瞪了眼秦昭。

    “祈福啊……那我给婉婉求个平安。”

    秦昭顿了一下,瞥了眼姜寒婉的腹部,飞快的扭开了头,脖子涨红,却又要用平淡的语气说着。

    装什么……你想求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哪里是想求平安,明明是想替我求个子……

    姜寒婉冷眸看着装作若无其事的秦昭心里恨恨的腹诽道。

    秦昭见姜寒婉看他的眼神诡异,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一样,秦昭有些心虚的问:“婉婉你看我干嘛呀。”

    姜寒婉也没那个脸去点破秦昭的心思,多羞耻啊,而是选择了不跟他计较。

    “阿昭快点穿好衣服,起来用完膳该出发了。”

    嘱咐完秦昭,姜寒婉也转身出门去做准备了。

    等秦昭穿戴好衣物吃好早膳后便与姜寒婉出了殿。

    献帝已经早在宫门口的马车上坐着了,正好太后也想回寺庙清修为国祈福,于是永灼与永悯也想跟着去散散心,一行人也跟着献帝他们一起去了。

    而今日有些清醒过来的永锦也跟着来了,献帝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当他不存在。

    永锦就想着献帝最爱姜寒婉,让自己皇姐替自己说说话说不定献帝就原谅他了。

    没几刻钟,献帝一行人就到了普度山脚下,护国寺就在山顶处。

    山脚处有小沙弥在等候皇家众人,替他们引路。

    秦昭是和献帝同一个马车的,马车一停下来就跳了下去,屁颠屁颠的跑去姜寒婉那边了。

    你是有多不情愿跟朕待一起啊……什么叫天子垂怜懂不懂啊?

    献帝蹙着眉头看着秦昭的背影有些许不满。

    “婉婉想我了吗?”

    秦昭见姜寒婉还在马车驾上,直接伸手去抚着她的腰,小心翼翼的将她拦腰抱了下来。

    “嗯。”

    姜寒婉随意敷衍了下,平静的让他抱下来,习以为常后就不会感觉到害羞了。

    她就算说了不,秦昭就会听了吗?所以随他吧……

    不远处从另一架马车下来的永悯看着秦昭的行为一脸鄙夷边说边用扇子扇风:“啧,夫纲不振啊,换我的话,我就要我未来王妃抱我下来。”

    “嗯……依齐小姐的性子是有可能会抱你。当然,齐国公也有可能会给你来两剑哈哈哈。”

    后面下车的永灼听见了永悯说的大话后,笑意盈盈的嘲弄道。

    永悯扇着扇子扭过头当没听见。

    而最后一辆马车下来的永锦沉默的跟在后面,今日很知趣的不惹大家不开心。

    “好了别闹了,快上山。”

    皇太后看着这一窝孩子玩闹,笑盈盈的,看着十分舒心。

    “婉儿走吧,台阶多,别走急了会累的,慢慢走脚就不会酸痛,若是走累了,我们就停下休息会,不急。”

    平日里经常上普度山的献帝扶着皇太后慈爱的看着姜寒婉轻声细语的嘱咐着。

    “嗯,婉儿晓得了,谢父皇提醒。”

    姜寒婉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