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帮你?本宫天生欠你的?”

    “姜永锦,本宫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蠢还是坏,或是又蠢又坏……”

    “你总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只知索取不知感恩,你凭什么会觉得本宫会去帮一个心中没我的人?”

    姜寒婉随意的坐在书桌前缓缓说道,目光如利箭一般的看向永锦,让永锦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永锦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羞恼般一样站起,对着姜寒婉掷声说道:“是秦昭对不对!他不喜欢我,所以你听信了他的谗言!从他来的那天起你就变了,皇姐你到底懂不懂我对于你的意义!我是母后用命生下的孩子,你就应该替母后护着我。”

    “是从秦昭来的那天起我就醒悟了,你说不用本宫一个公主帮忙,好,那本宫就不再关注你,如你所愿罢了,你怎么还生气了?”

    “另外……本宫觉得……崇德皇后仅仅只有本宫一个孩子。”

    姜寒婉默默说完后,轻笑一声,目光如炬的看着永锦,但冷眸中满是冷漠并无一分笑意。

    “皇姐!你会后悔的……”

    永锦看出姜寒婉对他的漠不关心,心中满是怒意,被姜寒婉这般嘲讽,丢了脸面,于是放下狠话后,便摔门而出。

    姜寒婉也不在乎,反倒是说清楚后,心里十分舒畅,起身向外走去,想着去后山找秦昭他们……

    而一刻钟前……

    秦昭被姜寒婉哄出门后,最开始先去找的永灼,永灼没有在午休,而是在书桌前作画,陶养情操。

    “二哥!!出来玩啊!”

    秦昭人还没到,声音倒是先传过来了,惊的永灼手一抖,一笔划歪。

    很好……画了这么久,秦昭一喊,作废了。

    永灼放下笔,轻叹一声,有些郁闷的向外走去,去给秦昭开门。

    一开门,秦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好吧,气消了……

    “大中午不睡觉找我干嘛。”

    “婉婉叫我带你去山上玩……”

    永灼满头问号,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家皇妹要秦昭带自己去玩。

    但想了想,反正也是无事可做,跟他去后山玩算了,秦昭做事不靠谱得多看着点。

    见永灼很快的同意,秦昭很是满意,正好永灼的右侧厢房住着永悯,让他少走了一段路。

    秦昭也不敲门,直接将门踢开。

    还在午睡中的永悯被惊醒,以为有刺客,见是秦昭,嘟囔的说了句脏话,转过身又继续睡了。

    “悯狗别睡了,起来玩啊。”

    秦昭去扯他的被子,永悯又盖上,秦昭又扯。

    “你烦不烦啊,烦不烦!狗都嫌狗都嫌!”永悯怒了起身喊道。

    “快点哦,怎么跟姐夫说话的!陛下不在你得听姐夫的!”秦昭也不恼,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道。

    永悯被搞得烦了,咬着牙爬了起来就要去锤秦昭。

    “好了你俩别闹了,去后山逛逛看看也挺好的。”

    永灼也走进了屋,无奈的打圆场。

    永悯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然后拿着他的宝贝扇子又扇了起来,跟在他两身后前往后山。

    护国寺后山很适合踏青,不仅果树多,小动物也多,平日里没什么人烟,但可能一些猛兽也在这后头安家了……还是有些危险的。

    三人本想去小溪边玩玩水,抓抓鱼什么的,可秦昭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不走了,咽了口口水幽幽的看着某棵树……

    “二哥我想吃熊掌。”

    “我去给你生吗,还是给你现杀一只熊?护国寺都是和尚没荤菜的。”

    永灼没好气的说着,觉得秦昭真是小孩子脾气,还被自己皇妹惯坏了,一会儿要这,一会儿要那,离谱得很。

    “可以啊。”秦昭看着某处,开心的应道。

    “可以什么可以,荒郊野岭哪里去给你弄。”

    永灼无奈的很,秦昭在宫里挑嘴得很,什么都不吃,跑寺庙里来了就什么都想吃了,难伺候得很。

    “二哥,好像真有……就是……就是不知道你打不打得过。”

    永悯咽了口口水,看着前方秦昭看着的某处。

    永灼感到莫名其妙,皱着眉抬头去看……

    距离他们不算很远的一处深林的某一颗果树下,躺着一只肥硕的熊瞎子在睡觉……熊掌上沾着蜂蜜,像是吃饱后睡着了。

    “打不过……”

    永灼看着肥硕的熊瞎子,果断的说道,他重文轻武,武功只够逃命谢谢。

    “要不要来玩男人游戏!输了跟以前一样,撞树。”秦昭灵机一动,颇为开心的提议道。

    秦昭幼时在京,时常跟几个皇子打赌看谁胆子大,不是去捅马蜂窝就是去挑逗恶狗,永悯将其称之为男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