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时间找到了戴宗藏钥匙的地方。

    这次,他一定要一次成功。

    黎恣看到群里的讨论时,已经过去个把小时了。

    她刚和李震霆打算出门,正想跟自己爸爸报告一下行程。

    怀着随意的心情点开了显示新消息的对话框。

    “今天他就要去······”

    不对。

    她赶忙看了一眼日历。

    下一秒,黎恣脸色大变。

    今天,原来是今天!

    她连忙在群里艾特华意:“你人在哪?到他家楼下了吗?”

    华意没回。

    她转而立刻拨打华意的电话。

    李震霆在一旁看她表情不对劲,疑惑地问:“怎么了?”

    黎恣一时不好跟他解释,向他摇了摇头。

    幸好响了几声后,华意就接了电话:“喂,黎恣?”

    “你在哪?”

    黎恣急急问道。

    “在开车,怎么了?”

    “我问你,你那个客户住哪,你离那还要多久?”

    华意对黎恣这样逼问的语气很不适应,但还是压着不满回答:

    “xx小区,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到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xx小区,离自己这里很近。

    黎恣当下决定先不去医院接人了,她给李震霆一个跟上的眼神,边走边跟华意说:“你先听我说,不要提问,你那个客户是不是一个叫连枝的omega,被丈夫家暴,决定带着孩子离婚?今天要去拿最后的行李?”

    “对。”

    华意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华意,你有没有想过,连枝说的证据会是什么?如果他回家取证撞见了他的丈夫,被他丈夫知道了他想打官司,手上还有一系列对自己极为不利的证据,会发生什么事?”

    “他说那个男人今天应该不在家。”

    虽然这样说,强烈的不安也开始席卷华意心头。

    “万一呢?万一他丈夫在家,连枝能承受反抗他的代价吗?”

    “别说了,我这边离那里近,现在就赶过去,你把详细地址发给我,你也快点。”

    黎恣果断地挂了电话,从车库里开出自己的车,示意李震霆坐到副驾驶座上。

    “怎么回事?我们要去哪,你要去帮谁?”

    李震霆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后,追问道。

    “华意的一个客户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们现在就赶过去,汀哥,你现在身体特殊,到时候别跟上楼,就在车里等着。”

    “行。”

    黎恣和华意的车在小区门口竟然正好相继停下。

    她下车,看到对面驾驶座也急匆匆冲出来一个人。

    大冬天的,华意额头上竟然冒了汗,想必赶来的路上心里也极度着急。

    “我给他打电话了,他没接。”

    她跟黎恣说道,眼中已满是惊慌。

    “走。”

    两人相视一眼,就往里面跑。

    刚到楼下,南南歇斯底里的哭声就已隐约可闻。

    连枝被暴怒的男人踩在脚下,手机被人握在手中,他抱着自己的头,承受着戴宗的狠踹:“他妈的,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偷我钥匙翻东西。”

    “戴宗,你竟然还碰那种东西,你还是人吗你!”

    而南南,在旁边害怕地大哭,要去抱戴宗的腿:“你不要打连枝爸爸。”

    “滚开,你这个小白眼狼,谁是你亲爸搞不清?”

    他被一脚踢开。

    戴宗俯身,提起连枝的衣领,把人拎起:“你最好是把今天看到的都给我忘了,闭上你的贱嘴。不然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谁想跟你这种人渣有以后?”

    连枝一口带血的吐沫啐到他脸上。

    “就是,华意阿姨马上就会来接我们,我也不要当你的孩子了。”

    南南一改往日的瑟缩,再次冲过去,用自己弱小的双手捶打着戴宗的大腿:“你放开连枝爸爸,你个大坏蛋。”

    “华意阿姨?”

    戴宗表情变得阴森,他死死地看着连枝:“你也想背叛我?跟别人跑?”

    连枝倔强地挣扎着,他愤怒地反驳着:“我从来和你不是一家人,谈什么背叛?”

    “如果不是你趁虚而入,背着我妈,花钱买通我爸把我卖给你,威胁我再敢跑就去找我妈麻烦,你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我告诉你,戴宗,你家暴我和南南,并且私下买卖人口,不仅如此,你还沾那种东西,这些事我都有证据了,我相信法庭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

    “没有人会再被捆在你身边,你就一个人下地狱去吧!”

    戴宗的眼神随着他每一句陈述,变得越来越可怕。

    “你想报警?”

    “还想告我?”

    他松开了抓着连枝衣领的手,改成双手狠狠掐住连枝纤细的脖子:“既然你想让我下地狱,那你也得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