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间和云翊俩人不知在聊些什么,对着手机屏幕靠得极近,几乎连头发丝都要连在一起。

    只见他嘴角抽搐了下,直接过去搅局,当然了,面上还是要拿出影帝的演技保持泰然自若的神情。

    输人不能输阵!

    秦时定佯作经过客厅时漫不经心一瞥,看到云翊在这后才稍感疑惑地问:“云翊哥,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要和陶陶打游戏吗?”

    他甚至都没走进客厅,只是站在走廊过道处随意地提了一句。

    姜轻间见状便说:“陶陶找你,你现在过去吧。”

    云翊立即解释道:“没事,我和陶陶约的是晚上一起打游戏,不是现在。”

    秦时定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没听清,就以为你们准备像昨天一样从早打到晚呢,什么游戏啊?这么好玩。”

    “游戏室里有十几款,可以随便挑,你要是感兴趣现在就到楼下找个人一起去玩,反正今天也出不去只能呆在家里了。”

    突然被秦时定打断思路,他此刻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极力掩饰下去了。

    秦时定听出云翊话里话外要赶他走的意思,于是朝他们俩人的位置走近,好奇地看了看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写歌。”姜轻间言简意赅地解释。

    云翊补充道:“我来找姜老师请教一下填词的技巧。”

    “哦。”秦时定对着姜轻间点点头。

    云翊见他那么高一人一直杵在这不走,出声提醒道:“时定还有什么事吗?还是你也想来向姜老师学作词?”

    云翊自认幽默地开了个玩笑。

    秦时定是个演员,又不是歌手,自然不可能和云翊一样向姜轻间讨教作词技巧。

    “没事,那我先回房了。”他道,临走前还看了姜轻间一眼。

    秦时定回到房间直接躺到床上,往常他的洁癖绝不允许他穿着外衣上床,但是现在他不想管了,床单待会再换干净的吧。

    他进屋时没开灯,再加上外面下雨窗帘也拉上了,现在屋里一片漆黑。

    与黑暗独处了五分钟后,他气势汹汹地从床上翻身而起,从桌上拿了什么东西就出去。

    云翊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抬眼一望是秦时定,于是问:“不是回房间吗?怎么过来了?”

    他心里没说出的那句话是——你怎么又来了?

    秦时定举起右手晃了晃,手里是几本剧本,为了保密还套上了牛皮纸。

    他慢条斯理地说:“房间里太闷了,我就出来看看剧本。”

    ?真是个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好理由。

    “但是我们在这唱歌聊天不会影响到你吗?”云翊问。

    秦时定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事,我听听歌,正好也愉悦一下身心。你们继续吧,不用管我的,我自己坐在这看就行了。”

    姜轻间一直注意着他的反应,真不知道应该说是他的毫不掩饰还是她的心细如发。

    总之,姜轻间很明确地知道秦时定这是吃醋了。

    但她并没有打算和他解释什么,反而继续和云翊交流起来。

    弹幕暴涨:

    【卧槽很久没见过这样标准的修罗场了!】

    【我敢保证秦时定一定是吃醋了,专门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也太可爱了吧??????】

    【气鼓鼓的年下吃醋精谁不喜欢?姜姐你快看看他啊!】

    【可爱?这很没品吧,难道喜欢别人就可以打扰她和其他人的约会吗?淀粉勿回。】

    【前面的姐妹我也觉得,刚才发了一条李涛,不过秦时定粉丝多控场太快了,现在只剩下夸他的内容了。】

    【秦时定控制欲也太强了吧,一直在那里摆脸色我真的吐了】

    【哪里摆脸色了?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吗?】

    【为什么我觉得姜轻间有在故意避开秦时定啊?她今天几乎都不和他说话了。】

    【不喜欢呗,还能有啥?】

    秦时定在旁边听着俩人的谈话,哪还能看得下剧本,半天过去了,视线还停留在最初翻的那一面上。

    “时定,时定。”云翊一直喊他。

    秦时定直到被他拍了一下肩膀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吗?”

    “下楼吃晚饭啦,你发什么呆?我叫了你大半天都没反应。”云翊笑着调侃道。

    秦时定的视线不自觉地朝姜轻间脸上瞟去,然后笑了笑随便扯了个借口带过。

    姜轻间和云翊自然知道这是借口,但谁又会专门去戳破呢?

    三人一起坐电梯下楼。

    今天的晚饭是顾行远和温婧做的,陶珂在一旁帮忙打下手,边看边学。

    菜色很合姜轻间的胃口,她不知不觉就吃光一碗白米饭,看到空空如也的碗底,她忽然想起昨天的晚饭,基本原封不动装满方便面的盘子和眼前的白瓷碗在她脑海里渐渐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