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他桃花运好得很,走了一个宋小姐,来了个朗小姐,说不定以后还有李小姐、黄小姐、陈小姐。”。简宁当个笑话说,可惜没逗乐徐冉。

    徐冉问她:“我的话,你听进去多少?”

    简宁低着头,一口一口扒着碗里的冻豆腐,徐冉的话她倒是听进去了。

    “说到底,是我胆小。”

    她抬起头,对徐冉挤出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

    “不是你胆小,是你太过爱他。”

    简宁语无伦次,干笑了好几声:“我过太,我太爱,不是我太过爱他?”

    徐冉看着她,坦然地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把一整根香蕉扔进火锅里,叫来了服务生:“这里结账,由这位全北京胆子最大的小姐姐。”

    北京,首都,1641万平方公里。

    但往往,与我们有关的那些人,总在我们盈尺之地范围附近。

    结婚典礼在京郊的一处私家园林里举行,绝对的私密,又很有情趣,枕山川树木于皇城,珍藏京都钟灵毓秀,山水结构的悄然融合松解了居住建筑本身的俗气。

    要知道,能够在北京有一处园林,。那是极为难得的,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更多的是旁的东西。

    简宁开始不敢想象徐冉丈夫的身家背景。

    这座园林的名字叫做小山野,说是园林更像是有钱人家为自己打造的一处别墅。

    简宁很喜欢这个名字,可爱之余又很是有个性。

    她听见宾客说起小山野的建筑师的名字:“廖建筑师果然有情趣,只有他才能造出这样的房子。”

    朋友问:“这座房子是出自廖晨星的手笔?”

    “当然,晨星的副总裁。虽说企业的掌舵人,却也是华大建筑系出身。”

    “年少有为。”

    简宁这才知晓原来这样一处美好的小山野,是廖晨星的作品。

    都说从一个建筑师的作品里就可以看出他的内心。

    那么廖晨星一定是个期待所有原始的美好都在此相逢的人。

    冗长的回廊边上是江南小溪流水,很舒服的水声,整个人都放松许多。

    走廊尽头是巍峨的大门,上面是书法题字:西春。

    简宁粗糙想着,既然有西春,那一定有东春、南春、北春了。

    结果并没有,除了小山野,全案便唯独出现西春这两个字。

    “很好奇吧?”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简宁被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居然是陆成钦。

    他一身西装,西装里侧的衬衫扣子一颗都没有松开,深色领带打得紧致,一脸无欲求的模样,这个男人禁欲得很。

    “你怎么在这?”

    “我刚想问你,一声不吭地出院,这么久也不打给我。”

    “我在养病。”陆成钦配合地哦了一声,他嘴角抬了抬,明显不信。

    “你是新郎的朋友?”

    “算不上,不过是父辈有些交情,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

    简而言之,就是为了社交而参加的一场婚礼,话说现代都市人有谁真心诚意交朋友,看起来朋友多的都是在名利场有不得不亲近的关系。

    陆成钦和当年他的竞争对手周沛成不就是这样的关系?

    “新娘是我的好朋友。”,简宁特骄傲地说出这句话,意思是我可跟你们这些假兮兮的表面朋友不一样。

    从陆成钦口中得知,新郎周川与周沛成家里是远房亲戚关系。

    简宁留了个心眼,在宴会厅门前安排来访宾客入席时,偷瞄了好几眼宾客名单的前几栏,果然第三行就是周毅的大名。

    也许是做电视的缘故,简宁有天生的敏感度,宾客名单上只要是已婚人士,便都是某某先生,夫人某某女士。

    而在周毅这栏,却只是光秃秃的周毅先生这四个字。

    今天能够来到小山野参加婚礼庆典的宾客基本都是非富即贵,谁也不会乱嚼老婆舌,传到外界去。

    简宁大胆地猜想,周毅或许婚姻状态并不是公众所看到的这样。

    直到婚礼庆典开始,周毅先生也没出现,只是托特派人员呈上婚礼礼物,一个定制钢笔,市值320万,西班牙前国王御赐大臣的贺礼。

    前两年在巴黎拍卖,被一个亚裔商人买走,当时因为这件事还上了微博热搜,都说是个富有的神秘人,现在想来那人就是周毅了。

    简宁倒抽口冷气,财大气粗,财大气粗啊。

    如此珍贵的藏品,随随便便就出手送给了自己并不亲近的远房亲戚。

    可能在周毅眼中,钱就是欢乐豆吧,开心就好。

    再高贵冷艳的婚礼也有扔花球环节,不过简宁全程都被周毅的那只钢笔把魂都给吸走了,完全没跟上节奏。

    简宁没抢到花球,反倒是被身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抢到了,小姑娘高兴得都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