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跟我走吧!我们回瑶国,要是师父知道你回去了,会很高兴的。”他走向她,恳求着,“这位是易丞,他武功不错,我们可以逃出去的,到了瑶国就好了。”

    辰末允将手伸向她,她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双眼中的寒意冷得辰末允不敢再靠近。

    “你走吧,离开霖国。”她冷冷道,“离刚刚那个人远一点。”

    辰末允身后的人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越冷漠,辰末允就越难受,如果那日他们没有失散,那该多好。

    “阿青!”他顾不得那么多,他想去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了去,她拔剑指向他。

    “司慕青已经不是以前的司慕青了,我过得很好,我有权有势,有太子这个靠山,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冷,那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是你不开心呀。”他轻轻道,怕惹她不快。

    “在这个世道,活着就好,你就能保证跟着你,我就会开心?”她冷笑。

    眼中尽是对他的鄙夷与不屑,“我跟着太子锦衣玉食,而你,连客栈的费用都用我来垫付,你拿什么让我开心呢”

    走吧,兄长,离这里越远越好……

    辰末允张张嘴,却无话可说,是呀,他真是没用。

    他愧疚地低下头,失落的想离开。

    转身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易丞,突然间闻到一阵清香就昏了过去。

    ……

    第六章 骗局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中,堂上,男子穿着宽大的红衣,衣袖上朵朵牡丹悄然绽放,贵气十足。

    男子一笑,暖暖的,如沐春风。如果不是因为他双手被红绳捆着,他真的觉得眼前人是好人。

    苏子瑜坐在安奕承脚下,身姿窈窕,他将头趴在他的腿上,洁白的脖子上有显而易见的红色印记。

    安奕承看着辰末允,却将手伸到苏子瑜面前,苏子瑜轻轻地吻着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辰末允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在辰家时,他也时常看到辰家子弟和戏子瞎混。

    只是有些气闷,那晚,就是堂上这人差点害他清白不保。

    “真是个妙人。”说着安奕承喝了口酒,又倒了一杯,他手拿着晶莹剔透的酒杯,似乎带点醉意缓缓向辰末允走去。

    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有些诱人的薄唇。又呡了口酒,直呼。“妙啊,真是妙不可言。”

    “若不是孤还没玩够,真想现在就把你留下来!”

    辰末允皱起眉,一脸莫名其妙。

    “扔出去吧,孤还要在和他好好玩玩。”

    什么,什么意思?

    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已经被丢在了地上,辰末允踉踉跄跄爬了起来。

    天已经微微亮,他觉得浑身酸痛,难道昨夜一晚他都睡在地板上,然后那个长得如妖孽一般的红衣男子就那样看了自己一晚?

    想着,他就一身鸡皮疙瘩。

    “阿允。”

    看向声源处,那张麻子脸从柱子旁露出来,不停向辰末允招手,双眼警惕地看向四周。

    “你没事吧!”他将辰末允拉到柱子后面,看了看没人跟着,又道,“昨夜,我看到一人长得极像我师弟,事态紧急,我就先追出去了。”

    他细细打量他一下,又继续道“没事就好。”

    辰末允有些落寞,拉上他的衣袖,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突然灰蒙蒙的空中飘起了雨,一点一点的洒在他身上,他竟然有些讨厌,讨厌雨触碰肌肤的感觉。

    “阿允,令妹不想离开吗?”

    辰末允转过身,看着他,摇摇头,“明日我们一起走吧。”

    他说话的声音都是失落的。

    知道她活着就好了……

    他上前,拥抱他,没有看到那人脸上的诧异。

    “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兄长。”

    “阿允,明日你和小黎先走,我再去打听打听我师弟的下落,会很快赶上你们的。”他擦去辰末允快要挂在眼眶的泪珠。

    ……

    翌日,一个灰衣公子驾着辆黑色马车缓缓出城去,一路上都是缤纷落叶,车轮碾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黎从车中递了瓶水给正在驾车的辰末允,顺势坐在另一边,一路上都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身后传传来杂乱的马蹄声,他们往后看去,司慕青带着几个侍卫骑着马向他们赶过来。

    “公子,那是易丞公子吗?”小黎惊呼。

    那几个侍卫挡住了辰末允的视线,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司慕青马后跟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那人脸上长满了麻子,穿着一件血迹累累的白色单衣,身上的伤痕如脸上的麻子一样的多。

    他双手被绑着,绳子的另一断牵在司慕青的手里。马跑得极快,他整个人几乎被拖在地上,身下的土被红色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