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不乐地与车车走了一段,白予终于绷不住了。

    留下一句“你再等我一会儿”便照着原路狂奔,到地方抱起小家伙就跑,像个孤注一掷的偷猫贼。

    不过车车毕竟不是个二傻子,再回来时他已经不见了,留下白予和小家伙在雪中拔剑四顾心茫然。

    白予撇撇嘴:“啧,没一个靠得住的。”

    小家伙抬起爪子,像白予先前摸它一样摸摸她的头,并扬起个笑容。

    虽然还是很丑,但放在当下却莫名有点治愈她,“没关系,外头还有很多很多对我好的人,等出去我带你跟他们玩儿。”

    小家伙点点头,白予正打算像撸猫一样撸一会儿它,系统非常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恭喜您完成......]

    被强行停止撸猫动作的白予略微带着火气:“有事说事,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您可以现在施放信号烟花把陆清珏引来,之后洒下魔香。]

    经它这么一提醒白予才想起自己的首要任务。

    好吧,事业批不能不务正业。

    她扯开衣领让小家伙钻进衣服的夹层里,以防陆清珏看到会伤害它。万幸小家伙不大,也够乖,钻进去竟真的不动了,还将自己缩小成方便她携带的尺寸。

    白予深呼吸一口,做好心理准备后摸到揣信号烟花的地方......哎我烟花呢?

    她眉头一皱,从头找到脚。

    寻找半天无果后猛地想起,是陆清珏!

    他怎么会好心给她整理衣领,是那时候拿走了她的信号烟花!

    白予很想骂人。如果他不想给,分明可以发信号烟花时不给她的,干嘛非要给她?多此一举。

    诶,看来要换一种方式把陆清珏引出来了。

    她拍拍衣服上的雪,找了块地方坐着琢磨。没等她琢磨清楚,其他地方的信号烟花在天空上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一阵骚动,一个被黑气笼罩的人影冲过枯树荆棘,直奔白予而来。

    “淦。”是魔。

    她可能运气差到一种地步了。

    那魔高八尺有余,双目猩红,呲着两个尖尖的獠牙伫立到白予面前,口水顺着獠牙滴落到雪地上,似乎把她当成了一块填肚的食物。

    白予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满脑子都是吓死爷了。

    试探性地问:“你好,你是哪位?”

    那魔不吭声,白予索性换了种方式:“hello,what’s your name?”

    “欧巴?”

    “八嘎?”

    不出意外,魔是听不懂外语的。

    他没有回答白予他的名字是什么,而是张开大爪子冲她袭去。

    过程太快,白予甚至没来得及躲。直到她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剧痛,侧头看了看被抓出的五个血印子才意识到:靠,这b来真的,天要亡我。

    大概在她的认知里自打穿进这本书里除去精神攻击还没有受到过物理攻击,自然而然就把这茬给忽略了。

    所以她大意了,没有闪,也没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不守武德之魔。

    不是说初一至初三真人都去固阵了吗!怎么还能放进来魔呢!合着他们仨就走个流程啊?

    白予撒丫子开跑,一边跑一边头脑风暴。忽然,她想开了,像朋友圈里爷爷奶奶微信头像上的牡丹花一样大开特开了。

    如果她没记错,仨老头把雪山秘境的事儿都丢给陆清珏了。

    老头们可以说是走剧情,可身为龙傲天的陆清珏怎么会不知道秘境里头有魔呢?

    他是故意的,要亡她的不是天,是陆清珏。

    故意将信号烟花交到她手里,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这才是他的作风。

    老阴b。

    怀里的小家伙感受到危险正在躁动,白予安抚地拍拍它。

    偏偏这一拍分了神,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一下子绊倒扑在雪地上,被紧随其后的魔抓住脚踝。

    魔近在咫尺,白予兴许是起了应激反应,兴许是被小家伙激发出了护崽光环,一脚踢到他脸上,并骂了一句:“淦嫩凉。”

    作者有话说:

    喜报:我存了2w稿。

    总之就是一朵薛定谔的高岭之花,路人视角:高岭之花/小予视角:呵呵

    第16章

    “我***,你***,我给你******。”

    “*****。”

    “f***。”

    白予将她能想到的词儿都用上了,生生骂出一串摩斯密码,内容从经典国骂横跨到大西洋对岸。

    很喜欢一句话:您好,您的账户因违规发言处于异常状态。

    魔不为所动,并把她那只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的脚丫子扔了回去。

    穿书求生手册第四条:铭记反派死于话多。

    “等一下!”战术这不就来了吗。

    白予强装镇定,试图与他沟通讲道理:“这位魔哥,咱们聊五块钱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