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咋偏心她了?爸明明最疼爱的是我们。”

    章明就是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做。

    “鬼知道。”

    章宇也想不明白。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先不管她回去会不会与咱俩争家产,先保住咱们的银行卡不被冻结再说,爸说了,要是咱们不能整得她穷途末路,咱们以后就会变成穷光蛋,银行卡一旦被冻结,就不能逍遥自在了。”

    章宇看看时间,“今晚先这样吧,明天去找些厉害一点的人来收拾她,动点真格的,给她放点血!”

    章明有点兴奋:“早就劝你动真格的,你还说什么她始终是咱们的姐,姐个毛呀,咱妈就生了我们兄弟三人。”

    章宇又侧头瞪一眼章明,“你就不能斯文呢?毛毛毛的,你还嫌你身上的毛太少呀。好歹,我们都是章家的少爷,没点气质,没点风度的。”

    “行行行,你有风度,开车吧,赶紧回去,要是让她发现是咱俩指使的,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跟大哥说一声,大哥就会替她修理我们。”

    章宇脸色微变,赶紧开车走人,还不忘提醒着章明:“千万别让大哥知道。”

    章明哼着:“我傻了才会让大哥知道。”

    “都不知道大哥哪根筋不对,明明是我们的亲大哥,却偏爱着章晓,章晓与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名义上的兄妹罢了!”提到易修杰这个大哥,章宇也是牢骚满腹的。

    章明歪着脑袋想着,“章宇,你说,大哥会不会爱上章晓了?虽然我们不把章晓当姐姐看待,可她的美貌可是没话说的。大哥打小就护着她,疼着她,宠着她,把她看得比我们这两个做弟弟的还重要,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那么好,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大哥爱上了章晓。”

    章宇的脸色又变,低叫着:“不会吧,我可不想章晓变成我的嫂子。”到时候称呼都乱了套。章晓是他们同父异母姐,又是他们的嫂子……

    仅是想着就让这对兄弟俩汗颜。

    “我也不想。”

    章明附和了一句。

    想了想后,章宇安抚着章明也是安抚着自己:“别怕,妈一定不会让事情发生的,放心吧,有妈在,章晓别想过好日子!就算大哥对章晓有情有意的,你说妈会让他们有结果吗?不棒打鸳鸯我就不叫做章宇!”不愧是凌红玉调教出来的儿子呀,对凌红玉的品性是了如指掌。

    章明嗯了一声。

    “章宇,走,去酒吧。”

    “行!”

    于是,章宇方向盘一拐,不是回家而是去酒吧。

    第200章 最直接的办法

    另一端。

    黑暗中,宁致远伫立在亲人的灵位前,静静地凝视着父母妹妹的遗照,右手还握着手机,在等着银鹰的来电报告。

    低沉透着凄凉的声音在厅里响起,“妈,你要是泉下有知,告诉我,文莉是不是莉儿?章晓是不是我的表妹?”

    宁太太在黑暗中对着儿子笑。

    宁致远站了良久,才转身走开。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银鹰来电。

    宁致远一边往楼上走去,一边接听着银鹰的电话。

    也不知道银鹰在电话说了什么,宁致远一直都不出声,在最后才问了银鹰一句:“如果两个人是姨表兄妹,验dna能否证明两个人有亲戚关系?”

    银鹰有点迟疑的,答着:“少门主,我不是学医的,不敢说肯定的答案,不过我觉得应该可以吧。少门主打算与章晓做个dna鉴定吗?”

    宁致远嗯着,“既然有了怀疑对象,我想采取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进行dna鉴定,我是我妈的亲生儿子,章晓又是文莉的亲生女儿,如果文莉就是我妈要找的妹妹,我想我和章晓做dna鉴定,应该能鉴定出我与她之间是否有血亲关系。”

    姑表,姨表,都还在三代旁系血亲之内,验dna的话,他认为能验出来。

    “要属下帮少门主安排一下吗?”

    “不用了,我会联系神医的。”

    银鹰便不说话了。

    “调查还要继续,但凡与章晓母女俩有关的事情,事无大小,无关年代久远,都给我查个清清楚楚的,特别是文莉与章浩天离婚之事。”章晓背后的心酸与她父母的离婚有关,他想知道文莉与章浩天当年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事情,导致夫妻离婚,重伤了章晓的心灵。

    “属下明白!”

    ……

    隔天,清晨八点多,三辆货车由慕家的佣人兰姨带领着,驶进了皇庭花园,直奔慕家大宅,准确来说是直奔慕三少爷的家。

    那三辆货车的后面摆满了花盆,花盆里面都栽种着鲜花,每一盆的花都在怒放着。花的颜色有大红,粉红,紫色,黄色等等,反正整体看上去那叫做一个姹紫嫣红。

    三辆货车拉着那么多的花盆一路而入,引来无数人的侧目,不知道慕家买那么多盆栽做什么,而且都是鲜花。

    不久后,三辆货车停在了慕宸的别墅前,慕宸在门口等着,等车子停下来了,便指挥着所有佣人:“把那些花盆都搬下来,搬到院子里摆放好,小心轻放,别碰坏了花朵。”

    “是,三少爷。”

    佣人们都不知道大清早的,自家三少爷去哪里买来那么多的盆栽花,可也不敢过问,三少爷吩咐他们做什么便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