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红玉想了想后,便笑着:“好吧,听你的。我也是太吃惊了,我以为修杰那么优秀,眼光一定很好的,谁想到他会爱上叶晴呢。怪不得他经常往晓儿公寓里钻,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章浩天叹一口气:“感情是谁也说不准的。”他当初还不是只爱凌红玉而不爱文莉,文莉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凌红玉优秀呀。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和章浩天也是不相配的,但最后两个人还在一起了,凌红玉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

    不过叶晴这个女人,她是不喜的。

    只要易修杰还是她的儿子,她都不会让叶晴进她家的大门!如果易修杰强硬地娶叶晴,她会让叶晴知道她这个做婆婆的厉害。

    凌红玉本来就想整死章晓,不想让章晓分走章家的家产。而叶晴是章晓的好朋友,她怎么可能会让儿子和叶晴在一起呀,那样等于是让章晓在家里添加一个帮手。

    ……

    宁家。

    慕宸载着章晓到达宁家别墅的时候,宁致远已经从外面匆匆地赶了回来。所以慕宸的车子能够长驱直入,驶进宁家的院子里。

    这是章晓第二次来宁家。

    宁致远虽然没有迎出来,却吩咐了佣人迎出来。

    “慕三少爷,章小姐,我们少爷在屋里等着两位,屋里请。”佣人恭敬地迎着两个人往屋里走去,进了屋后佣人又恭敬地对宁致远说道:“少爷,慕三少爷以及章小姐来了。”

    宁致远嗯着,淡冷地挥挥手示意佣人退下,他就站在亲人的遗照前,那遗照前的小香炉里各插着三根点燃的香支,应该是他刚刚插上去的。

    慕宸见到亡妻的遗照时,脸色便沉凝起来,径直地走过去,拿了几根香点燃,分别在岳父母以及亡妻的亡灵前插上。

    上完香后,他没有马上走开,就站在宁桐的面前,垂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宁桐的笑总是那般的温柔,柔柔地看着慕宸。

    宁致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了跟着慕宸一起来的章晓,深沉的凤眸微微地放柔,然后走过来请着章晓坐下。“你找我有事?”

    章晓看一眼慕宸,敛回视线后便点头,试探地问着:“宁总,我们能不能单独地谈谈?”

    宁致远闪烁着凤眸,但还是点了点头,淡冷地应着:“可以。”说着他站了起来,“我的书房在二楼,到我的书房去吧。”

    说着他扭身往楼上走去,并没有招呼慕宸。

    章晓跟着他走,在经过慕宸身边的时候,章晓还是看了他一眼,他对宁桐的情怀,她时刻都看在眼里。就算他对她似乎有点……肯定是她自己多心了,他怎么可能忘记宁桐呀,她呀,千万别多情,因为多情伤离别,最痛!

    再次敛回了看慕宸的视线,章晓跟着宁致远上楼。

    宁致远的书房和慕宸的书房差不多,格局一样,摆设也相差不远。

    学设计的章晓自然没有花时间去打量。

    宁致远请着章晓在书房里的沙发前坐下,他的沙发靠近窗边,坐在沙发上能看到窗外的风景。

    等到章晓坐下后,宁致远又去倒来一杯温开水给她,章晓接过那杯温开水向他道谢。

    宁致远在她的对面坐下,淡冷地看着她轻呷一口温开水后,再把杯子摆放在茶几上,不管是哪一个动作都表现得那么优雅。“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开门见山的,宁致远直接切入了主题。

    章晓也不客气,抬眸定定地望着宁致远,难得地用低沉的口吻说道:“宁总,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肇事司机,就是撞了叶晴的那个肇事司机。”

    宁致远凤眸一闪,“他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

    “那你让我调查他还有什么用?你又在怀疑什么?”

    章晓冷静地说道:“我想确定一下是意外还是阴谋。”

    宁致远沉默着,看章晓的眼神却多了一抹欣赏。

    她冷静后的猜疑是他那个妹妹没有的……

    “如果是意外我和叶晴也就认了,如果是阴谋,我定要揪出阴谋背后的指使人,替叶晴讨个公道!”章晓冷冷地说道:“我不能让叶晴吃这个亏!”

    宁致远饶有兴趣地问着:“那起事故怎么看着都是意外,你怎么会怀疑是阴谋呢?那辆车最先不是撞向你们的吧?”

    “不瞒宁总,我的父亲以及继母找过我两次,都是劝我回家的。我担心是他们在背后搞鬼,我爸那个人,我想宁总也很清楚的,毕竟你们现在是死对头,在生意场上明争暗斗的。”章晓不回家,不代表不知道两家集团的战争。

    第271章 相认

    宁致远轻点着头,老实地承认:“我与你父亲的确是死对头了,不瞒你说我恨不得他死!不过嘛不能让他轻易死去,要慢慢地玩死他,就像逗着猫儿一样,逗得他发怒,然后再给他狠狠的一棒,把他打得半死不活的,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浩天集团如何倒闭。”

    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说着这样的话,也就是宁致远了。

    章晓苦笑着:“你不用在我面前说你有多么的恨他,虽然他是我的亲爸,我同样的……怨恨他。”末了,她说道:“宁总,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吧,宁总能帮我这个忙吗?我知道你们火焰门的价格很高,宁总请开个价,不管多高的价,我都能支付得起。”

    宁致远定定地审视着她。

    数分钟后,他提醒着章晓:“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不收你一分钱,不过你得做个心理准备,万一真的与你的父亲有关,怎么说都是你的父亲,真相揭穿很残忍,对你亦是一种伤害。”

    被亲人伤害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章晓笑,笑得还是涩涩的,“我被他伤害得够多了。”

    她没有再往深里说,却足以让宁致远心痛了。

    爸爸,这个词是高大上的。在孩子的心里,父亲就是一棵参天大树,儿女是在父亲的庇荫下成长的,不管是刮风下雨,都有大树挡着。可对章晓来说,父亲就是伤害她的人,是痛苦怨恨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