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次警局,沈颖儿恨死了章晓,也只能在心里恨着。

    敛回了打量慕宸的视线,章晓打算起床,扯动酸软的身体时,她蓦然记起,半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慕宸似是又吃了她一回……

    这头饿狼!

    章晓黑着脸,真想把他踹下床去。

    许是章晓的怨太深吧,饿狼醒了,睁眼便看到昨天晚上成为他名副其实妻子的章晓,正瞪着他,他连连眨眼,不知道刚醒来的自己哪里得罪了爱妻。

    “晓儿。”饿狼先是霸道地把章晓捞入怀里,低头就在她的唇上戳吻一下,柔声开口:“早呀。”

    “你偷袭我!”

    章晓气恨地戳着他的胸膛,指责他半夜三更趁她睡得迷糊的,把她吃得一干二净,怪不得她越睡越累,原来睡得香甜是要倒霉的。

    慕宸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宠溺地低笑着,“又不用你忙,你只管睡你的,我自己忙。”

    章晓:……

    推开他,她拖着还有点泛酸的身子起来。

    “晓儿。”

    怀里的空虚让慕宸极度的不满,伸手就把她扯了回来,扯得她躺回床上,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如同大山一般的身躯压得章晓又恼又羞的,终是初经人事,她脸皮薄呀。

    “还早,再睡会儿,睡到慕娅叫妈妈了,咱们再起来,那会儿你的身子会舒服些。”搂着她,他再一个翻身,便让她覆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她不用承受着他的重量。

    章晓还想挣扎的,谁知道他低叫着:“晓儿,你老公我面对你的时候,定力为零的,你再动来动去的,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再讨一次福利。”

    “慕宸!”

    “叫老公。”

    “不叫。”

    “乖,叫一声老公来听听。”慕三少像哄孩子似的哄着。

    章晓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不叫,我叫不出来。”感觉肉麻麻的。

    “怎么叫不出来呀,很容易叫的,就两个字,老婆,听话,叫一声老公让我听听。”

    从他嘴里听到“老婆”两个字,章晓更是浑身的不自在。

    不管他怎么哄,她就是不改口。

    想当初,她叫他慕先生,他想让她改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来还是她冲口而出才改了口。

    始终听不到章晓改口的慕宸,嘀咕着:“总有一天,你会叫我‘老公’的。”末了,他又体贴地说道:“那就再睡会儿吧,你要是不想再睡,那我就要起来和你做运动了哦。”

    他的做运动是有深意的,章晓焉有不明之理,拧了他一记,便老实地窝在他的怀里,睡不睡倒是无所谓了,她想静静地享受一下成为夫妻的温馨。

    慕宸拥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体贴地说道:“今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里好好地休息。”

    “……”

    怀里没有动静。

    慕宸垂眸,才发现那个说不想睡了的妻子,在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之下,又睡了过去。

    知道自己把她累坏了,慕宸爱怜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晓儿,祝你有个好梦。记住,梦里要有我,我不再是你的大哥哥,而是你的丈夫。”

    昨晚的她梦回当年,发出呢喃的声音,叫着他大哥哥。

    他是很开心她梦回当年都是叫着他,不过他还是希望在她心里,他是慕宸,是丈夫,不是大哥哥。

    第518章 暴力狂上钩

    “咣!”

    是杯子被打碎的声音。

    因为是在隔壁响起,距离有些远,并没有影响到洞房后余温犹浓的新婚小夫妻俩。

    慕逸的院子里,依依惶恐不安地看着慕逸,惶惶地说着:“大,大少爷……是你说要牛奶的。”大少爷让她把他的早餐牛奶送出来的,大少爷才碰到杯子,就说牛奶很烫,指责她想烫死他,然后就摔了牛奶杯子。

    依依指天发誓,那杯牛奶只是温热的,根本就烫不死大少爷,大少爷是情绪消极低落,才会借题发挥,找别人的不是。

    以前大少爷也喜欢乱发脾气,反复无常的,前一刻还笑着和你说话,下一刻就大吼大叫,让你滚蛋的。

    很多佣人就是忍受不了大少爷的反复无常才辞工走人的,哪怕慕家给佣人的工资很高,可是主家不好侍候,再多钱又如何?

    依依最初是负责打扫卫生的,所以不用近身侍候慕逸,才会在其他女佣都走,她还留下的。章晓出现后,章晓与慕娅的笑声,慢慢地抚平了慕逸的怒气,让慕逸看开了,人也恢复出事前的温和。

    谁知道好景不长,如今的大少爷因为冷初云的死,又变回了那个反复无常,鸡蛋里挑刺儿的大少爷。

    “还敢驳我的话了,我要牛奶,你就给我那么烫的牛奶吗?”慕逸怒吼着,大手一挥,又把桌子上摆放着的早餐都扫倒在地上,又是一阵的咣咣之声,吓得依依后退了好几大步,更加的惶恐不安。“我不要在这里吃早餐,我要回屋里去。”

    慕逸无视依依吓坏的样子,命令着依依过来推他回屋。

    依依不敢违抗,连忙走过来推着他走。

    在平地上走,依依还是可以推得动慕逸的,就是屋门前的小坡,依依推得有点有吃力。

    费了吃奶的劲儿,依依总算把牛高马大的慕逸推到了屋门口,谁知那个磨人精忽然改变了主意,吩咐着:“我还是在屋外用餐吧,推我回树底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