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宸摇头,“自然没说,不过叶晴知道修杰出事是瞒不住的,我只说叶晴怀有身孕,我们不让她急急赶来,修杰才放心些。”

    不奢求妻子千里迢迢来照顾自己,只要妻子平平安安便好。

    章晓又问了一些易修杰的情况,并告诉慕宸,过两天叶晴还是会过去照顾易修杰的。

    “叶晴情况稳定了吗?就算她现在稳住了胎,这一路赶来会不会?”

    章晓叹着气:“修杰出事,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痛苦难过的,不让她过去,她在这里也是魂不守舍的。我请盈盈帮她仔细检查过了,盈盈说她动了胎气是因为紧张痛苦所致,她本身的底子还是挺好的,只要控制好情绪,对胎儿便没有什么影响。”

    慕宸知道妻子对叶晴的在乎,叶晴要来,妻子必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倒是不再多问,转而说她:“你肯定也很累了,早点睡吧。”

    章晓伸手抓过慕宸的枕头抱在怀里,小声地说道:“漫漫长夜的,我想你想到睡不着。”

    这话说得不大,慕宸在电话那端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故作听不见,故意问着:“老婆,你刚才说什么?”

    章晓脸上有点火热,她不太习惯说情话,总觉得肉麻麻的。慕宸故作没听见,她便想蒙混过去,应着:“没,我没说什么,你去休息吧,我挂电话了。”

    “老婆,你刚才肯定说了什么话的,你再说一遍?”

    慕宸穷追不舍,章晓心头一软,音贝便大了几分,说道:“我说漫漫长夜的,我想你,想到睡不着了。”

    第764章 深夜私见

    总算听到爱妻亲口承认想他,慕宸笑得“花枝招展”,让章晓有点恼羞成怒,正想挂电话,慕宸笑意一敛,压低声音说道:“修杰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等到叶晴过来后,我马上回去,到时候你可不能简简单单一句‘我想你’就把我打发了哈。”

    话里含着的其他意思非常明显,章晓本来有点恼羞成怒,此刻更是脸上着火,娇嗔一句:“我睡了。”

    “睡不着就念着我的名字,然后就能睡着了。”

    慕宸话里带笑。

    章晓脑里立即想到了一首歌的歌词: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她嗔笑着:“我真的睡了,你也早点睡,等你回来,你爱咋样就咋样。”

    慕宸呵呵地低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耍赖。”

    章晓说了那句话后还真的后悔承诺得太快,在床上,她永远是输的那一方,体力也不如慕宸,他可以整夜折腾,隔天依旧神采奕奕的,她却连动都不想动,只想睡觉。

    她答应由着慕宸来……嗯,准备隔天请假不上班吧。

    许是通了电话吧,就算不能枕在他的臂弯里入睡,至少听到了他的声音,稍慰章晓的相思之苦。

    抱着慕宸的枕头,她在心里嘀咕着:我不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我枕着你的枕头入眠。

    ……

    夜深人静,是休息的好时机,也是策划阴谋的好时机。

    名流园的大门悄然而开,有个女人在一名黑衣人的带领下,悄然而入。

    主屋里却是一片的漆黑。

    那个女人低声问着带领她往里走的黑衣人:“尔先生睡下了吗?”

    黑衣人低冷地回答着:“家主在厅里等着夫人深夜来访。”

    女人哦了一声,又小声地问着:“尔先生没有生我的气吗?”她来之前是偷偷地打过电话给尔东浩的,尔东浩答应了见她,她才趁着一家人都睡着了,偷偷地开车出门。

    要是以往,她是很难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深更半夜出门的,现在嘛,她半夜不在家,章浩天也不知道的,因为夫妻俩分房而睡。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凌红玉。

    黑衣人扭头撇了凌红玉一眼,院子里的路灯是亮着的,只不过那纯洁的灯光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有点儿碜人。

    “家主要是不同意,夫人此刻能在这里吗?”

    凌红玉陪着笑,不好再问下去。

    她对尔家的人都怀着畏惧,主要是尔东浩知道的太多,间接地证明了尔家的强大。

    但她现在又只能求助尔东浩,只要强大的尔东浩可以成为她的帮手,可以帮助她谋夺章家的家产。

    黑衣人把凌红玉带到主屋门口便停下来,他恭恭敬敬地朝沙发的方向说道:“家主,章太太来了。”

    凌红玉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屋内黑漆漆的,还是能看到尔东浩坐在沙发上,应该是专门等着她到来吧。

    果然,尔东浩的声音淡冷地传来:“知道了。”

    黑衣人便朝凌红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凌红玉自己入内。

    凌红玉有点迟疑,让她与尔东浩独处,她害怕,更不要说屋里黑漆漆的,更让她一颗心如同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深夜来访,到底是对还是错。

    “章太太先把你的手机交给我的手下。”

    尔东浩吩咐着。

    凌红玉一愣,尔东浩干嘛要她把手机交出去?

    但尔东浩不解释。

    厅里的那个男人得罪不起,又是她想结交拉拢的好帮手,凌红玉决定顺从尔东浩的吩咐,从手袋里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给了带她进来的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了她的手机,再次朝她做了一个无言的相请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