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不起,我,我一时冲动的。”

    林宜不说话。

    “以后,你别再乱摸我,我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你那样一摸,我很容易就,嗯,变得冲动起来。还有,你也不准乱摸其他男人!”尔晓峰提醒她以后不要乱摸他,又怕她会乱摸别人,也一并提醒了她。

    虽说她瘦瘦弱弱的,搂着都是骨头,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少女清香,却很刺激人,特别是他这种血气方刚的,闻着她的少女体香,再被她一双小手乱摸一通,他就犯罪啦。

    林宜的脸再度烧起来。

    “我,我以后会注意的。”她刚才是太担心他。

    “你妈妈的骨灰盒放在这里安全吗?”尔晓峰转移了话题,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林宜想了想说道:“应该安全吧,我们这里不会有小偷光顾的。”主要是骨灰盒,小偷就算光顾这里也不会偷个骨灰盒,等到弟弟可以出院了,她和弟弟还要回这里生活的。

    一家三口租住在这里两年,在林宜的心里,这里虽破旧,却是她的家。

    让母亲的亡魂暂时在这里,母亲想必也愿意。

    “要不,带回我家吧。反正你以后也要去我家里帮佣的,这是你说的。”尔晓峰不会把林宜当佣人看,但他需要用这个借口才能把林宜哄回名流园让他养着。

    林宜直接拒绝,“尔先生,我知道你是好心好意,但这是我妈的骨灰盒,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是晦气的。尔先生不是要借钱给我帮我妈买墓地吗?等墓地买好了,让我妈入土为安就行。”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弟的手术是大手术,虽说手术很成功,怕是也要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月才能出院,一个月的时间,墓地能建好吧?我一个月后再去你家里帮佣,尔先生,你放心,我说过就会做到的。就是……我能问问我主要工作是做什么吗?”

    “主要工作就是帮我淋淋园子里的花,其他的都不用你做了。”

    她眼睛看不见,其他事情也做不来。

    淋花,还是可以的。

    “你还要去我慕娅姐那里上班,只要每天起来淋一次花便可,这样不会影响你去我慕娅姐那里上班。”尔晓峰安排得很妥当,对林宜也是极尽的体贴,既照顾她的不便,又照顾到她的自尊心。

    林宜静默了片刻,心里明白他这是照顾她,对他的感激更深一层。

    “好,我会把工作做好的。”

    她受他的恩情,以后加倍还给他,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再还。

    “咚咚”

    敲门声传来。

    尔晓峰望向门口,见到是一位中年大妈,很胖,穿着睡衣,在尔晓峰望向她的时候,她本来是绷着的脸,然后笑开了,她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请问你是?”

    “我是房东,来收租的。”

    中年大妈笑着解释。

    好帅的小哥。

    她活了四五十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小哥。

    收租?

    尔晓峰挑高了剑眉,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房东收租还真不分时间呀。

    听到是房东,林宜连忙站起来。

    “林宜,你小心点。”尔晓峰伸手虚扶了林宜一把。

    尔晓峰对林宜的关心,房东都看在眼里,她的眼睛眯得更厉害了,眼里还有着鄙夷,这位租客的女儿是不是被人包养了?那欠她几个月的房租可以交了吧?虽说不多,再少也是钱呀。

    “大妈,我们的房租,能不能……”

    “林宜,不能再拖了,你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交租,我是看在你们是老租客的份上,又实在困难,才会让你们一拖再拖的。”不等林宜说完,房东大妈就打断了林宜的话,眼睛瞟着尔晓峰。

    尔晓峰摸出了钱包,一边问房东多少钱,一边对林宜说道:“林宜,我有现金,我先帮你们交租。”

    他没想到房租那么便宜,林宜他们都欠了好几个月的房租,着实是心疼他们,怪不得林母在知道自己被感染了不治之症后选择了那样的死亡之路,现实生活里,林母背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第1258章 心好的人最好看

    林母越苦,尔晓峰就越觉得林栋该死,太可恶了,他一定要让林栋和余丽一无所有,并且尝到林母这几年来的辛酸。

    房东说了房租水电的数目,尔晓峰直接给了两千元,“多的,就算是这个月和下个月的房租,还有,林宜的弟弟住院了,她最近不会回来住,你既然是房东,请你帮她看看家门,别让小偷光顾。”

    有钱进帐了,房东什么都答应,心里却在腹诽:家徒四壁,小偷瞎了眼才会光顾。

    送走了房东,林宜又向尔晓峰道谢,并说房租钱算是她借他的。

    尔晓峰笑了笑,“你已经欠我很多了,这点钱就当作是我帮你的吧,不用你还了,免得你债台高筑,压力太大。”那点钱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林宜也知道自己姐弟欠尔晓峰很多,表面上她不再坚持要还钱给尔晓峰,心里却记住了,一笔笔的钱,她都会记下来的,就用母亲留下来的那本笔记本记下来,免得时间太长她记不住借了多少。

    “你妈妈的骨灰盒先留在这里,等到墓地建好了再让她入土为安,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每天陪你回来看看你妈妈。”尔晓峰看着林宜不停地用手摸着母亲的骨灰盒,知道她内心是不放心把母亲放在这里的,但带回医院里,又怕再发生今晚这样的事。

    尔晓峰的话让林宜望向了他,就算看不见,她也直直地“凝视”他片刻,看得尔晓峰俊脸微红,轻咳两声问林宜:“林宜,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我在想尔先生肯定长得很好看。”

    尔晓峰浅笑,“为什么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