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章:“……花容月貌是用来形容女子的。”

    “丰神俊朗总行了吗?”

    “这还差不多。蓝兔子,你真不住院?你也受了伤的,丁海涛有医生护士照看着,你也不用留在这里陪夜呀。”慕章一想到蓝思侬会留在医院里守着丁海涛,他就满心的不悦。

    “住什么院,干我这一行的,哪个没有受过伤的?一点小伤就住院,我没有那么娇弱。慕先生,你别婆婆妈妈的,赶紧回去洗洗睡你的。”

    慕章有点恼她,“没良心的兔子,枉我还担心你饿着,帮你打包了宵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蓝思侬吃完了粥,满足地砸砸嘴,和慕章在一起最让她满意的便是,能吃饱喝足。她把一次性的碗收拾一下,起身走到垃圾桶前扔掉了,然后回到慕章的跟前,慕章递给她几张纸巾,她顺手接过擦了擦嘴。

    另一边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最后从裤兜里摸出了几百元,她拿了一百元递给慕章,说道:“这是宵夜的钱,不用你请我,我自己请我自己,这样不欠你的人情了,我的良心还在。”

    慕章:……

    “铃铃铃……”

    蓝思侬的手机响了,是丁老打给她的,她连忙接听,告诉丁老,她在哪一间病房。挂了电话没有两分钟,又接到父亲的来电,得知父母深更半夜的跑到医院来,蓝思侬顿时心生愧疚,做人儿女的,不能时刻在父母身边尽孝,还经常害得父母为她担忧。

    “爸妈,我没事,你们不用上来了,丁叔叔已经来啦,丁先生的手术很成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蓝思侬自己身上有伤,哪怕是轻伤,她也极力地想掩饰,父母要是知道了她受伤,姐姐也会知道,然后一家人就会联合起来劝她辞职的。

    蓝父夫妻俩都到了医院,哪肯就此回去,蓝思侬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告诉父母她在哪里。

    丁老很快找到了这里来,蓝思侬认不出他,但他认得蓝思侬,在他叫了蓝思侬一声后,蓝思侬才歉意地叫了他一声:“丁叔叔,丁先生做完了手术,医生说没有性命之忧,他已经睡着了。”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思侬,叔叔先进去看看海涛。”丁海涛是丁家独子,知道儿子受伤住院,丁老一颗心悬得老高,原本是想让儿子和蓝思侬一起的,现在他有点打退鼓了,蓝思侬的职业有着潜在的危险。

    看过不少警匪片的丁老,更怕电影里的那些恶劣情节发生在蓝思侬和自己的儿子身上。

    丁老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看望独子。

    蓝思侬还要去接父母,见慕章还没有走,她蹙了蹙秀气的眉,说慕章:“慕先生,你怎么还没有走?”

    “你真不住院?”

    “不用住院,你快回去吧,很晚的了。年轻人,可不能熬夜,容易熬坏身体的。”

    “你又比我大多少,说得自己好像很老了似的。”慕章嘀咕,蓝思侬不过是比他大了一岁,又不是大一百岁。

    蓝思侬耳朵尖,听到了他的嘀咕,说道:“比你大一分钟都是比你大,听姐的话,赶紧回去,改天等我有空了,姐请你吃饭。”

    “你本来就要请我吃饭,上次那顿饭我吃得不满意,下次你必须请我去龙庭大酒店吃万元大餐。”

    “等我找到好卖家把我卖出去,才有钱请你去龙庭大酒店吃万元大餐。”蓝思侬与慕章一起走向电梯口,“吃饭还那么多的讲究,能填饱肚子不就行了。”

    慕章笑,“你要找卖家呀,我买你行不行?多少价位,你说,我都出得起。”

    蓝思侬也笑,“你嫌我丑,买来干嘛。”

    “买来吃饭呀,你很能吃,和你一起吃饭,见你吃得津津有味的,我的胃口也会跟着变好。”

    “变相说我是猪吧。”

    “你是兔子,兔子还可爱一点,猪太丑了。”

    电梯门开了,蓝父母从里面走出来,慕章被蓝思侬推了推,他无奈地进了电梯,随即又向蓝父母打招呼,那对老夫妻错愕地看着他,别说不认识他,就算认识也认不出来的。

    电梯门关上,慕章就看不到他的蓝兔子了。

    第1422章 新生活的开始

    周一,是一个星期的开始。

    春末夏初时节,天亮得比冬季要早一点。

    朝阳还没有露头,林宜就起来了。

    她今天要去岁月静好报到。

    期待了那么长时间的工作,林宜特别的重视,主要是那里能让她学习到更多的知识,慕娅姐说了会帮她请一个懂得教导盲人的老师,帮她恶补书本知识。

    学费,她自己交。

    在去岁月静好上班之前,她还要把名流园的那些花花草草打理好。

    当了一段时间的园丁,林宜对于这份工作已经得心应手,做起来的熟练一点也不输于正常人。尔东浩虽然不说什么,对林宜的态度还是好了很多。

    清晨八点的时候,林宜已经打理好了花花草草,她抹了一把汗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里换过一身素净的衣服,又拿来自己的袋子,摸索着出来。

    “姐姐。”

    林曜应该是刚醒来的。

    他在林宜的房门口等着林宜出来,在林宜出来时,他忍不住上前搂抱着林宜,林宜连忙轻拥着弟弟,关心地问:“小曜,怎么了?”

    “姐,我又做恶梦了,梦了一个晚上,没有睡好。”林曜仰起脸,“姐,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老是梦到妈妈撞了车,浑身是血,我很害怕,害怕那些会变成真实的。”

    周雄把姐弟俩的早餐送进来,恰好听到林曜的话,周雄的心格登一下。

    林曜患有间歇性的失忆症,他们是知道的。故而林母的死,林曜现在还不知道。

    想到林曜对尔晓峰那般的亲近,如果林曜记起来了,知道母亲是死于尔晓峰的车轮底下,林曜会不会恨死尔晓峰?毕竟他年纪小,不像林宜那样能想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