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彦对慕章的好感一下子就爆棚。

    “我七姐怕是应付不过来,万一被他们提前知道跑了怎么办?”

    “跑了就追捕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慕章随口答道,“我可是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你七姐,帐目没有问题的,他们只会在心里嘲笑我没用,不会怀疑其他的。”

    毕竟他还太年轻,那些老一辈只要见到他这般年轻,大都会轻视他,除非和他有过正面的交锋,不过他不曾与别人正面交锋过,就连他在t市有点名堂,他上头还有大伯和姐夫罩着,给他面子才会夸赞他,不给他面子的只会说他是缩在长辈的羽翼下做事。

    说不定在很多人的心里,他这位慕氏太子爷极有经商天份都是家中长辈吹出来的呢。

    南彦看着慕灏。

    慕灏没有说话,人却站了起来,转身便进了厨房。

    “慕灏。”

    南彦叫了他两声,他都是没有回应。

    慕章再夹一筷子的菜放进嘴里,嚼食后,笑道:“南彦,你别再叫了,他和你姐要说点悄悄话呢。”

    南彦:……

    慕章掏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蓝思侬,等到蓝思侬接听电话时,他笑问:“兔子,在忙?有没有想我?”

    “我今天休息。你一天到晚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我只觉得烦,哪里会想你。”蓝思侬不承认自己想他,丁海涛还在她身边呢。

    慕章听说她休息,笑得更欢:“我知道你脸皮薄,就算想我也不会承认的,没事,我想你就行。你休息呀,正好,我今天就可以回去了,上午十点半的机,下午便到,兔子,你能来接我的机吗?接了我的机,咱们一起去吃大餐,你想吃什么我都请你吃。”

    “我又不是吃货,每次都跟我说吃的。”

    慕章呵呵地笑,“是是是,你不是吃货,我是吃货行了吧。”明明就是个吃货还不肯承认。

    “你今天回来?这么快?”蓝思侬找到了他话里的重点,她现在还在度假山庄,他居然就要回来了。

    “思侬,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朵花?”在蓝思侬和慕章通话的时候,丁海涛忽然指着天边的一朵浮云问着蓝思侬,蓝思侬本能地望去,那朵浮云还真的像朵花。

    丁海涛已经拿出他的手机来拍照。

    慕章听到了丁海涛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蓝兔子终是和丁海涛接头了!趁他不在,两个人重新见面。

    “蓝兔子,你在哪里,和谁一起?我怎么听着像是丁海涛那个混蛋的声音?蓝兔子,你吃过一次亏还不知道死活吗,竟然还和他见面?我出门前和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慕章酸溜溜地骂着蓝思侬。

    心里明白蓝思侬这样做有她的目的,可他就是吃醋,就是郁闷,她什么都不跟他说,好,他不是警察,她可以不告诉他,好歹也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呀,他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男朋友出差在外,女朋友在家里见前男友,哦,是前男性朋友,试问哪个男人不会吃醋,不吃醋的那是不爱。

    “慕章,我手机快没电了,先不和你聊,我挂电话啦。”蓝思侬莫名地心虚,抢先挂断了电话。

    慕章气极,他很想马上又打过去,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再打。

    等他回去再找她算账,保证“罚她”罚得没有力气下床!

    生气地,慕章把手机重重地放在餐桌上,对面的南彦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慕灏!”慕章冲着厨房里大叫着,等慕灏现身了,他怒道;“我要吃兔肉!红烧的!”

    慕灏:……

    南彦:“……慕章想吃兔肉,我现在就让人去市场买只兔子回来宰了,让我七姐红烧给你吃。”

    “南彦别理他,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兔肉。”慕灏旋身去拿什么,很快,他拿了两瓶醋走出来,重重地放到慕章面前,“两瓶醋,够吗?不够的话,我让佣人出去买一箱回来。”

    南彦:……

    慕章想吃的是兔子肉,自己未来的姐夫怎么拿了两瓶醋出来?

    让南彦意外的时,慕章竟然还真的拿起一瓶醋,揭开了盖子,就着瓶嘴仰头就猛灌了一大口的醋,南彦看得瞠目结舌,下一刻,慕章一口醋朝他当头喷过来。

    第1637章 偶遇未来公婆

    南彦躲闪不及,被慕章那口醋喷得满脸都是,连桌面上那几盘菜都溅有醋了。

    “好酸!”

    慕章放下了手里的那瓶醋,吐槽着。

    南彦僵坐在那里,他更酸好不好,他脸上泛酸,眼里被酸得都有痛意了,舌尖舔舔唇瓣,嗯,真酸!

    慕灏赶紧去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帮南彦擦着脸,骂着慕章:“我还以为两瓶都不够你喝呢,原来一口都喝不下去,怕酸,干嘛还要吃醋。”

    “慕灏,我自己来。”南彦回过神来,从慕灏手里拿过湿毛巾,自己擦着脸,眼神哀怨地望着慕章。

    慕章吐吐舌头,“南彦,对不起,我是没有忍住,才会一口喷出来。”他又刺着慕灏:“你不怕酸的话,你来喝几口醋试试。”

    什么兄弟嘛,也不知道关心他,倒是赶紧去关心未来的小舅子。

    慕灏凉凉地回他一句:“我又不吃醋。”

    慕章撇撇嘴,好吧,是他吃醋。

    “慕灏,我家蓝兔子要出轨了,你说怎么办?”

    “人家又没有嫁给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你这是幸灾乐祸,你自己幸福就好了,也不为兄弟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