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轩先的车,云净在车时似是感觉到什么,抬眸望向二楼的某个方向。

    她看到了宁成轩站在阳台,不过不是看她,而是看着隔壁的那栋房子。

    “云净,又怎么了?你再磨磨蹭蹭的,我懒得理你了,回屋里睡觉去。”宁锦轩见她望向二楼,他也看了两眼,见到自家兄长站在那里看着隔壁云家,或许也是看远方的风景。

    宁锦轩故意吓着云净,她再不车,他不管她了。

    其实是怕她再次惹怒哥哥。

    刚才,如果他下楼下得迟了点,两个人说不定打起来了。

    云净敛回了视线,了车。

    数分钟后,宁锦轩载着云净远去。

    宁成轩知道弟弟出去,在宁锦轩的车子远去了,他的视线才望了两眼弟弟远去的车子,脸的寒冰依旧结得厚厚的。

    弟弟身边的那个云净和云筝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气质不一样,云净太冷,云筝则是温柔甜美。

    云净也云筝要直爽一点吧,麻烦精有点狡猾,云净对他的恨意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

    如果不是弟弟下了楼,宁成轩想自己说不定又会把云净给打进医院里,到时候爷爷会不会气到跳脚?

    谁叫爷爷如此的算计他?

    ……

    病房里,聚满了人,他们或坐或站。

    床前,云老坐在那里,视线像粘了胶水一样,紧紧地粘在云筝苍白的脸。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代表黑夜很快来临。

    云老伸手轻轻地摸着宝贝孙女的脸。

    午,他们还通着电话,他催孙女马离去。

    现在,他看到的却是昏迷不醒的孙女。

    “你也别太担心,医生说小筝今天能醒来的。”凤霸天轻声安抚着老友,还不忘瞪了宁致远一眼。

    宁致远还他一记冷眼,凤霸天顿时气短。

    这一切,都是他和云老两个老家伙搞出来的,宁致远顶多是知情不说罢了。

    云老没好气地说:“现在太阳都偏西了,今天很快过去,我的筝儿还没有醒来。老凤,如果筝儿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饶了宁成轩的。”

    “这可不能怪我家成轩呀,要怪怪我,还有,怪你自己,这件事可是咱们一手策划的。”凤霸天绝对是个护短的货。

    算云筝因此死亡,他都不会让云老找宁成轩算帐的。

    “盈盈说了,小筝没有生命危险,会醒过来的。”陆咏春淡冷地说了一句,她看向云老,亦表明她的态度,“小筝是奉命来杀成轩的杀手,我不管你们背后还有什么意思,算小筝因此而亡,也怨不得成轩。换成是你们,杀手要杀你们,难不成你们还把杀手当成座贵宾?”

    宁致远则冷冷地说道:“我宁致远的儿子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也绝不轻饶,让他们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云老:……得,他没有带人过来,人家人多势众,他处于下风。

    说话间,床的人儿总算醒了。

    云筝睁开眼看到云老的时候,她连连眨眼,好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似的。

    “筝儿,你醒了。”

    云老大喜。

    “爷爷?”云筝虚弱地叫着,“爷爷,我没有做梦吧?”

    一觉醒来,爷爷居然在她的床前。

    云老又心疼又愧疚地轻摸着她的脸,“傻丫头,你没有做梦,是爷爷,爷爷来看你。你都昏迷了很长时间,要是再不醒来,爷爷要去找宁成轩算帐,他怎么能……”

    “爷爷。”

    云筝连忙打断爷爷的话。

    因为她发现病房内并非只有爷爷,还有其他人,而爷爷又没有带着手下。

    “小筝醒来没事的了,只要好好地养伤,十天半个月后能出院。”凤霸天插话进来,云筝能醒来,他也放心不少,好歹,他和老云的友谊算是保住了。

    云老不理他,只顾着对孙女呵寒问暖。

    “爷爷?”

    云筝觉得不对劲。

    凤霸天,她认得。

    他怎么也来了?

    她的身份已经曝光,按理说,火焰门的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居然敢杀他们的少主,哪怕她还没有动手,可她是前来杀宁成轩的。

    宁成轩狂怒,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如果不是许阿姨来查房,云筝敢说自己此刻在阎罗殿那里。

    可是宁致远夫妻俩都在,连凤霸天都来了,看样子凤霸天和她爷爷还是认识的,并交情非浅。

    云筝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