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院子多好,想吃什么都有,地方又大又宽敞。”

    秦南风听了这话若有所思,随即点了点头:“那好吧,都由你。”

    云娇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哪来的银子?”

    她知道,买铺子,可要花不少银两。

    而且他现在也要养不少人,没银子可办不成事。

    “我自然有法子挣,你不用操心。”秦南风知道她担心他,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脑袋。

    云娇还是不放心:“要不然,你给我的银子,你先拿去用吧?”

    “不用。”秦南风轻拍着她的后背:“你就别担心了,杨慧君父女欠我们甥舅的,我自然要拿些利息回来。”

    云娇知道他自然有法子,只好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秦南风放开了她,依依不舍的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再晚些时候杨慧君就该回来了。”

    “好,那你路上仔细些。”云娇叮嘱他,心中也有些舍不得。

    “嗯。”秦南风走到门边,又转身露出为难的模样来,唤她:“小九。”

    “嗯?”云娇跟在后头,疑惑的抬头看他。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云娇猝不及防,下意识的抬手掩唇。

    “又香又软。”秦南风一双星眸深深看着她,语带笑意。

    “你个登徒子。”云娇抬手锤他。

    他任由她锤着,笑着开了门。

    云娇跟在后头将他往外推:“快走快走。”

    两人笑闹着出了院子。

    李嬷嬷同蒹葭迎来上来,知道秦南风要走,都叮嘱他小心。

    秦南风戴上纱帽上了马,在云娇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庄子。

    驿馆后墙,那个属下依旧等在那处。

    秦南风跳下马,将缰绳交给他:“杨慧君回来了吗?”

    属下回道:“尚未。”

    秦南风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去忙吧。”

    属下牵着马退去。

    秦南风轻松攀上墙头,又从后窗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他取下纱帽妥帖的收了起来,又整理了一下衣裳,取出面具戴上,这才唤道:“丁寅。”

    “少主。”丁寅一直在门外守着,应声走了进来。

    “随我出去。”秦南风抬脚往外走。

    “少主要去何处?”丁寅跟在后头问。

    “到铺子那去瞧瞧。”秦南风随意的回了一句。

    丁寅有些奇怪,铺子不是已经盘下来了吗?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他心中疑惑,但也不敢问,少主不说的事情,轮不到他来过问。

    驿馆门口,秦南风同守在门口的军士说了一声,说看这帝京城热闹,想出去转转。

    杨慧君的人只是默默记下,自然无人拦他。

    他借着“身子弱”的由头,走路也不着急,一路优哉游哉的逛到了铺子那条街,正打算慢慢的走过去瞧瞧周围的情形,忽然瞧见迎面来了两个人,他怔了怔,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二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父母秦焕礼同赵忠竹,后头跟着几个婢女小厮。

    父亲他那是在朝堂之上已经见过了,看着比从前憔悴了些,但身子还康健。

    他这会儿看的是自己的母亲,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母亲显然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苍老了不少,也瘦了。

    他强忍着走上前扶住她的冲动。

    “少主。”丁寅在后头轻轻地唤了一声。

    秦南风回过神来,想要往回走,但又觉得未免太过刻意,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朝着秦焕礼二人而去。

    “易使者。”秦焕礼瞧见了他,不由想起自己的儿子,神色有些复杂,朝他拱了拱手。

    照理说,他是不必如此客气的,但大渊乃是礼仪之邦,秦焕礼又是守旧礼之人,使者远道而来,他既是大渊人,自然该尽地主之谊。

    “秦大人客气了。”秦南风还了一礼,声音嘶哑难听,看向赵忠竹:“这位是尊夫人?”

    “正是贱内。”秦焕礼点头。

    “风儿,风儿……”赵忠竹看着秦南风,忽然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拉住他。

    这不就是她的风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