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秦焕礼更容易相信。

    “你胡说,把云娇,你满口胡言,你不得好死……”江心莲气的跳脚,张牙舞爪的就要冲上来:“我撕烂你的嘴……”

    云娇皱着眉头,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来:“江表妹,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秦南风则下意识的往前一步,将她护在了身后。

    “江心莲,闭嘴!”秦焕礼也恼了:“有话就好好说,你骂的这些什么话?成何体统!”

    云娇说的有理有据的,条理清晰,叫人信服,他原本怀疑她的,这会儿也信了七八分。

    再反观江心莲,一味的哭闹,也不像个有理的样子,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舅舅你相信我,真的是她砸我,是她砸的,舅舅你要替我报仇,找她算账!

    她根本配不上表哥,退亲,你去她家退亲!”江心莲见秦焕礼不相信她,哭闹的更厉害了。

    “好了,别闹了,先回去。”秦焕礼就算性子再好,也受不住她一直这样。

    拉着她便往外走。

    “我不走,我说了是把云娇打的我,她打破了我的头,我要找她算账……”江心莲赖着不肯往外去。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失态过,不过也是因为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她真是从未见识过,居然有人凭借着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

    她怄的要吐血了!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表姑娘扶回去。”秦焕礼也不好强行拖着江心莲,只能冷着脸吩咐下人。

    婢女们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扶着江心莲,一道从门口挤了出去。

    江心莲挣扎,也摆不脱那么多双手,被强行带了出去。

    祝韵香虽然不愿意留在这,也跟了出去。

    秦焕礼临走之时回头看了一眼云娇,今朝的事,虽是他这两个外甥女不好,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云娇也脱不开关系。

    他心里对云娇又多了些不喜。

    “伯父慢走。”云娇见他不喜,故意说了一句。

    秦焕礼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弟,九姑娘,我先回去了。”顾氏打了声招呼之后,匆匆跟着去了。

    她心里是有些疑惑的,她不相信江心莲会自己砸自己。

    江心莲怕疼,就连大夫给她针灸都怕的不得了,更莫要说故意将自己的脑袋砸破了。

    且那第一处伤,若不是她“无意中”推一下,也不会有。

    那这么看来,江心莲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就是云娇动的手,可云娇却能颠倒是非,非说是江心莲自己砸的,要紧的是公爹还信了。

    她思量着,心中又多了几分警惕,这个九姑娘,果然不简单。

    人一走,蒹葭便跟了出去,云娇方才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裳染上茶渍了,她得去取一身衣裳。

    木槿则关上了门。

    云娇瞧着左右没有外人,这才松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秦南风笑吟吟的跟着她,见她不像有事的模样,也放了心。

    “出气了?”他含笑望着她。

    云娇也笑了:“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我刚才的表现有什么破绽?”

    她自觉此事做的天衣无缝,任凭江心莲再如何分辨,秦焕礼也不会信她。

    因为方才,她撒谎栽赃在前,哭闹胡言在后,在场见了她那副德行的人,是没有人会相信她的。

    “那倒没有,是我猜到的。”秦南风笑着弯腰凑近她:“你让我紧跟着我爹,不就是怕连累我吗?

    既然怕连累我,那你肯定不会给她什么好果子吃。”

    他出门的时候便想到了。

    “聪明。”云娇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怕不怕我?”

    “怕你做什么?我又不做亏心事。”秦南风俯身捏了捏她的脸:“我最喜欢你这样了,才不会吃亏。

    不过,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云娇好不奇怪。

    “我那两个姑姑,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我大姑姑,可厉害着呢。”说到这个,秦南风有些担忧:“这回,莲子伤成这样,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怎么,她们还能找到我家中去不成?”云娇有些不买账。

    两个妇人而已,难不成还能比得过连燕茹?

    “那倒不会。”秦南风想起来道:“不过,我们成亲那日她们肯定是要来的……”

    “来就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云娇不大在意,反而问他:“你大姑母怎么个厉害法?说给我听听。”

    秦南风思索着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倒是时常来看我祖父祖母,不过从前我不时常在家,并不曾同她打过几回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