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借口。

    但她不想为难茹玉,何况说了也没用,茹玉也拿杨氏没法子,还是等云娇来了再说吧。

    她也不为何,就觉得只有云娇能压得住杨氏,她怕只怕云娇不是真心帮她,但单从眼下看,云娇对她并无恶意。

    其实,就算算上她娘的事,她也还是对不住云娇的,云娇这回能帮她,她真的很感动,也很感激。

    经历了这许多,她的心境已经今非昔比,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无知的把家四姑娘了。

    ……

    成亲第六日,也就是所谓的六朝,是用来作为云娇正式回门的日子的。

    今朝,把家要宴客,请新姑爷。

    清早,秦南风侧身看着还在熟睡的云娇,笑着伸手戳了戳她粉嫩的脸。

    云娇睡的香甜,毫无反应。

    “喂,起来了,娘子?夫人?”秦南风又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

    云娇依旧不睬他。

    “小九?”秦南风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云娇即刻便皱起了眉头,本能的伸手去推他手,秦南风低笑着松开手。

    云娇轻哼了一身,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秦南风往前凑了凑,再次捏住了她得鼻子。

    “唔……”云娇这回醒过来了,拍开他的手,很是不满:“秦南风,你做什么!”

    “这会儿叫我‘秦南风’了?”秦南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夜里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你讨不讨厌!”云娇一下便醒了,羞红了一张脸,作势去拧他的腰。

    第1190章 化为灰烬

    “来了。”秦南风答应了一声,披了衣裳便往外走。

    “等一下,你穿好了再去,外头冷的很。”云娇抱着锦被坐起身来,叫住他。

    “好,听你的。”秦南风笑笑的回了一句,听话的开始穿衣裳:“你先别起身,等我回来给你穿。”

    “谁要你穿。”云娇红着脸睨他一眼,朝着外头招呼:“蒹葭,木槿,进来。”

    “这点机会都不给我。”秦南风低头系腰带,口中嘀咕。

    “你快去吧,丁寅说有急事呢。”云娇催促他。

    “我这就去。”秦南风说着将炭火盆往床边靠了靠,这才去了。

    云娇下了床,才换上内衫,秦南风便从外头进来了,却站在房门口,不朝里走。

    “你进来呀?”云娇招呼他。

    “等一会儿,我才出去了身上有凉气,怕冲着你。”秦南风笑笑的道。

    云娇见他神色没什么不对的,估摸着也没什么大事,也就不曾询问:“你只管进来就是了,我哪有那么娇气了。”

    “打洗脸水来吧。”秦南风吩咐了一句,还是顿了顿才进了屋子。

    两人洗漱妥当,云娇又梳了妆,坐在桌边一道吃了早饭。

    秦南风才道:“走吧,咱们去茶馆瞧瞧,再回门。”

    “茶馆出什么事了?”云娇接过蒹葭递来的热手巾拭了拭唇,随意的问。

    “走水了,加盖在中间那栋最高的竹楼,烧没了。”秦南风轻描淡写的道?

    “什么?”云娇闻言吃了一惊,将手里的手巾丢在了桌上,急急地便起了身往外走:“你怎么不早些说?”

    秦南风也跟着站起身:“烧都烧了,早些说了也没用,索性吃饱喝足了再去。”

    他想了想,又到里间去娶了个汤婆子。

    “走啊!”云娇走到门口,见他还不曾跟上来,不由回头催他。

    那栋竹楼,从建造到如今,还未竣工,已然花了几万两银子上去了,不说里头各种名贵的装饰、点缀,便是那些竹子,都不是集市上寻常的竹子,是从侗州特意运来的,途经千山万水,光是一路请人运回来便花了好几千的银两。

    几万白花花的银子,一把火就这么没了,她能不急吗?

    “你别着急,没了咱们再建。”一路上,秦南风都在安慰她。

    “我能不急吗?”云娇埋怨他:“你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真能沉得住气。

    丁寅可曾说,那处是何等情形?”

    “从上到下都是竹子建的,遇上火,能是何等情形?”秦南风揽过她:“不碍事,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再来一回。”

    “好端端的,日夜有人看守,怎么会走水?”云娇想不通。

    “去看看就知道了,丁寅说恐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秦南风微微皱眉:“他们应当很快便能查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