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很色情,也很性感。

    可我不会那么多花招。

    只是迫切的将顾衍身上最后一丝遮蔽扯下来,含住他的阴茎,着迷的舔它。

    这场景我梦见过很多次,有时甚至还有吃掉精液的幻想。

    顾衍没坏到家,他还没有逼我干过这个。

    但我淫荡,我想要他射给我。

    “段河。”他用带着情欲的声音叫我的名字,终于忍不住将手掌伸向我的头顶。

    久违的触感,我想让他夸我乖。

    可是顾衍什么都没说,他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很仔细的吻我的嘴唇。

    “喜欢哥哥的味道吗?”他问。

    从前他也问过类似的话,声音同现在一样性感。

    我很少回答他,就算被他用各种手段逼迫,大都只是沉默以待。

    但这次,我舔着他的嘴唇,说我喜欢。

    顾衍盯着我,眼里充满了压抑的情欲。

    空气中像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我眨了眨眼。

    顾衍翻身压住我,沉声说:“痛的话告诉我,我怕伤了你。”

    那样急切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令我有种虚幻的满足。

    我抱着他的腰,小声催他:“快点。”

    第22章

    顾衍埋头亲我的嘴唇,用力分开臀肉狠狠肏了进去。

    我知道这不会是场久别重逢的完美情事,来不及润滑的进入像我第一次被他侵犯时一样疼。

    然而我依旧沉迷享受,咬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顾衍,我疼。”

    他侧头亲我的耳朵,压抑着声音,告诉我:“段河,我给过你机会,现在……已经不能后悔了。”

    我抱着他,闷声笑。

    我才没有后悔。

    顾衍的性器很大、很烫,烫到让我很快忘了痛,不知羞耻的迎合他。

    “段河……”

    他趴在我耳边,不停喊我的名字。

    真实而凶恶的压迫着我。

    我凑过去,用力吻他。

    第一次结束在我的亲吻里。

    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不像顾衍平时的水平。

    他一直是个很能自控的人。

    我听见他长长的喘息,像是渴了很久终于能够畅快痛饮。

    很快,他又硬了起来,直接在我身体里开始了第二次。

    他抱着我,让我坐在他的身上,从下往上肏我。

    我感受到结合处的湿粘,这才意识到他射到了我身体里。

    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上沾了精液。

    顾衍感受到我的手指,顿时又涨大了一圈。

    我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到嘴里,想要尝尝味道。我很多次幻想过这种事,终于在今天成了真。

    顾衍的眼神暗了暗,像是忽然丢了理智,拼了命肏我。

    这一次做了很长时间,我受不了推着求他,他也没停下。

    “不许求饶,我说了,你不能后悔。”

    顾衍压着声音,凶狠的看着我。

    我不是真的想让他停下,只想在他面前展示我的弱小。

    求饶的话被顶弄得支离破碎,我只好抵着他的额头,胡乱亲吻他的鼻尖和脸颊。

    在一个极为蛮横的挺身后,我忍不住射了出来,没用手,顾衍肏射的。

    乳白的精液滴到他分明的腹肌上,被他用手抹开,涂抹到我的乳头上。

    他也射了,和第一次一样,在我身体里,量有些多,我感觉到后面很涨。

    那晚,我们做了很多次,彼此几乎要被射出来的精液溺死。

    后来,顾衍抱我重新洗了个澡。

    他很君子,规规矩矩的只是洗澡。反而是我迷迷糊糊挂在他身上,在脖子和耳后乱亲,试图撩拨他。

    其实我已经得到了满足,最后阴茎只能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

    但我就是想要闹他。

    我太想他了……

    顾衍比我克制,他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帮我弄干净身上的污秽。

    “晚上想跟哥哥睡吗?”

    他用毛巾裹住我的身体,轻声问。

    我点点头,小声说:“想。”

    晚上我们睡在我的房间,顾衍的床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他搂着我,胸口紧紧贴住我的背脊。

    我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那晚没有梦到他,他就在我身边。

    早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早就醒了,看到我睁眼便过来吻我,对我说:“早安,段河。”

    我们鼻尖碰着鼻尖,距离很近,交换呼吸。

    我脸红了,紧张得说不出话。

    顾衍看着我,轻声说:“你下午一点的课,今天可以多睡一会儿。”

    他知道我的课表……

    我有些惊喜,看着他,问:“那你陪我吗?”

    第23章

    “我陪你。”顾衍温柔地摸我的头发,和我一起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我看见他手背上被我咬出的伤,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去舔那圈齿痕。

    我丝毫没觉得抱歉,这是顾衍欠我的,他太坏了,活该被我咬。

    可我还是担心他疼。

    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我说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只知道要是我有一天真的无家可归,大概只有顾衍会要我。

    我不是一个很坚强独立的人,所有的无所谓,都是用逆来顺受伪装成的。

    或许是这样成了习惯,我无法不去想念一个曾经对我那么好的人。

    即使,这想念在撞见顾衍自慰之后彻底变了味道。

    我没法向自己阐明内心,相信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于是我只能顺从欲望,顺从本能。

    这才是人类最轻松的活法。

    我想要顾衍爱我,他也那么压抑痛苦的说了爱我。

    心想事成,多好。

    我抱着顾衍赖在床上,昨晚的荒唐疯狂历历在目。我很累,腰椎像被折断,只想躺着,一点不想动弹。

    顾衍单手揽着我,他的手臂很长,轻松地将我圈禁在怀中。

    我们没什么交谈,就是很沉默的靠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田鼠。

    过了很久,我才听见顾衍说:“段河,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问。

    “让我可以继续爱你。”他说。

    我喜欢听他说那个字,眉开眼笑道:“不客气。”

    顾衍亲吻我的头发,又跟我说,对不起。

    接着立刻又说:“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要占有你。”

    呼吸停了一秒,我的心跳得很快。

    顾衍终于要向我剖白内心,坦诚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