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在众人的心里炸开了锅,这可是江湖榜上的第二十位啊!在渝州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居然这么轻松就被压制住了?!

    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另一边——

    一座偏僻之处的大院内,从里面传来了阵阵痛苦的呻吟,只见院内零零散散地倒着十来个人,皆是鼻青脸肿的,唯一站着的男子身材高大修长,有些杂乱的头发散在背后,只有几条小辫子还好好的夹杂在其中。

    男子如刀削般硬朗的面容本该是极有气势的,但却是被男子挂在脸上的灿烂的笑容给破坏得一干二净,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初入江湖的小毛头,干净而又傻愣愣的。

    他在一人面前蹲下身,一手扯着对方的后领子将人的上半身提了起来,一手搭在自己的腿上,偏了偏脑袋,咧开的嘴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刚才围攻我的时候很拽哦?”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再、再也不敢了……”女人哆哆嗦嗦的求饶,声音都在发颤。

    “这其实倒是没关系啦。”男子拎着她的后领子晃了晃,“所以,君慈呢。”

    竟是秦纵。

    “大、大人……小的不、不认识你……您说的那位君慈小姐!之前那都是骗你的——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绕了小的们吧……”

    “拿君慈骗我的话——”秦纵嘿了一声,眼中带上了一抹奸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们可以去找!”女人一个激灵,快速抢答。

    “噢。”秦纵一听她这么说,干脆地松开了手,只听啪的一声,女子失了支撑的力道,摔回了地面。

    秦纵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了起来,对着地上的人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没什么、没什么,这是小的们的荣幸。”女子咬紧了牙关,从地上爬起来,再一看趴了一院子的手下,只觉得一阵胃疼——这回怎的就惹了这么尊大佛哦。

    “都给我起来,躺什么躺!给我起来找人!”女人一边大吼着,一边伸手捂着自己的伤处龇牙咧嘴,要不是秦纵还站她后面,她是怎么也不想动了。

    看着自己的人陆陆续续地爬了起来,她又扯着嘴角讨好地看向秦纵,“那个啊,大人,就是那位君慈小姐长什么样啊?”

    秦纵眨了一下眼睛,而后嘴角的笑意扩大了许多,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超级漂亮的!她是最棒的!有那么——————好看!”

    秦纵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往旁边展开,为女人比划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有那么一瞬间,女人竟觉得在他眼中看到了满天的星辰。

    “君慈是最好看、最温柔的人,她真的特别好,又聪明又强大……”

    之后女人便听着秦纵花式夸赞了那位君慈小姐几乎一个时辰,她看着那张一直夸个不停的嘴,有些茫然。

    那什么……她只是想问那位君慈小姐有什么特征好找人啊,对她有多好多漂亮没兴趣啊。

    还有,到底要怎样才能夸得这么久啊喂!

    番外二 两年后的分别

    要说为什么秦纵会不知道沈君慈在哪,让我们稍稍把时间往前提一些——

    “我说,你还要难受到什么时候?”

    悲欢谷内,唐无悲正坐在叶纤云床边,用手戳着对方的脑袋,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抚了抚额。

    “不然我把沈君慈抓回来好了?”唐无悲提议。

    至于为什么只抓沈君慈?

    有沈君慈在,还怕另一个跑了不成?虽说现在控制那丫头有些难度就是了。

    整个缩进被子里的叶纤云哼哼了两声,闷闷地道出了一声不。

    唐无悲又是一声叹息。

    他就说这家伙会难受,果然变成这样了。

    两年前刚收了沈君慈的时候,这家伙还跑来跟他说如果沈君慈学不好便杀了她来着,结果教了几天后就被哄得团团转了。

    说起来……

    唐无悲虚了虚眼睛。

    ——沈君慈明明资质完全比不上沈君月和秦纵,但偏偏对叶纤云这手法领悟极高,误打误撞便碰上了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也真是受眷顾啊。

    “……秦纵呢?”

    小会后,叶纤云从被子里将脑袋伸出来,扁着嘴问道。

    “还在我那机关阵里困着吧。”唐无悲恩了一声,慢悠悠地答道。

    “那君慈呢?”

    “你看着离开的人难道我还需要要我再跟你解答一回?”唐无悲面露嫌弃。

    这人简直脆弱得厉害,一点儿都不像个女子,整个小孩儿似的,沈君慈离开的时候等了她半个时辰,愣是没出去,还是唐无悲不耐烦了、沈君慈又想着她家傻狗在外面等着,这才离开了。

    ——哦,当然事实上她离开的那会,其实秦纵还在他那机关里头困着就是了。

    “嘿。”谁知叶纤云一听这话,眉眼一弯,便咧嘴笑了出来,一边笑还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不愧是你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焉儿坏心眼!”

    “恩?”唐无悲挑眉。

    “我夸你干得漂亮呢!”叶纤云急忙补充,伸手在唐无悲身上戳戳戳,“跟我说说,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