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道自己这副表现就跟只兔子似的,瞅着软嗒嗒的,让人更想欺负。

    沈君慈的手指在他的臀尖轻轻游走着,不时按一下,一开始本就只是单纯想要收拾一下秦纵,如今却已然成了一场惩罚游戏。

    同秦纵偷瞧自己的视线对上,沈君慈挑了挑眉,抬手——

    “啪!”

    秦纵僵了一下,好容易才忍住自己下意识就想要逃开的举动,任由她这一巴掌打在自己屁股上,将脸又埋了回去。

    “傻狗。”沈君慈忍不住轻笑出声,在他屁股上揉了揉,“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偷偷地瞧算什么——我难不成还会不让你看?”

    秦纵动了动,小会后才重新转出小半张脸,眼睛看起来有些湿润,让他那张硬朗的脸庞软了不少,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不傻。”他小声的反驳。

    沈君慈缓缓地抬起手。

    秦纵绷紧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手。

    抬起的手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hhh,这一回却不是拍打,而是轻轻的抚摸。

    秦纵吓了一跳,瞬间撑起了上半身,他似乎是想要逃开,却又在下一瞬想到那人是沈君慈,以至于忍下了身体(花)下意识的反应,只是撑着上半身一脸无措的看着她。

    沈君慈像是根本没受到影响一般,她的手缓缓上移,越来越朝里的手指带起了身下人的战栗,直到最后,秦纵已经屏住了呼吸。

    “不傻?”

    手指轻轻地在那处画着圈,平滑而整齐的指甲玩一般勾过那处的肉,让他抖得越发的厉害。

    秦纵张了张嘴唇,但是最终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若是不傻,就不会我让你脱掉裤子你就乖乖脱掉了,更不会让我这么欺负你。”

    秦纵比她强——即使在她们的比试中秦纵从来没赢过。

    若是秦纵自己不愿意,别说刚才那些事了,便是扒了他的裤子都不太可能。

    沈君慈呼了口气,她收回了手,拉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我总归是女人。”

    这个女尊世界并不是单纯的男女地位对调,其中男子生子便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一,所以即便上了床,他们也是吃亏的一方。

    沈君慈从未怀疑过秦纵对她的喜欢,所以一旦她真的想对他做点什么,秦纵定是不会拒绝的,即便她只是想玩玩。

    果然,就如她想的那般,秦纵给出了自己的回复。

    “……君慈的话,想怎么做都可以。”

    他的声音有些哑,低低的,极富有磁性,听得沈君慈心里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一般。

    “我会做的。”她偏过头不去看秦纵,就怕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真的对他再做些什么,她停顿了一下,补充:

    “在我们成亲之后。”红晕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颊,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冷淡,柔和了不少。

    她不想糟蹋秦纵,想给他最好的,这种事便是想留到成亲之后的。

    话题转得有些快,秦纵哎了一下,空气静了两秒,他才总算是消化了沈君慈的话,唰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啊……这么说来,君慈才对他说了喜欢的,如今说要和他成亲似乎也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了……?

    秦纵所做出的大动作让床轻微晃动了一下,沈君慈终是没忍住偏过了头看过去,然后在视线触及到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时,她呼吸一窒,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也站了起来。

    “……”

    秦纵看她这举动,这才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提裤子,脸一红就要弯腰,另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地拽住了他两脚间的裤子往上提了去。

    沈君慈一腿跪在床上,一脚踩在地面,身体微微前倾,伸手的手就抓在他裤子的两侧。

    气氛一时间有稍许尴尬,却偏偏还带着丝暧昧,让人心中直跳。

    沈君慈沉默着给他将裤子拴上,如果忽略脸上的红晕,她看起来就像是在做什么严肃的事一般。

    秦纵就这么看着她,看她乌黑的发,看她白皙的手,看她像小扇子似的睫毛,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真好。

    这辈子的秦纵似乎是终于发现怎么才能抢夺自己的身体了一般,他开始觉得难受了起来,内脏翻腾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移位一般——或者说,仿佛要移位的不是他的内脏,而是他自己。

    这感觉实在恶心,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对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进行了压制。

    ——果然很难受啊,怪不得这小鬼没办法靠近君慈,想起那几日这小鬼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秦纵就莫名的觉得愉悦。

    沈君慈总算是给他拴好了裤子,收回了手,重新在床边站直了身体。

    “君慈。”

    “恩?”

    “我最喜欢你了!”他说着,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心,笑嘻嘻地比划着。

    “恩。”沈君慈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说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补充,“我也是。”

    秦纵嘿嘿地笑着,放下了手。

    君慈也说喜欢他呢。

    所以——

    乖乖消失怎么样?——这辈子的我。